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快走吧!不要管我們了!”
身後有受傷的隊員捂着傷口,看着緩緩踏來的崩壞獸,雖然受傷,但眼神堅定,立刻喊道。
在場衝鋒隊員,沒有一個是貪生怕死之輩,絕不能因爲自己的命讓隊長犧牲在這裏!
“不行!說的甚麼話,我可是隊長!你們必須先走!”
拉格納怎麼可能走?但是意志再怎麼堅定,也沒法真正的化爲現實中的力量,在美好能量還沒有出現的這個版本中,拉格納的未來一覽無餘。
她會死戰到底,直至爲隊友開闢出一條生路,雖然希望幾乎渺茫到一點不見,也絕不會放棄!
“……”
崩壞獸舉盾,輕鬆擋下了拉格納的攻擊,隨後抬起了手中的巨槍,頂端纏繞着紅黑色粒子流形成的閃電,以快到根本不可看到的速度刺出——輕鬆的就將拉格納擊飛。
拉格納倒飛出去,但是其實剛剛那一擊就足夠將拉格納當場擊殺,不可能還有抵擋的力量並且飛出去。
崩壞獸的智慧不足以理解這一點,而拉格納在拼死的戰鬥中,自然也無法注意到,一片光芒黯淡的綠葉緩緩飄下,在劇烈的戰鬥中化爲飛灰。
金光包裹的殘破黑色人影,在無人能知曉的地方靜坐,緩緩注視下方。
“……”
“真正的能夠改變未來,哪怕是如今的我也無法真正的做到。”
“但,藉着他的影響,我也似乎能夠藉着他的手做一點甚麼。”
靜坐於菩提樹下,須彌芥子之中,[覺者]輕輕的點起水面上的波紋,水波盪漾下出現的是西伯利亞的女武神衝鋒隊一行人。
黑金的火車頭在身邊徐徐出現,再次將一片盪漾的綠葉送往遠處,閉合的眼睛在動光了此世之後,蘇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對於過去的時代,他自然是很想做些甚麼。
這已經是他所行走過的過去,按理來說,這只不過是已經翻越過去的書卷,他或許可以隨意的翻閱,但不可改變上面的任何一個文字。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但世間往往就是有些不講理的東西來詮釋道理是多麼重要,搭着名爲亞克的順風車,他那不講道理的逆流而上的順風車。
蘇又能以未來的視覺,親手去波動過去的水面,影響日後的河流,以亞克的手間接地改變未來……
無與倫比的巨大誘惑,改變時間,這是多少科幻作品中都曾想過的一件事情?
正是因爲太過誘惑,所以絕大部分的作品中都會爲時間穿越改變未來加上大量的限制:祖父悖論,平行世界分裂,時間線修正……
當這個機會似乎就擺在蘇的面前時,他也不可避免的會有想法,哪怕是能爲未來增加微不足道的一點希望,他都會願意拼盡全力去做。
“但是代價……會由亞克來承擔,到頭來這終究只是一種輪迴,一種交換而已。”
洞徹大千世界的蘇,自然能夠察覺到亞克身上的事情,也能大致推論出結果。
越是對未來以及原先命運時間線的干涉巨大,那麼所遭受的反撲也會越來越巨大,並且大部分都會聚焦於亞克的身上。
並且也與手段有關,直接逆流而上,所遭受的阻力無疑是最巨大的,這意味着要與河流的水流直接對碰。
所以蘇不會選擇這種做法,與水流的對碰只會激起更多的隱晦的暗流波動,正面對抗是最不可行的做法,也就是說,他不能在這個時候直接利用千界一乘救下拉格納。
不能直接出手,不代表不能救,而能夠達到結果,又能改變水流方向的。自然是順勢而爲,藉助本來就有的種種聯繫,牽引成爲順勢發展的因果。
正好,蘇對於此事略有心得。
與崩壞獸之間的戰鬥,自然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對周圍環境的影響。崩壞獸的攻擊將地面打的粉碎,又引發了一場小型的山體坍塌。
“甚麼東西?”
坍塌的山體之中露出了一件灰白色金屬所包裹的箱子,同樣顯露出來的還有一件導彈的殘骸。
女武神隊員發現了這是魂鋼所鑄造的箱子,頓時震驚,又辨認出了上面還有着武器標識,所以立刻嘗試着打開這件箱子。
因爲先前劇烈戰鬥的影響,和戰鬥中崩壞能的肝,內部精密的電子設備也被損壞,所以女武神隊員真的成功的打開了這件箱子,露出了內部更加精密的裝甲結構。
那是一件深層暗紫色,看上去包裹面積並不算大的裝甲,還附帶着大量的外置設施,看上去相當的古怪,而女武神們還從上面發現了s型的逆熵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