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裏面還傳出了點音頻資料,但那不要緊,灰蛇很快就找到了梅比烏斯的結果總彙。
“利用外置構型構建出的新型聖痕迴路,其中本質作用有二。”
“首先,這些外置構型,就像是一個個模具,只有之後就會以素體自身的聖痕片段相結合,導入這個模具中形成新的聖痕。”
“這種新的人工聖痕,其中記錄的數據量遠遠比不上原生的聖痕,按理來說雖然很有意思,但是也只是這樣了而已,只不過在研究中,我總算髮現了一點不同尋常的事。”
“來說一說這個構建最爲基本的問題吧,比方說,這裏面的迴路,是如何做到針對於每個人的混亂聖痕基因片段做到精確的模具化的?”
“……”
“經歷了很久的研究之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就是這些聖痕構型真的只是針對於宿主本身的適配嗎?”
“不一定吧?與其說是聖痕的構型,不如說是某種幾乎可以適用於所有人的複製品,並且我還在聖痕中,檢查出了有關於崩壞獸的類似硅基結構。”
“這些結構已經在虛數層面上與聖痕連連一體,或許這就是爲甚麼這種構型能夠如此穩定的原因所在,但是爲甚麼會具有那種普遍的適應性的,最終結論還不能確定。”
“經過實驗之後,這些構型還可以因爲宿主本身具備個體特化性,這很難理解,如果這種構型是因爲某種極度廣泛性,纔可以植入的話。”
“那麼造成這種個體特化性質的,一定還關於其中的某種我還不理解的機制,這種機制不光僅限於現實物理上。”
“還包含在有關於聖痕的虛數層面,就像是一枚種子……不對,應該是某種轉化器?宿主就是培養基,聖痕構型就是生長起來的花草樹木。”
“這應該是一個比較可確信的結果,繼續研究,那兩個律者小姑娘好像有點類似……”
“……”
“我明白了,雖然還沒有確認,但是這些聖痕構型,本質上是一種類似於律者核心的產物,以聖痕作爲載體,以核心作爲運作的原理。”
“與那兩個擬似律者的小姑娘的情況一模一樣。”
“克隆出來的實驗體出現了高度的崩壞獸化,但是這種崩壞獸化很快就開始收斂,形成了類似於律者的人形,在這種情況下,竟然仍然保留了原先聖痕的能力。”
“按這個結果來推算的話,那就是這些聖痕……其中確實存在着某種特定的轉化機構。”
“一旦成熟就會生根發芽,緩慢的改造宿主的肉體,並且將其本質的存在轉化爲一種介於虛數和現實中的介質……這種轉化機構的運作原理到底是甚麼?”
“姑且稱之爲異化機構的研究項目,將確定爲之後研究的主線……”
一篇篇有點斷斷續續,而且思維不斷散發的猜想和研究,在梅比烏斯的整理下,勉強的匯聚成了一棵樹的主幹。
儘管只有一個人的原因,還有時間的問題,這些研究還很零零散散,有的乾脆就是根本就摸不着頭腦的猜想和瞬間的靈感。
但是一個朦朧隱約的影子已經被摸索出來了,灰蛇靜靜的看完之後,取出了U盤,深深的看了一眼。
再看着上面的事物,搖了搖頭,灰蛇在計算機屏幕散發出來的暗淡冷光下,沿着黑色冰冷的通道離開。
就如同現在的蛇,蛇已經失去了最爲尖利的爪牙和毒液,所以目前只能繼續潛伏在陰影中。
“……”
“……”
[噠噠噠……]
鍵盤聲接連響起。
總算硬生生用自己的小力氣把一堆不斷排斥的安裝包給安了進去的系統。欣慰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然後再敲鍵盤,把文件生生的塞入了系統中,搞定完這些之後才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哈哈,我就說嘛,區區的一點安裝包,果然只要我耐心一點,就沒有甚麼解決不了的。]
[雖然感覺裏面的佔用內存稍微大了點,但應該沒事,哈哈,不愧是我。]
雖然安裝進去的時候,系統界面又日常的崩潰了好多次,而且還不斷向外吐火,但是系統覺得沒事,反正已經是故障的了,再故障一點系統也看不出來。
[咦,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