連同風,還有流體,黑潮,甚麼都燒得一乾二淨,完全的不剩,一同焚燒的火焰,讓溫蒂越感覺越熟悉,甚至是感受到了某種近乎真實的灼痛之感。
亞克的身影在其中出現了,沒有猶豫,將這個已經被打穿的世界泡拋之腦後,無視身後的爆炸和火焰,繼續在無數的風中穿行着殺向溫蒂。
這就是爲甚麼先前亞克一直不願意在地球上與溫蒂戰鬥的原因,哪怕量子之海里面的世界泡的規則和地球略有不同,也能從側看出。
因爲如果他們真的掏出真本事來戰鬥的話,就這麼戰鬥一會,就已經是至少數以億計的傷亡了。
“呼——”
火焰稍微的撩到了他的衣角,那燦若星辰之火如同流淌的液體一般也匯聚到了亞克的手上,被樹枝約束着形成了更加耀眼的炎劍。
“就是現在。”
“果然有東西在,必須斬斷!”
他已經看到了那點點流露出來的紫色觸手,在溫蒂的腦後,似乎有甚麼東西緩緩地伸出了陰影的觸鬚。
那種東西,絕對不允許再存在了。
手上炎劍的輝煌絲毫不亞於天火聖裁,一番戰鬥過後,亞克與溫蒂的距離已經被拉近了……
而溫蒂也看出了亞克的意思,洶湧的惡意,立刻令她的思維佔據了上風。
想要靠近自己嗎?
“果然剛剛那股惺惺作態的樣子,是想趁機靠近我,再偷襲我,對吧?”
“既然這樣,早說不就好了嗎,殺了你!”
溫蒂看着亞克以及那股手持炎劍的姿態,覺得好像也在哪裏見過,但是現在大腦中的刺痛根本就不允許思考,除了殺死彼此之外的任何事情。
繼續把對方的定位,從稍微大點的蟲子提升到了有些麻煩的小東西,到了必須要殺死的騙子,溫蒂周深的清脆紋路開始隨着主人的意思繼續擴大,流轉出更多的光。
但是那光芒已經爬遍了溫蒂的幾乎全身了,不像是甚麼特別的紋路,反倒像是遍佈瓷器全身的翠綠裂痕。
確實還在進一步的變強,作爲裝飾而言,將其雕琢向更高的巔峯……但是卻也只會令得瓷器本身變得越來越脆弱。
而距離破碎的日子似乎也不遠了,但溫蒂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些,雙手緩緩出現了一把風刃——
“想要靠近我嗎?近身戰,還是說些甚麼別的?無所謂,既然你要來。”
翅膀猛然的收攏到了接近正常的大小,很順手的甩了個劍花之後,溫蒂指向了亞克,一邊微微喘氣,眼神顫抖。
忍着痛苦,幾乎是從牙縫間咬出了一句話:
“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