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進步不小,但是如果對方十多年前就能有那樣的實力的話,那麼到現在又會有多強呢?
幽蘭黛爾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和自己戰鬥時,沒有一次拿出過全力,認真都不知道有沒有,所以深呼一口氣之後,嚴肅的說:
“……很強,現在的我也不知道能夠達到他實力的幾分。”
“可能或許最多隻到六或七成,甚至會更低……但我自信會比上一次遇到他更強,他也一樣。”
幽蘭黛爾也覺得神祕人在進步,第一次遇到的時候和自己戰鬥還得用武器,分別是在西伯利亞時和蚩尤殘骸時。
之後的兩次遇見,神祕人就只動用拳頭了,一開始願意用劍,要麼逗自己玩,要麼就確實也在變強。
“這樣啊,那麼如果是使用你體內的那股至今爲止開始才緩緩掌握的力量呢?”
奧托揉了揉太陽穴,幽蘭黛爾繼續思考,提前估計這些東西對於呆頭鵝還是太超標了:
“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實際上不太想用那股力量。”
“至少使用起來的話,天命總部不應該支撐不住。”
那股逐漸被自己掌握的力量很強,強到了幽蘭黛爾幾乎連訓練都不太敢使用,連可以適用的敵人都沒有,或許神祕人是一個,但還是不太想用。
“這樣吧,好吧,我尊重你的意願,包括這次任務,畢竟這看上去有點強人所難了。”
奧托最後略顯無奈地攤了攤手,這股無奈好像並不是刻意裝出來的:
“但畢竟不能讓天命直直的就被人這樣襲擊,我們不能投降捱打,但敵人還是有些太特殊了。”
“幽蘭黛爾,如果你不願的話,我可以讓你放棄這次任務,你願意去打一場必輸的戰嗎?”
幽蘭黛爾幾乎不做多少考慮,點頭,提前呢,知曉的失敗並不是就此放棄的理由,幽蘭黛爾從來就是這樣的人:
“當然。”
幽蘭黛爾離開了辦公室,開始去訓練室進行戰前熱身,而總算能忽悠到呆鵝幫助自己,到時候拖一會兒時間,奧托也總算放鬆下來,癱在椅子上。
“看來,這位老朋友還是有點太過超標了,可真令我難辦啊。”
耳邊傳來了腳步聲,不知甚麼時候出現的琥珀,已經端着一杯紅茶放在了辦公桌上,看着奧托這股模樣,稍微抿了抿嘴脣:
“奧托大人,需要到時候我們出手嗎麼?”
“我們四人全部一起上的話……”
奧托抬手拿起紅茶,順帶也打斷了琥珀的話:
“不必,生命雖然數以億計,但也不是白白消耗的。”
“既然埃莉諾那裏收集回來的數據,證明聖血已經對他無用,那就沒有必要再多所謂的……掙扎。”
如果自己這方的籌碼大一點的話,奧托沒準還真能想想,但是既然連特攻道具都沒辦法的話,那麼就只能擺了。
“更何況,我們沒有必要與他死戰,而且就算你們四個一起上……結果也不會變的。”
“如果那位老朋友願意認真一些的話,恐怕也用不了幾招吧?”
回憶起在極東上空讀取到的能量指數,以及能量指數從峯值,到徹底消失的數值的時間纔不到幾分鐘,琥珀也沉默了。
沒有人比自己等人更能明白那種爆發出來的能量具體到底能有多強,畢竟那東西還是自己眼睜睜親自看着拼裝好的。
然後與之融合的空之律者,大概從出來到被打爆,還過不到十五分鐘。
先前的埃莉諾和喬伊斯還沒被秒了的原因,只是因爲亞克還有點好奇而已。
而奧托之前的計劃,就是根據這一戰,來制定之後的計劃和態度,將杯中紅茶喝下一半之後,才繼續解說:
“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所謂的消滅威脅,而是讓這位來勢洶洶的客人,有一個更好的目標。”
“以及展現出我們的價值,比方說殺了我的價值,和讓我再活一陣子的價值,哪個更大,我們只需要說服這一點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