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女人……正在接待一個律者?”
“真是瘋了,遇到崩壞就應該鏖殺殆盡!不是去做一些令人作嘔的作秀!還以爲那是甚麼?”
“是以爲靠一些沒人信得了的句子和嘴臉,就能夠感化所謂的崩壞?!”
樂土之內,伊甸正在淡定的喝茶,出於好心,還給面前並沒有落座的千劫也倒了一杯,當然結果也可想而知。
樂土先前的決議投票,很顯然並沒有完全的全數通過,甚至於其實投票也沒幾個人知道,而千劫在聽到愛莉希雅在做甚麼的時候,看上去直接紅溫了。
“呵呵,愛莉希雅這樣做,自然有她的理由,而且既然蘇同意了,那就證明一些還不想那麼快表現出自己態度的,也傾向於同意了。”
伊甸仍然保持着原先微笑的態度,就像是自己說的,樂土中的英桀們雖然不直接表現出支持態度,但也至少願意保持一個觀望態度。
至少千劫還能在這裏非常有活力的發火,而不是默不作聲的走向門口,就已經足夠證明了。
“而且有那位後繼者在,就算事情真的到了糟糕的地步,也沒事,所以,千劫,要坐下來先喝一杯茶嗎?”
“哼,留給自己澆澆腦子吧。”
千師傅仍然是那股態度和藹的樣子,就這樣離開了,但離開的方向是在樂土的門口方向……雖然他自己也是暫時保持一個觀望態度。
但不代表,他會完全相信一個在人類和崩壞的陣營之間還有些動搖的律者,不是誰都是鈴。
如果這一次,那兩人所謂的嘗試失敗了,或者是自己看到了不能忍受的東西,那千劫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動手,沒有第二次機會。
“……”
“……”
至深之處,仍然保持着跪坐祈禱姿態的修女默默的睜開了眼眸,作爲融入了樂土的存在,本質上,她也可以稱得上一句樂土的女主人的存在。
阿波尼亞仍然可以在此處,就看穿尋常來者的身上的命運之絲線,作爲樂土兩大神棍之一,雖然在愛莉希雅提出那個建議的時候,沒有直接表示支持。
但同樣阿波尼亞也做出了自己的努力,她試圖徹底摸清並看清楚,溫蒂由絲線指引的最後結局,進而間接性推斷,溫蒂的性格和是否有機會。
每個人都有絲線,儘管絲線在前文明被愛人大手子剪斷了,而且還出現了亞克這個完全無因無果的存在,但阿波尼亞依然能夠看見並做出預測。
“……”
只是此刻,修女只是沉默,陷入比以往更深的沉默,並非是那位特別的來者的命運不可窺探。
相反,溫蒂展示的自我命運一覽無餘,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隱藏的意思,甚至於阿波尼亞只是剛剛試圖看一個開頭,就不可避免的看到的結果。
“她……死了?”
無論重複窺探多少條絲線,最後都指向的是這一個結果,並非是甚麼玄之又玄的命運收束的原因,只是很簡單的,因爲這個結果已經在現實中發生了。
世界只有一個,一朵花只會結出一個果實,那麼就已經註定了只會存在一個結果,就好像是一個卡池,無論上面標註的概率如何,當抽卡出貨的時候,就只剩下了那張卡的結果。
那個結果呈現出來的畫面再清晰不過了,在某個平平無奇的夜晚,因爲崩壞能的侵蝕導致身體機能崩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死去了。
就這麼簡單,沒有任何意外的經過,她的死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死,崩壞已經依靠這種方式奪取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只不過是在添上微不足道的一個而已。
“……”
“如果,那位外來者已死,那麼現在活着的是何物?”
“不對,那位外來者仍然活着,但是已經死去?”
阿波尼亞陷入了混亂,僅憑一點點蛛絲馬跡一般的目光,根本就無法從中推斷出事情的全貌。
她能看到的結果止步於此,如果說。那位外來者現在就在樂土之外,仍行走於世上並存在呼吸,那爲甚麼命運卻止步於此?
是真的,命運就止步在那一晚,還是說,之後的結果,被甚麼東西給遮掩抹去了?
“……”
“梅比烏斯那邊又有新結果在等你了,所以快去吧,我們會好好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