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某一次嘗試中,他甚至在裏面塞了芥末,辣醬,算是沒有味覺,一口喫下去肯定會有反應,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溫蒂毫不自知,在他面前面色自如的吃了下去。
就算沒有味覺,也應該會對疼痛起反應,因爲辣味本身並不是味道,而是痛覺,而溫蒂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僅僅是舌頭喪失知覺嗎?
搖搖頭,感受着大腦傳來的壓力,他關閉了神通,既然答案已經得到,那就沒有必要在這個緊張的關頭繼續試探,或者說,刺激溫蒂了。
“不,不是舌頭喪失了知覺,是隻表現出了舌頭而己。”
“有沒有可能溫蒂目前已經喪失了所有的肢體的知覺,連帶着舌頭一同?”
一些以往的經驗,很難不讓他想到更加糟糕的境地,回想起溫蒂過往,他就覺得這個說法倒越有可能。
因爲溫蒂現在的身體是全程都在體表覆蓋着一層薄風進行操控的,所以就算是沒有直覺,溫蒂也可以通過流的感知和模擬表現得毫無異常。
那反過來,一旦有了異常,那麼過往的正常之處的那些細微的不正常。也會隨之表現出來。
通過神通的窺探,他好像發覺溫蒂。覆蓋體表的那層風,不光只是爲了支撐行動那麼簡單,也一定在掩飾着甚麼。
但是溫蒂肯定也不會是甚麼感覺都沒有,從以往的表現來看……
他好像發現,溫蒂現在唯一的剩下的身體知覺,就只有對冷熱的感知了,畢竟每一次喫冰激凌的時候,都會有明顯的反應。
“所以冰激凌不重要,重要的是冰嗎?”
“唉……”
繼續無語嘆氣。
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是他見面的那一天,還是之後突然的某一天?這一點亞克回看過去也沒辦法發現。
因爲溫蒂平時很少喫東西,沒有讓他發現,所以一直在演,要不是這一次偶然的機會的話,真不知道還能演多久。
僅僅只是這樣的問題,真的值得讓溫蒂這樣子隱瞞嗎?
這不是知覺喪失之後的問題,因爲他不覺得溫蒂會是那樣子矯情的人。
正是因爲了解溫蒂,所以亞克纔會這麼覺得,她可不屑於爲了這樣子的問題去隱瞞甚麼。
區區的知覺喪失而已,對於認知自我都快非人類的溫蒂來說,真的不算甚麼,難不成沒辦法品嚐食物,沒有感覺,溫蒂就會emo下去麼?
所以,只是知覺的缺失,最多隻能是已經表現出來的問題,真正問題淺層的一面而已,這淺淺的表面一層當然不重要?
而溫蒂之所以隱瞞這一面,也必然是不想讓他發現這表面之下的東西,或者知道些甚麼。
兩人很像,所以有些時候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時候確實能有點用。
所以,這個時候只需要代入一下,他自己會是怎麼想的。
換成是亞克的視角,他有這樣的問題,他要是這樣的來說的話……
“如果是我的話……”
“溫蒂一定知道,我不會就這樣放着她的問題不管,所以肯定會想辦法去解決。”
“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就立刻會去行動,因爲我們都有能力去做,有足夠的能力解決大部分的事情,所以必然會去做。”
“但是那個問題很大,會牽扯到我,或是產生甚麼糟糕的結果,所以……我就不能在一開始就表現出那些問題,從而從根源上掐斷我去行動,然後發現問題的途徑?”
哎不是!這麼突然一想的話,就會發現自己好像確實很煩啊,特別是對於那些自己所熟悉的人來說,你自顧自在那扛些甚麼呢?
問題在那裏憋着,不會消失,只會越來越,直到徹底的炸開,把自己炸個粉身碎骨,所以亞克下意識的拳頭用力了。
“不過好像我也沒資格說溫蒂就是了……”
拳頭又窩囊的鬆開了,畢竟他好像也是這樣的,不然的話也不會篤定自己日後肯定得捱罵了。
“但是也不能在拖着慢慢的試探的話,說不定還會讓溫蒂察覺到得找個機會好好的把事情給她掏出來談一談。”
不然他很懷疑溫蒂會把這個情況憋到哪天解決或者憋到死,整理好櫥櫃之後,好櫥櫃之後,亞克關上房門,開始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