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麼回答?亞克連過終章的時候都是全程瘋狂跳過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能解讀出點甚麼?
他的回答並沒有讓溫蒂露出甚麼失望的表情,同時在這個時候揉了揉眼睛,同樣的色彩看多了,需要緩解一下。
放下手之後只是淡淡的開口:
“不用敷衍的回答我,我只是想聽聽醫生的答案。”
“如果醫生,你是鳥的話,你會怎麼樣?”
話談到這裏,亞克覺得還是乾脆一點的下一步吧,再繼續被話聊下去的話,肯定得被抓住馬腳破綻,很乾脆地雙手一攤:
“你要聽真話的話,那就是我不知道。”
“這個問題就輪到下一次再來討論吧,現在你該去檢查身體,接受治療了。”
他都是在地上爬的,從來沒有飛過,每一次想起飛都被無形的大手直接摁下去,亞克哪能知道溫蒂口中的飛甚麼感覺?
現實中真的飛行倒是經歷過不少,只不過他半路在趕路時從來沒有思考過這種事,現在難不成就是飛一圈然後再回來告訴溫蒂甚麼感覺嗎?
至於溫蒂到底是怎麼想的,就留到以後再說,還是幹正事要緊,乾脆的收起紙和筆,放進去抽屜後走到溫蒂後面:
“我送你過去吧。”
“……嗯,好的,醫生。”
溫迪的表情好像有點變化,但也可能沒有,因爲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過甚麼情緒表現出來,所以亞克沒有發現。
所以只是任由亞克推動着輪椅走向下一處,而亞克敢這麼幹的原因,當然是因爲目前整個部門的人和物都被他用地藏御魂給控制住了,當然不要緊。
背後的人不是原來那個醫生。
這一點溫蒂看到色彩就知道了,就算外表一模一樣,但是內心的色彩是無法掩飾的。
黑色就是黑色,不會被外表和言語粉刷成紅色藍色和其他顏色。
所以溫蒂的心情意外的感興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的行爲和顏色不是和內心一致的。
那種黑色和其他人的惡意不太一樣,雖然這個僞裝成醫生的不明人士,在偷偷摸摸的試探自己動手腳,溫蒂能夠察覺得到,風會告訴自己。
但他好像沒甚麼惡意,自己看着那些黑色到現在了,雖然聲音很多,而且大部分表現的……不太像是個正常人,因爲聲音太多了的原因。
溫蒂想從對方的內心挑選出那些可能是真實想法而非發癲想法的心聲也不容易。
但聽到最後了也沒幾個正經的,大部分發癲的像是個反社會瘋子,剩下的小部分都在嚷嚷着甚麼時候去喫炸雞。
但對自己的惡意,最壞的想法除了讓她去踢足球賽當守門員之外就沒有了——好像也好不到哪去吧,至少比其他人對比起來好得多。
還有不知道爲甚麼,明明自己的名字是溫蒂,對方也知道,卻一直叫自己綠色希兒,奇怪,自己和另一個叫希兒的女孩還長得很像嗎?
進入醫療部門內部的時候,不出所料的溫蒂,看到的也是一片黑色,和背後那個醫生一樣的黑色,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睜開之後就已經看不到顏色了。
溫蒂也並非是甚麼時候都能夠看到顏色的,帶有一定的隨機性,實際上剛剛能夠看到的時間和清晰度就已經是近些日子來的最高峰了。
溫蒂也能察覺到這種能力似乎並不來源於自己所親近的風,但是她不在乎,本來就在谷底的人,你還能指望她去恐懼甚麼呢?
“好了,我就送到這裏,麻煩你們了。”
亞克將溫蒂送到了另一位護工手裏,轉身離開,但實際上在那時候就已經無聲無息的再次與護工的身份進行替換。
就這麼放手走人?怎麼可能,不貼近臉,看看問題到底在哪兒,他能甘心嗎,剛剛簡單的用地藏御魂掃了一遍卻沒有發現奇點就已經是個大問題了。
不刨出點溫蒂身上的有可能的手腳,他不可能就此離開,白白來這一趟,到頭來甚麼都沒有發現?那就只能證明有更大的問題在。
所以亞克把溫蒂推進了全身上下都被地藏御魂的侵蝕病毒醃入味的機器裏面,表面上進行着慣例的檢查流程,實際上繼續再使用地藏御魂進行更深一步的探查。
“沒有……”
“這也沒有……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