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淵之眼的大門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會在這個打開,只不過有一個小小的缺口而已,很快就會修復的那一種。
亞克要做的正是趁這個缺口還未消失的時候進入量子之海,把裏面被堵了門口的兩人給撈回來……也就是說,終於到了他主動邁進陷阱的這一天了。
再明顯不過的陷阱了,但這個坑因爲至今沒辦法解決的原因,他不得不踩,老闆和娑的很多動作,只要有他在都別想實施起來,那麼讓他暫時離開這場棋局就是必然的選擇。
“量子之海是甚麼東西,我應該和你說過了吧,還記得嗎?”
所以,亞克坐在車廂裏,看着溫蒂,並雙手抱胸,就好像在進考場之前最後複習一遍一樣的詢問考生。
畢竟他這一趟,無論出於甚麼理由,都會把溫蒂帶在身邊,也就是說得同樣進入量子之海,爲此好在先前他就已經給溫蒂做好了科普,。
“嗯……差不多就相當於一個泡泡外面的很大的一片海洋?”
溫蒂歪了歪腦袋,這就是尋常r對於量子之海的最直觀的感受,可能類似於宇宙,世界則比之星球,區別只是場景貼圖不同。
“還有些區別,不過差別也不算很大,量子之海里面,除了無序的有各種信息資訊匯聚而成的海之外,還有的存在就是世界泡。”
“不過這些對我們來說都不算太重要,重要的是海是無序的,就如同量子的特性一般,想要進行準確的預測的話很難。”
“進入其中,一旦沒有確定的座標認知的話,就會迷失方向,無論再怎麼強的力量也很難回來。”
亞克這樣解釋,這也就是爲甚麼這一趟他預感會那麼麻煩的原因,畢竟海的機制就是這樣子,你就算是凱文在裏面,沒有座標,那也得迷路。
而且就算有座標,一旦離開本真世界太遠,那麼座標也不頂用,海是無時無刻都在進行着無序的變化的,也就是說,他的神通都沒法預料到確切的海的所謂未來是甚麼。
即使亞克有手段可以回來,但是光是在海東確定自己以及尋找路徑,這兩點就足夠麻煩了,而且還不論某些人肯定的小手段:
“也就是說,我們去這一趟,很有可能因爲一些老朋友的小手段在裏面迷路,想要回來的話,都得花上好一段時間的那種。”
“所以說這一趟就算是去了沒法回來的也是有可能的,感覺如何?”
溫蒂聽完之後,微微眯了眼睛,挺腰的時候似乎有種想打哈欠的樣子,但很快的又癱回了沙發上。
“哦,是這樣啊,亞克擔心這個?”
“對我的話,我沒所謂哦,反正,我是風,也是鳥,這個世界除了亞克還稍微讓我有點感興趣之外,也就那樣子了而已。”
“所以的話,就按你說的來做吧,反正我也很想去看一看,那所謂的量子之海里面會不會有其他的我沒見過的鳥類呢。”
總算得到最後確定之後,亞克才鬆了口氣,畢竟最早開始到現在,溫蒂纔是那個決定他到底要不要進入量子之海的最大問題。
緩緩的操控千界一乘,散發着淡淡金色虛數能量光芒的列車扎入海中,朝着底下的海淵之眼處衝了過去,他要在那裏打開通往量子之海的最近通道。
“在海里也會有其他的冰激凌嗎?會不會有另一個我,還有其他的亞克?”
列車緩緩的進入被海淵之眼撬動的裂縫,溫蒂從書櫃中抽出了一本列車裏面自帶的書籍,有關於量子之海的奇妙小常識。
溫蒂在上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方說世界泡之中,存在着一些很多熟知事物的投影,也就是說會在世界泡中很可能會遇到,比方說另一個自己之類的存在。
那些另一個自己並不一定完全來自於本真世界,也有一些會來源於其他的世界泡,或者是乾脆點的大衆更爲所熟知的平行世界。
那麼其他的自己會是怎麼樣子的?能飛嗎?還有其他的亞克,也像這個這麼有趣嗎?
“我比較特殊一點,所以幾乎很難見到我的投影,不過溫蒂的話倒是有可能。”
他一邊看着窗外如泡沫般紛飛,萬千光彩流離而過的景色,一邊緩緩的唸叨道。
他自己這個沒戶口的黑戶,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這個該死的問題呢。更別說還會存在其他的亞克這種事情了。
“唉~也就是說亞克自己就很特別嗎,那我是不是應該覺得我自己很幸運?”
溫蒂眼睛一亮,上半身伏在吧檯上,亞克則是在後方調着芭菲,手中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脆響,一番眼花繚亂的調配:
“倒也不只是我,雖然量子之海中的很多投影與本人天差地別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我相信溫蒂也是其中算是特別的那一列。”
別說是特別了,其他人頂多算得上是廢案,而你這都快差了一個作品了。
“所以,亞克想說我和你很般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