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來玩的溫蒂自然也不會只是在自己的風都能觸手可及的地方轉悠,所以亞克就只能帶着溫蒂來到了曾經自己來過的熟悉的地方。
南美,在世界泡曾經的旅行中,他來過這裏附近,兩者雖然有點區別,但作爲第一站也已經足夠了。
當然,亞克的本意是帶溫蒂出來找點其他的樂子,至少不要隨便的讓全世界欺負。但是找到現在了,溫蒂更多一直在他身上找樂子。
找別人樂子的樂子人,終被別人找樂子還是那句話,至今都在挑釁他。
“那麼接下來,亞克還想帶我去哪逛逛呢?”
溫蒂站起身來走了出去,一手插兜,只不過動作看上去有一絲絲的不自然,就好像滑步一樣。
只不過這點區別,恐怕除了亞克沒人能看出來……畢竟溫蒂就像說過的那樣,想要恢復身體上的正常能力,還得等到幾個月之後。
現在的溫蒂是全程用流體,在極近的距離內包裹着自己的全身代替作爲行動的,說實話,亞克至今也不理解溫蒂是個甚麼樣子的情況。
又是聖痕裂解了嗎?核心在溫蒂身上到底哪裏去了,這些都是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解出來的祕密,只不過現在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詢問的時候。
那樣連亞克自己都會覺得挺掃興的,怎麼着也得先把人家哄盡興了,纔有機會去詢問和慢慢話療,這可是自己連續四百章下來寶貴的經驗。
亞克一邊盤算着……一邊目光,時時刻刻注意着溫蒂,既然他說了要帶出來玩,那自然就不可能是先前那一身全身病患服裝。
自然也要裝扮一下,用不着太繁瑣的裝扮,溫蒂只是簡單的穿上了白襯衫加上青綠色領帶,格外的凸顯青春活力,就像是放學之後出來玩的普通女高中生。
袖口挽起,露出白晳的小臂,下半身則是清涼的短褲,衣襬很不老實的只將半邊扎入其中,換了個造型之後,似乎整個人都清爽多了。
氣質就像是傍晚時候路過海面吹來的一陣清涼的風,瑩潤清爽,又並不顯得冰冷,溫蒂甚至還在亞克眼抽抽的目光下,順手給自己紮了個小辮。
嗯,很有精神,不光是溫蒂精神起來,連亞克自己都格外精神起來了。
“我想去海岸邊上,我覺得那是散步的好地方,亞克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溫蒂很不老實的直接一腳踹翻了海岸邊上的欄杆,輕輕一躍,便如同滑翔一般滑入了那本應該是禁止進入的海灘區域。
幸好亞克及時用埃俄羅斯,遮蔽聲音並反射光線,營造出了甚麼事都沒有的假象,溫蒂做這些事的時候完全不在乎周圍有沒有行人。
但是亞克在乎,不然的話,美少女一腳踹翻欄杆還是太顯眼了,而這一路過來,好像這類的場景已經發生了不知多少次了。
喫東西不給錢,想要的甚麼就直接拿走,理所當然的進出各個她感興趣的地方……極度的我行我素。
導致亞克一路上都得給不省心的溫迪擦屁股,對方也不知道是在享受些甚麼,是想看到他來回奔波的囧樣,還是真的在享受?
亞克看着日常拿走街邊小喫又不給錢的溫蒂,默默的上去付了錢,扔下幾張票子。
思考,她到底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之後得到的成果,還是享受可以肆無忌憚的自由的本身?
亞克不知道,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還好,後者的話,可是有點太糟糕了。
前者的話至少有辦法可以滿足,後者的話就是從根本上已經開始壞掉,再難以治……溫蒂屬於哪一種?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爲嗎?
那是當然的,畢竟在成爲律者之前,她地也是一個接受過正常教育的正常人類,也是一名曾經歷史保護人類的女武神,所以這種常識還是知道的。
“但是成爲律者之後,其性格多多少少會有些改變,或者是第二人格真的還能是以前見面的那個溫蒂嗎?”
“而且還有老闆的不知名在溫蒂身上的手段……到現在了也沒看到律者人格冒頭,麻煩。”
要說怎麼處理律者,最麻爪的肯定就是類似於溫蒂這種,根本就用不着催生律者人格,因爲本人格已經壞掉了。
她們本人格意志的所行所爲就已經是崩壞的代行者,這點從他窺探的那部分未來就可以看出來,溫蒂戰鬥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就好像人類並不會在意自己走路的時候有沒有踩到螞蟻,她會隨心所欲的做事,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所作所爲的後果。
“她就真的那麼完全徹底的隨性嗎?感覺也不太對……”
“要不是還得時刻提防溫蒂動手,預留部分神通份額來作爲保險,我就能再多看一看了。”
他踩着少女的腳步前行,留下一連串錯落有致的腳印,亞克的目光停留在面前的溫蒂上。
海岸線上湧出的浪潮逐漸將太陽淹沒熄滅,太陽的失色致使兩人身上的色彩變得越來越黑,只剩下兩抹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