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感覺了一下之後,自己的技能可使用,但威力比之人爲崩落時強度確實是下降了不少,根本就不能與之相比。
現在亞克也只能大概的確定一些個別的片段而已了,很難像是之前像在翻閱書卷一樣的輕鬆,因爲過去的他有不止一個眼睛和腦袋可以窺探這些過去的線。
而且,[彼岸造命生花刻]的修改因果的能力,同時也是有限制的,不能夠做到無上限的修改,擁有一個程度。
比方說,他不能夠直接逆轉已經發生中的某個事件的大走向,因爲太過巨大了,他所做的也僅僅是類似於修改小的,流向在日後從而逆轉大的流向。
而中間的流向所衍生出來的無數的因果變化,以及重要事件的相關見證人數就是他使用這項能力是最主要的阻力。
比方說,他可以在世界蛇內,通過各種小的修改,成功得到一份全家桶,但不太可能直接將整個世界蛇基地修改爲金拱門。
他也不能夠做到逆轉死亡的程度,這一點作爲樹海的底層規律,修改過去的能力也不能夠逆轉。
哪怕是在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見證者的情況下都不可能,不允許徹底死去的人復活,這一條規律本身就是超越一切智慧生命總和的見證者。
想要扭轉死亡,恐怕也只能在還沒來得及徹底死掉之前瞬間發動纔行。
但即使是這樣,也仍然會受到現實的見證者和過去修改因果關係的大小而有極大的限制。
像是亞克先前在海中輕易的把[娑]安排到死的情況……
那還得多虧[娑]自己本身就是個沒甚麼人見證的死宅女,而且在海中也很難有人見證到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所以能力可以最大程度上的發揮。
同時死掉的人不能夠復活,這條規律的堅挺程度也很苛刻,哪怕是他回到過去的時間點,也不可能修改這種事實。
在人徹底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註定了,除非有更上層的真正意義上的穿越時間,但那就得是統子親自出手的大手了。
換而言之,他給奧托大人的某個白月光塞一條詐屍的可能性,是不太可能的,這並不是體量的問題,而是違背基本這一條基本法則的問題。
不是數字問題,而是機制問題,而且就算沒有這一條規律,亞克也做不到。
修改中間的因果影響,這個影響範圍太過巨大,畢竟五百年的時間太過久遠了,加上有奧托這個人間接性帶來的因果影響,根本不可能。
因爲奧托這五百年來的奔波,都可以說是,他在不斷的證明卡蓮已死這個事實,除非日後成爲僞神這種類似管理員的存在,自己在後臺動手腳,新開服務器。
換句話來說,他雖然可以自己從頭到尾的編故事,但不能夠在有其他證人的情況下睜眼說瞎話,就算是他利用[格拉墨]創造其他的額外之因也不能。
因爲一旦被發現到異常的因果,那麼這個能力也很難湊效……不過,雖然弱了很多,但依然還是很強,無論是講故事還是輔助戰鬥都很有用。
雖然比起先前的他不盡人意,但是在亞克還得揹着貸款的情況下。
確定這兩個技能還能夠正常使用,被削弱還有這樣的效果,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了,至少不是體驗卡。
就是一下子可以從兵分三路肘擊萬業的稱號級因果律高位格大神通,降格爲了普通一邊路過大神通。
不過幸好,只要多喫點飯,總有還完債的那一天。
“到時候沒有隨時隨地都能夠接下我來自過去的一擊能力的,都不配上桌。”
這兩個技能搞完之後,就得看看最後一個技能了。
是的,最後一個,畢竟前文說過,是四個技能。
剛剛實驗的兩個技能都是厄喀德那面板下的,至於他原先的提豐,除去熟悉的人爲崩落之外,也不知甚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七字技能。
只不過,手指有點顫抖。這個技能剛點開亞克就眼抽抽的,因爲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系統啊……”
“能解釋一下,爲甚麼?我這裏也突然多了個技能嗎?”
雖然多了個技能是好事,但亞克現在不光不能動用,而且看名字也覺得不是甚麼好東西。
[啊?還有甚麼bug……啊不對,還有甚麼活嗎?]
系統也好奇的過來看了一眼。
看清楚之後,也短暫的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隨即猛然一拍自己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