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很強的呢。”
溫蒂並沒有開玩笑。
認識到這一點之後,亞克的臉色也認真起來了,不知道溫蒂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理由,這場戰鬥在他的未來視角中都不可避免。
不過幸好溫蒂並不是打算撕破臉皮,也可能這場戰鬥確實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是以不會造成巨大破壞的前提下,可以讓他選定戰場來進行戰鬥的。
當然,這個範圍不可能處於外太空或者是量子之海這種地方,因爲小氣的老闆都生怕他趁着天時地利,直接把風之律者給做了,所以仍然只能是在地球地表上。
由亞克所設立的世界泡中,一片被複製出來的大概方圓幾百公里的小地方,就是這一次的戰鬥場所……畢竟相對於兩人來說,這點地方確實很小。
而且也意味着,雙方都不會拿出全力,充其量只是稍微比先前程度激烈一點的戰鬥,是的,這就是亞克的估算以及對溫蒂的認真程度。
即使有第二神之建設立的世界泡,以及格拉墨水在外圍對能量以及衝擊力的吸收……
他都依然認爲,溫蒂一人,就能夠輕鬆撕開這個小小的泡泡,甚至不需要刻意的去攻擊,都是如此。
畢竟,那是溫蒂,是風之律者。
而且是丟到隔壁片場,他都毫不猶豫的覺得能夠完美cos的那種,無論是實力還是形象而言,沒有一條能讓他輕視。
“場地準備好了嗎。”
溫蒂看了看周圍,雙手插兜,仍然語氣隨意,然後微微一笑。
“看樣子可以了呢,那麼,亞克,還不動手嗎?”
“還是說……”
一股微風迅速的催生成狂風,狂亂的捲起了溫蒂的髮絲,拂過少女的身側後,隨即便是吞天噬地的颶風,在溫蒂的微笑,將她吞噬。
在這連光都遮擋的颶風中,溫蒂的剪影發生了變化,剎那間,好像出現了一隻飛鳥,有着散開的尾羽和翅膀,兩條長巾在身後飛舞。
振開翅膀時,能夠透過那釋放出來的明亮綠光,看到原本青春的少女服飾正在分解,被崩壞能重新編織成律者的裝束。
小腿上逐漸纏繞上潔白的繃帶,風之律者的印記在大腿側明亮的閃爍,同時,一朵明綠色的風車在胸側出現,隨風轉動——
“還是說,想等我先動手呢?”
“轟——!”
僅僅是將自己的力量釋放出來,所形成的威勢,就已經將周圍的一切推平,轟出一個巨坑,將周圍的風全部吸入其中,並反向釋放,轟成短暫的真空地帶。
悶沉的爆響聲接連響起,風流頃刻間就在這個小小的世界泡中不斷的肆虐,貨真價實投影了外界真實的大地,也開始在這風中被蹂躪、撕碎。
在這不到一千公里的小小空間中,捲起大量接天連地的黑色龍捲,即使世界炮本身還在不斷的擴張,但短暫之間甚至有點快難以負荷在內部不斷捲起的暴風龍捲了。
“話說,我好像也從來沒有能夠這麼自由自在的活動這麼久呢,我稍微激動一點,想必亞克也能理解我的,對吧?”
巨量的崩壞能波動隨之輻射而出,出現在亞克面前的已經是風之律者,溫蒂微笑的看着他。
而周圍的崩壞能強度,哪怕是溫蒂明顯沒有出全力的情況下,也已經超越了原本第二律者的頂峯——
大約是兩萬以上,但周圍的風太過狂烈了,他無法準確判斷,亞克緩緩的呼了一口氣,隨即身後出現了一片被他呼出的寒氣渲染着黑色的狂風。
漆黑的寒冷凝聚的冰晶在他手中化爲利劍,銀白色的樹根纏繞着化爲劍柄在他的手中,這一戰他不光要打,還得贏。
贏的同時還得展示給溫蒂看,自己有把握能夠把她拉到這一邊的力量和理由,一路上的思考,多少也讓他有點明白了。
兩人認識的時間仍然不算很長,溫蒂需要更進一步的確認。
“話語終究是蒼白的,不具備任何的物質的實感。”
“我會讓你看到我爲何能夠說出那樣話的力量,以及……理由。”
巨量的崩壞能所轉化出來的流體狂風肆虐着,在距離溫蒂大約數公里之內的風團,哪怕是丟進鋼鐵都會被攪成滿天碎末。
而這些風僅僅只能吹起他的衣襬,看着亞克做好了戰鬥準備,溫蒂便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