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最終,薇塔發出了打工人被資本做局的嘆息,這局資本贏麻了,只得張開手:
“好啦好啦,我把答案說出來就不要願望,答案就是——”
“我不知道。”
是的,薇塔真不知道,自己以往只是像以往一樣在量子之海里面種田去喂老闆,偶爾回回弗洛斯,看看老闆的小姨子和老闆與小姨子的七個私生女。
突然就在最近,她被老闆指定靠近本徵世界,附近的這麼一處世界泡開始充當管理員,每天就是來來回回的餵狗,當碼農,一直在這裏守着老闆的那個不知名計劃開始。
儘管作爲管理員,薇塔也察覺到老闆可能是在試圖餵養或者製造出甚麼東西,同時,老闆敢這麼靠近本徵世界,也指定有點不對勁。
因爲,曾經的弗樓沙,金星文明就是被本徵世界中位於地球的[終焉之繭]霍霍沒的,所以[娑]雖然在模仿對方的結構,在量子之海中吸取能量進化。
但是老闆其實一直都很慫,一直不願意靠近位於地球的[終焉之繭]的範圍內,生怕繭發現金星文明其實還沒死透,再來試着擁抱一番。
就連平時出去喫個飯,撿點世界泡垃圾去,還得自己這個打工小妹提前出去先給做成預製菜。
今次,老闆竟然這麼異常的開始靠近地球範圍,讓自己作爲打工仔上來搞事,哪怕是仍然在量子之海中,也感覺不對勁,這是以前那個老闆嗎?
但是老闆是甚麼時候開始動手搞事的,這點薇塔還真不清楚,因爲當自己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有一部分佈置了,薇塔只是後來充當一個管理員而已。
說到底了,還是打工人。
“這樣嗎?已經足夠了,我已知曉。”
蘇始終沒有睜開眼睛,讓薇塔都想問他一句,你到底知道了甚麼,但是沒敢開口。
他是否已經知道了答案,這點就算有了猜測也沒有去確認,只不過這番談話的第一個目的已經算是達到了。
薇塔向左右看了看,雙手合十:
“那麼,既然蘇先生已經知道了答案,那麼是不是能夠放我這個無辜的小妹離開了呢?”
“……無辜?或許是吧?你的所作所爲,目前我評價也已經太晚了。”
“我與你還有些其他的話要談。”
蘇這一開口,讓打工小妹的冷汗瞬間狂增,猛增,勁增,背後的沙漏又開始轉了起來,薇塔眼睛微微眯起……
就算人家真打算卸磨殺驢,薇塔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大不了和你爆了!
“那麼,蘇先生還想說些甚麼呢?如果我從工作崗位上離開太久,也很容易被發現不對勁吧?”
“你現在不必擔心初[娑]會發現,至少在這裏,祂絕對無法到來。”
蘇這麼說,因爲這裏確實已經不是原先所處的那個時間線了,爲了以防萬一,也爲了看清楚更多東西,這裏已經是過去的未來,河流的下游了。
“薇塔,我想與你談一筆交易。”
薇塔仍然不明白蘇在說些甚麼,只覺得這些老闆同一位格以上的人就是喜歡當謎語人……只不過交易?
“甚麼交易呢?而且以您的能力應該不需要我吧。”
薇塔繼續笑着,腳步卻緩緩的踱步向後退,背地裏咬着後槽牙,現在都沒辦法調動到一絲權能不光心不安,說實話,至今都不信任面前的人。
以己度人,她很清楚,自己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得罪了面前的人了,換做是自己的話,肯定不會留下隱患。
“我需要你,在某個時候,的決定河流的走向時,投下那顆能改變日後下游的石子。”
薇塔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說白的不就是讓自己去當二五仔嗎?別說自己完全被[娑]拿捏在手心裏,根本沒有那個背叛的資本和能力,但是自己有那個心,也根本沒那個膽啊!
“所以,蘇先生是想要我背叛我家裏的那位嗎?”
薇塔強行保持笑容,這種結果都沒有兩樣的選擇題,有甚麼做的必要嗎?
蘇搖了搖頭,現在改變對方是不可能的,他也從未指望過能夠將這位神明的手下就這樣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