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擬中自己就來過,對於怎麼潛入進去自然是一回生二回熟,藉助地藏御魂的力量,他很輕易的就控制了整個支部的網絡。
包括攝像頭和其他人在內,全部都無視並抹除了亞克的存在蹤跡,在飛速的確定了溫蒂目前所處的位置之後,亞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醫療部門。
“給你臨時放個假,不用感謝。”
一記手刀下去,讓那位穿白大褂的原本準備醫療工作的男人陷入了安詳的睡眠,他將對方身上的白大褂隨意的拽下來,穿在自己身上 。
“然後讓我看看長相啊……是這個樣子,變一下吧。”
亞克臉上的面具一陣蠕動之後就變得和那位陷入安詳睡眠的人一模一樣,最後還小心謹慎的又查了查身高體態等。
把自己的體態經過一系列的微調,覺得差不多之後才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下子生物和科技狠活雙管齊下,就不信還能被人發現。
至於所謂的個人的行爲方式和語氣,這個其實不難,通過讀取監控下的這個人的日常行爲,亞克也能模仿一二。都不需要完全做到一比一還原,只需要差不多即可。
反正中途他會掏出無敵的地藏御魂,到時候侵蝕一開,所有人的智商都會被一視同仁的拉低,有甚麼問題就和地藏御魂說去吧!
反正這一次探完他就潤,有問題那也反應不過來。
“哈哈哈,這下子肯定發現不了我。”
而溫蒂在推着輪椅進來之後,有點沉默了。
因爲她看到的就是一個穿着白大褂,光憑一個人就足夠將整個醫療部門給淹了的黑色人影坐在了位置上。
還敲了敲桌子,掐着嗓子開口:
“溫蒂?進來吧,該做這個星期的檢查了。”
“……好的,醫生。”
?
縱使是這樣,溫蒂還是推着輪椅進去,面無表情的任憑這些黑色將自己淹沒,對方很明顯的不是原來的那個人,光看顏色就是如此了。
但是那有甚麼關係?反正本來其他人也是黑的,來個更黑的又會怎麼樣?自己的情況已經跌到谷底,再繼續向下跌,所遭受的痛苦也不會有半點減少。
無非情況會提前一點而已,或者說,迫不得已得提前的飛起來,試着掙脫牢籠,同時溫蒂在進去之後,也有一點好奇心,其他人的黑色是這樣子,而這個人的黑色比起其他人好像有點不一樣。
雖然也是黑的,就證明想法也好不到哪去,這個可能是盯上自己的不明人士,又會想甚麼?
“好無聊啊……想要去試着打死幾個奧托玩。”
“真是溝槽的世界,好想毀滅世界啊。”
“你們說,下一次要不乾脆就別抵抗了,直接把地球給爆了怎麼樣?”
“贊成,建議是下次把海里還有隔壁的火星金星全部給爆了!爆炸好耶!”
“嘻嘻!一想到隔壁金星和火星的兩個寡婦看到自己的全家都沒了的極度絕望,悲傷,想哭,又因爲過於巨大的絕望衝擊又哭不出來的樣子,光是想想就分外美味呀!”
“唉!我有一個新點子!下一次要不先把海淵之眼炸了,量子之海洗洗地,讓地球過一遍金星副本……”
“……”
“先來慣例詢問一下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樣?當然還有心理的,有甚麼你任何感覺不對勁的地方也要說出來。”
面前的醫生一手拿紙一手拿筆,看着好像陷入沉默中的溫蒂,一陣皺眉頭,亞克暫時沒有直接動用地藏御魂,免得被對方發現意外。
但爲甚麼沉默了,難道我的僞裝有甚麼不對勁嗎?沒道理啊,明明是一比一復刻的,怎麼可能會有不對勁?
“怎麼不說話?倒是回答我啊。”
看着面前的人逐漸眯起的眼睛,溫迪也知道是時候該開口說些甚麼了,同時也確定了面前這人確實是另外一個人。
而且,實際上,原本的醫療環節,雖然明寫着會有心理諮詢,但是在後期根本就用不着。
所有人對待自己這個實驗體都是一種面無表情或者不耐煩的態度,所以這個環節在日後就越來越沒必要,雖然眼前這個不明人士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