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可能不是消失,只不過是以一種目前我們無法理解的形式隱藏起來,依然存在。”
“雖然我對失去亞克這個我一直很看好的孩子是很心痛,沒錯,但反過來,我又對他有點羨慕。”
“羨慕?”
很意外,琥珀聽到奧托竟然是會有這種心情時,除了意外便是疑惑,奧托背靠着檯面,雙手撐桌。
微微吐氣之後,他看不出來臉上具體的情緒,但隨之後,還是恢復熟悉的笑容。
“難道我不應該羨慕嗎?”
“要是我能夠在看似絕不可能的情況下,以自己的死,換回一位我很在乎的人……那我得毫不猶豫的去做。”
“但可惜,距今爲止我都沒有做到,所以無論是出於欣賞,還是敬佩,誇獎,我都應該羨慕他,不是嗎?”
琥珀似乎看到了自己服務奧托這麼多年來都很少見的一種情緒,但又說不出來那是甚麼,空氣陷入了幾秒的沉默,隨後,奧托揮了揮手。
“就說到這裏吧,我向他致以沉重的哀悼,不過說實話,我對他的最低期望也已經達到了。”
“一個人爲的可控的律者,這正是我所需要的,這一次的提前實驗算是成功。”
“只不過感情這種人爲不可控的因素,還是有太多變量了,我們需要一些時間觀察。”
“明白了,那麼請問需要對安娜……”
“這個就不必要了,或者說,目前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辦法,況且我答應過他,不會再對安娜動手。”
“而且既然已經得出了我想要的結果,那麼也就沒有必要了,天命目前也需要一位這樣的沙尼亞特,就放任吧。”
“在之後,相信這位安娜會給我們帶來一些驚喜。”
奧托搖搖頭,繼續對安娜動手,恐怕得不償失,況且也目前不能再從冰之律者身上得到甚麼了,自己的時間需要放在更加重要的地方。
反正只要能待在天命爲他所用,那麼最好的計策就是甚麼都不做,繼續用感情的鏈子握在自己手中即可。
更何況,根據探測到的崩壞能,一個有那種級別的崩壞能的律者,目前的天命也不好對付,西伯利亞的第二律者的可怕還歷歷在目。
而且,因爲先前主教大人的豬逼操作,能用的大部分的牌都已經被自己霍霍乾淨了 ,要是對冰之律者產生過多的刺激,失控暴走就不好了。
“安乃和亞克的問題就先放在這裏吧……琥珀,那邊的以太錨點的數據,能不能匹配完成?”
“已經匹配完成了,收集到的數據已經足夠我們解開神域的虛數屏障,同時世界泡之內的神體也已經回收完畢,是左臂部分。”
“那就好,果然,當時的月球上肯定發生了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奧托帶着琥珀開始前往更加深層的祕密房間,這裏是最近才祕密修建的機密房間,爲了監視和封存,全部採用魂鋼材質。
高度加密,平時不採用甚麼所謂的密碼鎖,是全封閉狀態,只有經過奧托本人的命令和授權,甚至親自帶領纔有資格進入,
而裏面的除了各種各樣的監控和封閉設施,有的僅僅只是一扇大門……一扇可以通往一個特別的類似於虛數空間,和世界泡混合體空間的大門,而大門的背後便是被奧托稱之爲神域的地方。
一個至今都沒能夠進入的地方,有着極厚的混亂能量組成的虛數屏障作爲掩蓋,奧托也只能夠投放一些遠程設備進行觀測。
但是至今,都沒能夠觀測完成裏面的確切情況,而且每一次成功的概率都很低,奧托就像抽卡一樣的對其進行觀測。
但是近些年來,奧托通過對這扇門後的虛數空間的研究得到了不少的有趣數據。
一些天命祕密研究的新武器,以及對裝甲的修改和一些實驗,全都是通過這裏得到的數據。
奧托渴望着打開這扇大門,窺探之後的祕密,而收集了這麼多年,自己終於湊齊了能夠進入其中的“鑰匙”。
最後,奧托看到了那把鑰匙的樣貌,自己一直苦苦搜尋的被命名爲神體的東西。
那是一隻左臂,只不過體積對於正常人類而言也實在太大了,就像是甚麼巨人身上脫落的一部分,但是外表卻是黑金摻雜着白,還有着如同人偶一般的球狀關節結構。
只不過卻是相當的悽慘,有着大量的被斬擊燒灼的痕跡,冷卻下來之後,在外面留下了如融化黃金一般的樣子。
奧托曾經看過手臂原主人的樣子,對其印象的十分深刻,因爲當時自己的魂鋼身體被對方抬手直接秒了,在那之後,奧托就暫時退出了戰局,直至前來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