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選擇？所以，能否說的明白一些呢。”
薇塔微笑着以免被對方玩文字遊戲，賣掉老闆，對自己半毛錢好處都沒有，還得搭上命，那麼自己還選個啥呀？直接爆了得了。
“我並沒有故意混淆概念，我說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選擇。”
“而且這是對於你身後的神明而言並非背叛，只不過是你在那時候的選擇，讓未來的事物發展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變化而已。”
“這種變化完全包含在可能性之中，最多也只能算作是祂落下的這一子略有失誤，而不會直接的怪罪於你。”
蘇。也不會讓薇塔選擇直接在日後動手當二五仔那麼明顯的事情，他要的僅僅只是一點點的變化，就像是在湖面投下一顆石子。
比方說讓對方在佈置某件事情的時候，微不足道的將兩件事物的順序錯開，或者是，稍微的在程序的運作之中進行了不同的排列，僅此而已。
如此一來，[娑]也能夠得到滿意的結果，而且從一開始，蘇也沒有直接解決掉薇塔的想法，因爲這不現實。
先不提自己不能再過去直接動手，而且就光是因爲對方在日後還關乎到另一個相當之重要的人，自己的一點私心。
薇塔就含有相當之大的作用，當然，這主要還得歸功於薇塔早就有了一顆想當二五仔提桶跑路的心。
“一場交換，你給予我們一個選擇，而我答應，也會在日後給予你一個選擇，一個有關於你與那位神明之間的選擇，如何？”
“……”
薇塔微微一手託着腮，臉上終於消去了一貫的笑臉，談話到了這裏，蘇也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籌碼——
薇塔承認自己確實是心動了，保留自己的自我意識以及名字，擺脫神明，獲得自由，確實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最直白的顧慮就是[娑]。
“那，你要去怎麼對付那位神明呢？”
薇塔開口了，沒有繼續笑，俗話說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容，有關於自己的今後，她不得不考慮。
“被你關注的那位叫亞克的人會去解決的，但不會是現在。”
“至於爲甚麼我會有這樣的確保，你不久之後就能看見了。”
蘇手指一條，原本落在薇塔身上的綠葉緩緩化作金光流轉，上面的菩提葉中顯露出一隻眼眸——
那是[天彗]的眼睛，也是自己在日後會落到量子之海中的那對眼睛其中之一，但是現在因爲還沒有被[娑]拾到的原因，蘇可以將之拿過來。
既作爲保險，也作爲一個保證。
“如果你同意這筆交易的話，你可以帶上我的這隻眼睛，而拿到之後到達一定的事件的點，你和我談話的這段有關的記憶就會解封。”
“而到時候選擇也自然會呈現在你的面前，你可以那個時候再做決定。”
“或者，你也可以試着先用那隻眼睛看看我推測的未來是怎麼樣的。”
靜默了大約十分鐘有餘，薇塔一直在思考，在掙扎，因爲這個誘惑實在是太香了。
在考慮和掙扎中，薇塔不得不考慮這是否是自己此生僅有的機會，薇塔感覺這手上的眼睛都可以保證，僅憑這隻眼睛，自己就有了原先老闆的束縛的機會。
但是對方就這麼交給自己了，讓薇塔。不知道書到底知道些甚麼，作爲眼睛本來的主人，他必定看到的要比薇塔自己要遠得多。
所以出於好奇心，薇塔。就利用這隻眼睛，按照蘇所說的開始洞察有關於自己過去，現在，然後是未來之因果。
比方說，如果自己就這樣回去當做不知情，繼續給老闆打工，尋找。日後不知道甚麼時候纔會有的跑路的機會的話，又會怎麼樣？
出乎意料的，能看到的因果線條大概在不到一個星期之後就斷掉了，薇塔眨眨眼睛，斷掉的原因也很簡單。
因爲產生因果的事物，作爲果的源頭之因，也就是自己消失了的話，那麼自然就不會再衍生出其他因果了。
她在眼睛中看到的，是緩緩張開翅膀的[龍]。
以暴怒且慟哭的姿態，手持着焚盡九界的劫火，沒有任何存活下去目的，將理智，生命，及其一切都化爲柴薪的龍，咆哮着衝入海中。
至於之後的場景就不知道了，畢竟自己好像剛看了個開頭就無了。
薇塔這個時候看向了表情依然沒有變化的蘇，眨眨眼睛，自己的那對眼睛微微的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