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甚麼,這些都是我以前經歷過的,拜你所賜的死法大禮包,大概還有五秒鐘你就會直擊海面。”
亞克舉起地上與魂病毒化作的混亂記憶,順着濃煙衝入了可可利亞的口鼻,他等這一天也不知道多久了。
拿到地藏御魂之後,一直在練習,所以可以保證每一次的痛苦體驗都不盡相同,他本來想讓可可利亞就這樣憋屈的迎來甚麼都不知道的死亡。
但最後還是出來了沒辦法,誰讓他小心眼呢。
“所以,就讓你在五秒鐘之內先體會過我那曾經的幾百種死法吧,祝你體驗完之後還能清晰的迎來自己的死亡。”
說吧,他就徑直離開,不再理會。
而可可利亞已經暈了過去,但是霎時間又睜眼了。
“等等,剛剛發生了甚麼?”
“這裏是哪裏?”
可可利亞睜開眼睛之後發現了,自己仍然坐在一架飛機上。
只不過這是一架客機,並非是先前自己的飛行器,而且整架飛機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透過窗外,可可利亞看到了在雲的彼端的一個龐然大物……那好像是自家手底下生產的戰艦?
戰艦的炮口亮起,一陣光芒從窗外透射而來,戰艦的艦炮朝着這架客機開火了,沒有任何的意外,區區的一架客機當然是被直接擊毀。
可可利亞又死了,不過好心的亞克給對方續了幾百個幣,大概幾百個幣用完了就能乾脆的死去了。
“……”
“呼,終於舒服了。”
沒有甚麼所謂的復仇之後不知所謂的空虛感。
終於能除掉一些不知所謂的蠢貨,帶來的就只有一種難得的暢快,終於解決掉可可利亞之後,亞克甚至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都好多了。
就好像一直不停的喫瓜子但是一直不喫瓜子仁,最後幹完整袋瓜子之後一口氣把之後的全部瓜子仁混着快樂水吞了一樣的解氣。
可可利亞還真是個好人啊,死了還能給自己回san,他在動手的那一刻,全身心的那些點子王們都在拍手叫好的給他點贊。
他看着那架飛行器墜毀在大海上,爆出一團不大不小的焰火。
隨即,一點點污濁從海面上蔓延,但是很快就被不間歇的海浪給吞沒,一點點殘骸漂浮在海面上。
很快整架飛行器也會因爲不斷的漏水,被無邊大海吞沒,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聲息了,亞克又看了一會兒之後:
“怎麼說呢……”
聳了聳肩膀,直接轉身離去,不再看已經快被吞沒的殘骸。
“感覺還行吧,或者說要不是礙於未來,這蠢貨早就至少在第一次聖痕補完之後就得被我削死了。”
“大仇得報的感覺如何?”
某隻輕盈的飛鳥在旁邊出現,溫蒂依然是在空中倒着飛的悠閒姿態,先前全程目擊了亞克的出手。
但是溫蒂非常好心的在旁邊安靜的當個觀衆,既然報完仇了,那麼就有必要採訪一下主角是甚麼感受了,她側着臉看向亞克:
“還算好,只不過可能是經歷了太久了,我對那點也不在乎了吧……雖然是挺爽的,但是不至於讓我有太大的反應。”
“是這樣嗎?那看上去也沒甚麼好的嘛,不過能夠光明正大的,甚至是正義的復仇,聽上去還是很不錯的呢。”
“我也很想稍微的享受一下甚麼是復仇的感覺呢,可惜,亞克你來的時間可真是有夠巧的。”
亞克很直白的回答了,讓溫蒂也稍微想了想,仍然處在大洋洲支部的時候,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能夠振翅而飛,順手的稍微的來點對過去的小報復的場景。
比方說隨隨便便的先把大洋洲從地圖上抹去,再把天命打成玩玩,看心情要不要把人類消滅掉,不過現在可能有那麼點點小差別……
溫蒂的手指卷着髮絲,繼續回想起從前的自己,可能是說給自己,也可能是說給亞克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