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的話,成功的讓亞克的思緒稍微的停滯幾秒,用於仔細思考。
那個海中的存在,他自然不陌生,包括那個所謂的大動靜,能夠在太陽系範圍內的量子之海能夠被重點關注的,只可能是被他打到半死不活的……娑。
“那傢伙竟然還有能力搞事情?”
亞克面具下的臉稍微的眯起眼睛,自己爲了確保那傢伙必須得死,可是一直在不斷的利用神通,將能夠觀測到的所有時間線上娑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盡數抹殺。
最後纔在被他抹殺掉了所有可能性以及過去時間線後,於中間閉合的現在時間點,對着娑的海中本體,發起致命一擊。
來自三重時間線力量相互疊加的打擊,就算因爲血條過厚,導致娑不會立刻死掉,但他也確實取到了極爲遙遠的必殺之因。
在自己將對方轟到瀕死的程度時,那被他從過去和未來確定的因果也扭曲了現實,他才放了心,現在告訴我這傢伙還能搞事?
“不,恐怕正是因爲娑真的知道自己要死了,才又盯上了本徵世界嗎?”
“不惜頂着自己對繭的恐懼,也要跑來主世界混飯喫?”
亞克思考的,這並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雖然確實是給對方種下了必死的因果,但是終究還不是已經到來的現在,那麼就仍然存在着轉機。
亞克自己都想着,等哪天海淵之眼的大門成功,之後去把老祖撈回來,就順手去一趟海里把娑給宰了。
娑這種惜命的傢伙還不相思,那麼最後豁出去也不奇怪,反正未來死和現在死都得死,不如搏一搏,萬一活了呢?
不過這麼一來的話,倒是比想象中的情況要麻煩一些
“你還知道甚麼,那個海里來的和你背後的主子又有甚麼關係?”
“還有區區一個律者,你憑甚麼認爲有資格向我提條件?”
亞克再次把奧托甩在牆上,他不相信老闆會白白的放過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和死之律者相關的話,讓亞克想起了自己那兩位已經很久沒關注過還在當路人配角的手下。
差一點點就能夠上號的,兩位一體死之律者,難不成是因爲溫天蒂已經出來了,所以死之律者,也可以作爲原本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的第五律者出現了?
奧托咳嗽了兩聲:
“咳咳……到底有甚麼關係,這就不是我能夠知道的了,棋子也是有重量之間的區別的。”
“但是,我覺得閣下目前還是需要天命的力量的,這麼說吧,未來死之律者會製造出非常之巨大的動靜。”
奧托抬起頭,這一次亞克沒有繼續動手,他沉默着開始思考,或者說他在試圖利用奧托剛剛說的話,利用因果律神通去未來窺探一些東西。
能看到些甚麼不知,但是他沒有動手,奧托也知道自己可以繼續說下去了,在嘴角勾起微笑:
“死之律者的權能具備相當廣泛的對人類的應用性,直接關乎到所有的人類,甚至於這個文明的存亡。”
“再加上海中的入侵,一次提前很久的佈置,我想,即使世界上沒有甚麼人能攔得住你,但其他人可不一定啊。”
“而天命,則有手段,可以在那決定未來命運的一戰中的某個關鍵節點幫助人類一把,而我承諾,我在未來可以全力的幫助你。”
“我會去全力助力閣下,在未來,解決掉那位來自海中的朋友。”
“……”
亞克沒有立即回答,他開始檢索奧托的未來因果,只不過對方身上因爲死而復生導致的因果混亂,非常的難以入手,或者說太過細碎零碎了。
僅僅是從奧托這隻言片語之中捕捉出來的因果線也是斷斷續續的,只不過,從過去到未來的多個來回反覆讀取的時空片段。
每一次,奧托的語言和行爲雖然有些差別,但總體而言是一致的,這不是隨意編撰出來的謊言,就算是心裏打了腹稿,也會在來回反覆的詢問下,總會露出一些破綻。
加上,時刻通過地藏御魂以及黑淵白花兩把神之鍵對於心理生理的把控,和天慧之眼的輔助,都在證明,奧托似乎並沒有說謊。
亞克心裏一沉,他想知道更多的信息,但沒辦法,但是這件事已經不是奧托願不願意說的原因。
而是,奧托能夠被允許知道的極限已經在這裏了,他知道未來會發生大事,但不知道具體會如何發展,作爲一枚棋子,他能夠發揮的作用只能允許到這裏。
那麼未來那件事件是真的嗎……他只能說,海里還沒有死,不知暗戳戳戳些甚麼的娑,加上老闆的強強聯合以及。
以及越來越有隔壁故人之姿的死之律者,別說,他感覺還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