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很快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對於主教大人搞事搞到親自有人跑上來算賬這件事情,她毫不意外。
最多感慨一下,主教大人終於是玩脫了,而對自己的小命和工作都十分重視的女僕小姐絲毫沒有膽敢去阻攔的意思,最多擔憂一下自己的工資。
畢竟當了這麼久的打工仔,而奧托的爲人,但凡只要與他多來點親密合作和認識,很快都能夠深深的理解,包括麗塔。
而按照剛剛神祕人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或許,很快自己領不到作爲暗面黑手套的那一份工資了。
想到這裏,麗塔又看了看懷裏安靜睡着了的披頭散髮的可愛的小呆鵝的臉蛋。
比安卡雖然相較前幾年,無論是實力還是外貌雖然成長了很多,但還是能夠依稀看到數年前,那股令自己心動的樣子。
即使外表看上去高冷威嚴,但只要認識到本質的呆,就無論怎麼看怎麼可愛。
“唔……”
她睡相還是很不老實,一如既往,就算是長大了也改不過來,在麗塔的懷裏蹭了蹭,下意識把頭靠在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上。
麗塔從容的找出一方手帕,給自己擦了擦,先找了個靠近的位置坐下緩衝一下,開始思考着自己的未來。
但很快,聰明的女僕就發現自己的最好選擇就是放棄思考……算了,少一份工資也不怎麼樣。
而且德麗莎大人也很可愛,嗯,好像一切都可以接受了。
至於爲甚麼會這麼說,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爲亞克在那個時候用生花刻看了一下更遙遠的未來。
還有就是他之後會做的事情,他當然不可能容忍奧托會繼續搞事,而天命這個可以讓奧托的意志得到延伸和考試的組織,也是關鍵的所在。
那麼他就不可能會繼續容忍這傢伙還待在那個位置,雖然他知道唉,奧托先前敢擺出那股姿態,甚至任他殺的樣子就證明了奧托。有着某種依仗。
他此次前來,有很大概率沒法徹底解決掉奧托,但反過來奧托也不可能完全無視亞克,原因無他,亞克現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重的那輛大運。
還是那句話,他只是顧慮的太多了而已,其他人至今都沒有成長到可以讓他放手去做的程度,不做顧慮的亞克可以輕鬆創死世界上所有人。
兩者之間相互抗持,只要他們還是有想要達到的目的,那麼就不可能,在另一方拼盡全力豁出去的阻止下還能夠順利進行。
奧托和亞克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有自己在乎並且想要完成的東西。
所以,兩者之間,必定要付出些甚麼,來得到一個相較都可以接受的局面,換而言之,亞克要去進行一下自己最討厭的麻煩事之一。
談判,或者說給出一個,兩人都能勉強忍着,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就爆了的局面。
“……”
頭痛欲裂,大腦在一瞬間便經歷了另一個人過往一生以及未來的記憶,隨後再也消失不見。
奧托雖然聽過埃莉諾等人的說法,但是第一次自己真的被竊取死亡重新復活時,還是感受到了那股浩瀚,以及……混亂。
人之將死是個甚麼樣的狀態?奧托也不止體會了一遍,但這一次格外的清晰,在自己的身體被那柄黑色的長刀貫穿時,奧托的意識就被不斷追殺。
一瞬間,奧托埋藏在天命總部之內,其他的基地之類和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私人隱祕地方的魂鋼身體,都迎來了崩潰。
不過最後在天命之內,奧托的意識就在某具魂鋼身體之中被不斷湧來的紅黑色病毒撕裂,畢竟早在先前,天命總部就已經被亞克滲透,組成一張大網。
這都能讓奧托逃了,那麼這麼久的地藏御魂,他就白使了,在侵蝕之鍵的作用下,就算是虛空萬藏,第一神之鍵也抵擋不了多久。
前文明對於侵蝕之律者的權柄和能力都實在是太過陌生了,在勉強的將其關入黑匣子之後,也沒人能打開仔細研究。
在專門對於電子戰、網絡等領域誕生的特攻型律者權能面前,奧托毋庸置疑的掛了。
說實在的,如果可以避免的話,奧托其實並不想那麼快死去,畢竟活着本身就是一種籌碼,但他被迫在這裏就交了出去。
他再次被迫從頭到尾的體會了他的一生,從自己在魂鋼軀體裏被撕碎意識的時刻,一直回溯到更加遙遠的過去。
2012年,絕密行動之後。
2000年,第二次崩壞,這個世界動盪的起源。
1955年,曼哈頓,自己送別了一位自己很遺憾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