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不是能打就能解決掉的問題,以前的天使,亞克都可以一直毆打,直到通關,但是現在他不能夠試着一劍把整隻法夫納給戳爆。
[娑]只要握好安娜性命這個把柄,那麼就算是亞克也不能隨便和對方爆了,如果他在暴走時不小心吞掉了安娜的聖痕,那麼安娜自己也會跟着一塊消失。
“但我現在可沒空考慮那麼多問題。”
“現在都搞不好,就不更別談以後了,我已經喫過不止一次虧了。”
“來吧,我的過去,我曾捨棄之物——”
呼出一口寒氣,亞克只是找了個還算順眼的牆角,就地蹲下,緩緩閉上眼,原本破碎的身體被白霜覆蓋,凍結凝固成雕像。
他已經沒空再去解釋了,估計安娜回去之後又得哭一頓或者生他氣,只是可惜,爲了保密身份,他不能直接把兩年後他還活着這種事實給說出來。
更何況就算說出來,安娜信不信還是兩回事,要不等到時候再去道個歉?亞克一邊思考着,一邊開始緩緩的陷入沉睡,倒入了另一面的夢境之中……
只不過他的睡夢可就沒那麼安穩了,安娜能夠安安靜靜的睡着,是因爲律者意識已經和法夫納完成融合,同流合污。
而亞克則要一直在這裏卡着法夫納,這個本來就渴望孵化着的嬰兒,自然想要解決他這個障礙,而他偏不,所以,夢中,亞克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只是一片黑色。
無數對紅色眼睛亮起,連同亞克也是一樣的,這人的看了看自己,仍然遍佈着裂縫,如同破碎雕像一般的手,一甩,已經握住了一柄黑劍。
不出所料,還是熟悉的老樣子。
天天都是大逃殺,就沒點新意嗎?這遊戲亞克都想玩吐了。
“算了……來。”
“也算是公平吧,畢竟誰也殺不了誰,不過又是無聊的消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