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自己做了就是做了,沒辦法否認。
現在想來,德麗莎無比的後悔,幾乎每想一次就後悔一次,溫蒂的專機起飛之後,本來就一直忐忑不安
在聽到溫蒂實驗失敗,必須要常駐大洋洲支部進行觀測,連外來探望都不允許了之後,德麗莎都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溫蒂。
哪怕是去請求爺爺也沒有用,自己曾經最值得驕傲的那個學生成了儲存渴望寶石的容器,剩下的這一輩子都約束在了實驗室和那個輪椅上。
要麼等到未來天命醫療水平進步,將寶石取出,要麼就在哪一天,因爲那無比危險的律者寶石……出現甚麼意外。
至少曾經的天才a級女武神溫蒂的名字,在這幾年之間越來越少聽到了,甚至要不是看到了這片塗鴉,德麗莎都快沒察覺到,自己竟然已經快忘掉溫蒂了。
“你果然還是蠢透了,不成熟,德麗莎……”
毫不客氣,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德麗莎看了看漫畫,最後完全沒有去翻開的意思,直接跳了下去,緩緩走回辦公室。
“……唉。”
“今天還是去工作吧,休閒娛樂還是等到以後再說。”
“畢竟我可是學園長,應該是我要頂在學生們前面纔對……”
德麗莎離開了。
在離開之後,那隻海鷗拍打着翅膀,又落在了曾經德麗莎呆過的地方上,一陣旋風散開之後,溫蒂看着德麗莎遠遠離去的背影。
嘴裏味同嚼蠟的嚼着小餅乾,溫蒂一手託着自己的臉,眼眸無光,覆蓋上了一層陰影,卻又沒甚麼反應,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亞克在背後看着溫蒂,溫蒂與德麗莎之間的關係無需多言,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而且曾經的這兩人不可能沒有交集。
甚至於這種交集比一般常人想的還要多,哪怕是在原本的最後,溫蒂與德麗莎想到的都是彼此。
只是可惜,無論是在原本還是現在,都因爲某個金毛綠帽批發商的出手,導致了一些常人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現在,他大概能夠多少理解一下,溫蒂口中那一直唸叨着的自己等人來遲了,是甚麼樣的感覺。
亞克也覺得,如果以前的自己能夠別那麼猶猶豫豫的,下手的再幹脆一點,或許他就不會來遲了。
“……”
溫蒂還是沒有開口,直到好幾分鐘之後也是一樣,只是靜靜的看着辦公室裏的德麗莎開始批改文件工作中。
直到又過了好幾分鐘,溫蒂纔在原地有了動作,全身跳下了圍牆,伸了個懶腰:
“可惜呀,學園長,要是還能再來的快一點的話,說不定就能抓到我了呢。”
“看來是辦公室坐太久,連腿腳都開始不方便了,以後多運動運動吧。”
“現在我想去見一下其他人了,亞克,想不想繼續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