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小情侶在樹林里約會,雖然好像真實狀況不是這個樣吧,但字面意義上看來就是這個樣。
雖然亞克知道他不應該這麼做,現在應該立刻衝上去把仍然有可能是奧托控制的喬伊斯的頭給擰下來,確保死的乾脆,不會有一點後患,以防搞事。
但人類就是這種生物,這個時候對於喫瓜和看戲的興趣壓倒了所有的一切,畢竟打了這麼一整晚,還不能給自己看點值回票價的東西嗎?
……大不了待會再吐點血,用生花刻給扭回來,正巧四下無人之際,無人見證,正好是神通最好發揮能力的時刻。
“我不光要看的值回票價,我還要狠狠的錄製下來!製造上億份供全世界……啊呸,啊呸!那不能幹。”
“總而言之,我命令你倆趕緊在我面前整點愛看的!”
亞克一邊不斷雙擊太陽穴,把這一幕記在眼睛裏,一邊吐槽,兩個大齡女青年就是彆扭,明明能夠早早得喫,卻偏偏要一直拖着,導致日後至少某一方要守寡。
雖然知道不能老牛喫嫩草,但養的也太久了,這嫩草都快養死了。
話說喬伊斯與愛茵這對也是苦命鴛鴦啊,而且喬伊斯活了一身旮旯給木男主的配置,結果卻不幸的碰到了某位喜歡泡溫泉的金髮綠帽批發商。
直到現在反聘上崗,還得給黑心老闆打黑工,跑腿的時候還被學校的門衛打了一頓,三更半夜跑進小樹林落魄的一幕還被老情人看到了。
想到這裏不禁讓人潸然淚下,事到如今,恐怕多說無益,只得速速……
“愛茵……”
喬伊斯最終還是說出了面前之人的名字,也把亞克的心思拉了回來。
喬伊斯的表情管理沒有像愛茵那樣好,因此挺複雜的,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爲自己被認出來而高興。
她仍然記得我,這是好事,但是我活着並被她認識,就會爲她帶來危險,如果有後者那樣的風險並一直存在的話,那喬伊斯寧願誰也不認識自己。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喬伊斯嘆了口氣,自己裝的不像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靠猜吧。”
“在見到你之前。”
愛茵說的這話也是真的,沒甚麼理由依據,只是下意識的想到,之後就覺得,最後衍生出心裏的可能,所以就來看看了。
或許在出發之前,就已經有了認定,這種突如其來的跳躍想法,沒有道理的心血來潮,出現在一名理應該是思維邏輯嚴謹的科學家身上,好像……也不太意外?
畢竟愛茵就是這樣的。
“你回來之後,你身上的任何問題,我們都可以想辦法解決。”
“所以,喬伊斯,能讓我再靠近點看看你嗎?”
愛茵繼續靠近,喬伊斯這回總算是沒有後退了,開口時候又頓住,無可奈何,只是略顯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
真該死,自己剛剛想說點甚麼,都被背後的命令止住了,但偏偏這種發牢騷的動作卻能被允許。
“抱歉,愛茵,我不能……唔……”
看着喬伊斯的模樣,愛茵也很疑惑,腦子一熱的跑來極東,親眼見到曾經熟悉的人之後,愛茵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也在極速分析。
喬伊斯爲甚麼會突然復活,這一點的可能性不多,根據愛茵的理解,或許是理之律者的核心之中藏有喬伊斯的意志。
通過這一點,以及甚麼契機觸發之後。才導致了喬伊斯復活,但從之後的行爲來看,喬伊斯似乎又根本不是這樣子,不然他根本沒有理由去襲擊瓦爾特。
也沒有理由這麼抗拒自己等人,所以身上必定存在着某些身不由己的問題,愛茵瞬間理清了這個問題之後,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靠得這麼近。
只是人就是這種東西,純粹以理性去論事,就算是科學家也做不到。
“別擔心,別怕,我會幫你的,我們都會幫你的。”
“所以,喬伊斯,過來吧。”
愛茵繼續向前,已經靠得極近,不到三米的距離之內,她向着喬伊斯伸出手,就好像是當年把那個代號Ω1的孩子,接來研究所,併爲他取名“世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