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人已經擊敗了幽蘭黛爾,按照目前行動軌跡推算,應該正在筆直的朝着這裏前進,至少在五分鐘內就會到達。”
“那就好,那麼之後,我與那位朋友就該開始正式談判了,直到我通知你的時候再來接我。”
琥珀離開了,這是一間奧托不久前收拾整理出來的專門會議室,密封程度很高,並且還帶有清潔功能,用於專門處理一些會不知甚麼原因出現在這裏的血肉組織。
奧托已經做好了準備,靜候那位朋友的到來,不出意料的,自己剛復活就已經被鎖定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應該怎麼樣試着說服亞克,以及用自己手中的籌碼和盟友來做些適當的讓步……
“嘭!!!”
漆黑的浪潮湧過黑色的堅冰,將外圍直接碾碎,一把尖銳的冰棱橫掃了整間會議室,將包括桌椅以及奧托在內的所有事物穿成篩子。
而剛剛復活還沒有過五分鐘的奧托,在被幾枚銳利的冰棱穿透扎爆頭顱之後,包括眼前和意識都是一片混沌。
“醒來了嗎?還沒死啊……”
“老老實實的把我想知道的任何一切說出來,要麼,就看看你對於人類痛感的極限承受能力如何。”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奧托就已經被一手掐住了脖子,被一隻有力且冰冷的大手拎了起來,原本準備的會議室現在甚麼也不剩了。
天花板也被成片的黑冰掀開,能夠直接看到外面的天空,以及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的人影中的剪影。
亞克掐住了奧托的脖子,他在利用神通,順便檢索了一遍奧托的位置之後,就立刻飛了過來,給予痛揍,卻沒有在做出將其殺死的舉動,因爲那樣子是無用的。
剛剛他已經做過好幾次,他殺了好幾次之後,確定這傢伙弄不死,才放棄……一直殺下去的話也是無用功,只會白白的消費對方轉移因果的人的生命。
他利用生花刻已經提前窺探了好幾次,怎麼殺奧托都無濟於事的未來了。如果說那個能夠扭曲因果復活對方的背後主子,也就是老闆的意願,是死命保奧托的話。
那麼他再怎麼殺也沒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是頭號搞事馬仔和頭號狗腿,這麼有價值的人物,確實不可能隨便死掉。
“我雖然沒甚麼興趣想要體會,但如果是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好好的體驗一番,並且在之後寫份報告給你……咳咳……”
“很高興見到你,所以能讓我們談談了嗎?”
“可以,但在那之前你也做好準備了吧?”
奧托掛出了一個讓亞克相當討厭的笑容,然後毫不客氣的被他一拳打爆腦袋,黑影掠過。
血肉之軀,當然是在他的一拳之下,猛然爆開,頭骨如同西瓜一樣被錘碎,血肉,腦漿,大片的飛濺。
隨後在這個過程還在發生中時,亞克又抬起了先前借過來的黑淵白花,奧托死去的結果又被他用神通取消,但是中途他又將這個痛感保留了下來,甩回了奧托的身上。
雖然沒死,但是奧托卻是實實在在的體會了即便被打爆腦袋的感覺,並且在中途被滋生的痛感,隨着神經蔓延全身。
讓奧托的手腳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因爲生物反應而抽搐,他稍微捂了捂自己的頭,卻仍然不以爲意,畢竟早就在自己的預料準備中。
“既然你想談談,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亞克將奧托甩在了椅子上,手中一甩,扔出了手中的黑淵白花,將奧托的軀體貫穿釘在了椅子上。
這柄神之鍵在不斷釋放着致死的黑霧,摧殘着奧托的神經組織,又卻不斷的在給他再生之中。
讓奧托始終保持一個極爲痛苦,卻又能夠保持神志清醒,回答他問題的程度。
“在我的疑惑還沒解答完的時候,沒有你討價還價的權利。”
“那麼就先來說說吧,你是怎麼復活的,而你又是怎麼讓其他人復活的?”
亞克問出了此次前來的直接目的。
“抱歉,這點我無可奉告,畢竟我也不知道。”
奧托在如實回答之後,腦袋又炸開了,並且神經系統還被不斷的刺激,導致那種足以將一個人活生生痛死的痛覺不斷湧現。
亞克並不打算立刻解除這種痛覺,而是在原地稍微等了一會兒,直到奧托應該來回的抽搐了許久,終於快堅持不住的死去的時候,他纔將之取消。
雖然他很想讓這個過程再維持一會兒,只不過他還得問話,最重要的事情沒問出來不要緊,他還有不少東西想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