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的回到大洋洲支部之後,並不立刻着急的去見人,首先查看的就是綠色希兒小姐,也就是溫蒂的身體狀況報告。
看完之後忍不住,他皺了皺眉頭,拿着這麼一疊報告,仰躺靠在椅子上,有點不太能理解——
爲甚麼?溫蒂的身體狀況一直在穩步的下降?
自從他把注意力放到這裏,前幾個月,大洋洲支部被亞克悄悄摸摸的侵蝕之後,這裏的實驗也就差不多無了,亞克自然不可能像老樣子那樣去繼續對溫蒂做實驗。
或許奧托一開始也不太在乎溫蒂,對於他來說,除了空之律者之外的其他律者重要性都不算高,所以給了亞克下手的機會。
雖然只要渴望寶石在一天,溫蒂的狀況就始終難以好轉,但是通過世界蛇的醫療手段,他覺得讓溫蒂體質好轉起來是沒問題的,至少不會隔兩三天的就飆血。
但情況反而更糟了,無論動用怎麼樣的醫療手段,就算身體狀況,在醫治完之後意識好轉。但沒過多久又會被寶石的崩壞能侵蝕到比原本更糟的樣子。
所以這麼兩個月下來,溫蒂的身體狀況糟到了輪椅換成了電動輪椅,身體狀況被迫從一週變成了四至五天去一趟醫療部門。
被他安插在裏面的世界蛇人員生怕幹部大人怪罪,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花了不少的時間和手段開了不少會議。
但這小祖宗就是怎麼治都治不好,所以剛剛那位護士把資料送過來的時候,看他的眼神都是在瑟瑟發抖的。
亞克也覺得腦殼疼,怎麼其他人身體內也有寶石就活得好好的,只有溫蒂一個人是越來越糟呢?
再這樣下去的話,世界蛇常規的醫療手段估計都難以有效了,除去那些最尖端的修復倉之外,也只能稍微遏制一下惡化速度。
其他的對崩壞能治療手段最有效的可能是亞克自己的聖血,只不過那是對於一般崩壞能侵蝕症患者而言,是律者的話,打一針都有可能當場去世。
“實在不行的話,要不我哪一天找呆鵝借黑淵白花耍耍吧?”
“還是說發生在溫蒂上面的效應就是身體狀況越來越糟,導致還沒成律者就掛了?”
只能說這個趨勢再發展下去的話,確實有可能,雖然律者已經有素體了,沒錯,但也沒規定律者不能換人。
亞克覺得或許自己還是先想辦法把自己預定的部下的小命保住再說,能爭取一下就爭。
“總之,先做好準備吧,溫蒂看這樣子,這個月也會來心理諮詢室,別露餡了。”
重新將自己的面具塑造成僞裝形態,亞克稍微墊了墊,放在自己懷中精心準備的盒子,靜靜的等候那位,同樣也等候他多時的少女歸來。
隨着輕微的電動輪椅聲傳來,門口並沒有被立即推開,而是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醫生,請問你在裏面嗎?”
“請進吧……算了,稍等。”
亞克招呼對方,思考一下,還是親自走過去打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時隔兩個月,但是七罪似乎又憔悴了幾分的黑髮少女。
溫蒂穿着簡單的樸素白色長裙,加上灰白色外套,皮膚好像比之先前更加蒼白一些,裸露在外的纖細手腳處,還有着止血貼,以及替換的白色繃帶。
“醫生。”
溫蒂覺得今天的自己還挺幸運的,正好是可以看見的日子,又正好是醫生來了的日子。
總算是能給這無聊貧乏到想要殺光一切的日子,添點樂趣,於是連嘴角都忍不住勾起笑容。
“好久不見。”
她眼神卻絲毫沒有對自己身體狀況糟糕的擔憂,反倒是露出微微的笑意,溫蒂抬頭看向亞克,向着自己身後轉頭。
而亞克則推着溫蒂的輪椅,來到桌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上個月你也來找我了吧,抱歉,我有一些個人私事要處理。”
“你的身體最近好些了嗎?”
溫蒂看着從對方身上流出來的濃郁黑色色彩,感覺好像比之以前要淡了一些,但仍然有不少有趣的地方。
“她該不會又要問鳥會不會飛吧,我又不是甚麼愛嗦泡麪的冷酷精神小夥。”
“怎麼說?炸雞算不算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