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還在追我!
律者我就知道是你!
差不多就是這樣子的話,好像每一次列車組遇到了些甚麼敵人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唸叨着一些聽不懂的話。
特別是在匹諾康尼,看到列車創翻神主日之後就更是如此了,那臉白的好像就像是戰場老兵遇到了ptsd一樣。
甚至先前還提議列車開回仙舟羅浮,找那裏一位揹着棺材的金髮男人好好聊聊天,最終來到下一站,一個叫翁法羅斯的星球的時候,終於導致他有了些變化了。
“我總覺得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也可能是我先前遇到了太多眼熟的東西有點太過緊張了,算了,不過只是一顆普普通通的沒見過的星球而已。”
瓦爾特登上車,撞向匹諾康尼的時候是這樣想着的,雖然好像自從遇到某個在抽象方面有點類似某人的灰色小浣熊之外眼熟的東西就越來越多了。
比方說先前的神主日,仙舟有關於豐饒的不知打哪來的壞女人,都有那麼億點點故人之姿。
但總不可能一個叫翁法羅斯的鄉下地方星球,還能跳出些甚麼妖魔鬼怪來吧?搞不好只憑三人組都能夠單刷了。
雖然是這麼認爲的,但某種感覺,讓他覺得這一趟開拓之旅還是親自下去比較好,就當散散心了。
“難不成裏面還能有甚麼怪東西不成!”
在車廂被尼卡多利一槍創下來的時候,瓦爾特都是這麼堅信着的。
劇情迅速跳躍,在重淵又看到了某位行似故人的白髮哀麗祕榭小夥之後,丹恆敏銳地注意到了楊叔抬眼鏡的手正在顫抖:
“不可能的……呼,冷靜,淡定,只不過長得有點像而已,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是我多慮了,呼……”
重新調理好心情的瓦爾特繼續飛速過劇情中,但很快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開始極速不淡定了。
“甚麼玩意,黃金裔?救世?你們這十三個人的組合是不是有點太過眼熟了?”
“放心放心,數量上的剛好重合,以及有那麼幾個人剛好有點相似而已,不值一提。”
瓦爾特拍了拍自己的心臟,順手把冷汗擦掉,哈哈,自己嚇自己。
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自己對於這個星球還是太過陌生了,雖然總感覺有部分詞語給自己一種心經肉套的概念看但應該不會這麼離譜。
還有甚麼再創世……怎麼不能這邊也有一個阿賴耶識吧?直到繼續來到樹庭。
“甚麼玩意兒?盜火行者?”
“一身黑衣,戴着面具,還有這身鎧甲,還有長劍……”
看到盜火行者之後,瓦爾特終於快繃不住,住了一把摘下了眼鏡:
“呱!我就知道崩壞還在追我!給我把面具留下吧,亞克!”
還沒開打,三小隻就震驚的看着徒手搓出黑洞的瓦爾特,像發電了一樣直接衝了上去。
“甚麼鬼?楊叔看到這人怎麼那麼大反應?”
“難不成以前楊叔捱過類似的人很多次來回反覆的毒打不成?”
小浣熊在旁邊喫瓜一邊看着瓦爾特飛上天空,不停的放黑洞對轟盜火行者。
而瓦爾特看到盜火行者放出分身,連續斬擊之後就更加應激了,髮絲揚起,瞳孔露出理之律者能力發揮時候的紋路:
“看你還能往哪裏逃,投影:千界一乘!”
一番打鬥完之後,盜火行者還是潤了,只剩下了繼續坐在一邊擦冷汗的瓦爾特。
“別慌別慌,萬一還只是個比較像的人而已呢……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情況。”
迅速跳過大段劇情之後,瓦爾特瘋狂的擦着冷汗:
“你是說這個黑衣人不光到處到火,而且好像還提前知道攻略一樣的懂得幾個半神的攻略怎麼打,他好像提前未卜先知已經做過了很多遍一樣,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