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緩緩開口,他不會就這樣退縮,畢竟他選擇接過了瓦爾特這個以世界之名的名字,那麼,他就必然會爲了世界而戰。
“所以這一次,讓我再次用一用弒神裝甲吧,那套裝甲改進到了現在,應該能夠勉強讓我使用了吧。”
聽到那個眼熟的名字之後,愛茵稍微的沉默了,在數個月之前,奧托幾乎是裝也不裝的,很乾脆直接的把這玩意兒甩在了黃石公園總部中。
逆熵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迎來了丟失了十幾年的壓箱底的寶貝,而且已經被魔改成了一套目前都難以理解的裝甲系統。
但那套裝甲的使用條件,無論其他情況如何,有一項是極其苛刻的,必須是律者核心纔行。
哪怕是瓦爾特,只要有律者核心就有機會開啓,但是光是開啓條件就已經極其苛刻了。
“……或許,奧托這麼好心將這套裝甲交回給我們,就是爲了今天吧。”
愛茵看着已經距離曾經數十年,大半個世紀過去之後,已經徹底成長起來的那個芬蘭人小朋友。
看着他的背影緩緩的離去,走向儲備了弒神裝甲的地下室,瓦爾特一路向下。
踩在樓梯上發出悶響,周圍的管道不斷的延伸,向內緩緩的輸送的崩壞能,維持着裝甲半啓動狀態。
剛剛有些人啓動,最終瓦爾特看到了那套已經闊別十數年之久,曾經在自己手中丟失的裝甲。
一套呈現深紫色外表,又像是活物一般在微微的呼吸一樣的厚重紫色裝甲,但是那外表的厚重裝甲並不是這套裝甲的真實本質。
只是爲了封印這套哪怕只是在微微呼吸狀態的裝甲身上,過於強大力量的拘束服,而如果是人類之身穿上的話,則很有可能會化爲那致死的鐵處女。
比起當年確實有了太大不同了,至少逆熵在這幾個月的研究根本就沒有一點一毫的進展,因爲其中涉及到了大量有關於虛數空間的科技。
而在這方面,明顯是得到了第二律者殘骸的天命更加佔據優勢。
瓦爾特面無懼色,只是在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之後,繼續走向了這套已經看不懂的裝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