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雖然我不想和你說太多,但我只能說。”
“這個齊格飛如果出生在前文明的話,有這樣的實力,那他必然是在那場決定後世文明的戰鬥中的前列。”
竟有如此強大?
通過一系列合情合理的推論,奧托得出了此子恐怖如斯,如果現在不除,日後必成大患的結論,光是和律者戰鬥極度虛弱的狀態都能這麼強,那麼真正全盛時期還得了?
就算有甚麼其他原因幫助齊格飛開掛,那麼也不簡單啊,萬一還能再開幾次呢?
況且就算是不開從現在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來看,天命也沒人攔得住他啊?
所以奧托大人在考慮了幾番之後,覺得先前已經預備瞄準發射的崩壞能裂變彈,也不能白準備了。
正好就給齊格飛放個煙花看看來試探一二,就當是多年不見的禮物了,反正早就得罪狠了,那就必須要趁早除掉隱患。
萬一正好補刀了呢?
毀滅性的武器向西伯利亞發射,說實在的,這塊地圖已經足夠多災多難了。
這塊土地可能這輩子都沒想過整個地球的副本竟然有這麼多次,都是在自己身上所發生的,況且在不久之後又將迎來最後的蹂躪。
所以,還在西伯利亞上,追着第二律者砍的齊格飛,接收到了來自瓦爾特的提示:
“齊格飛!不對勁,我在上方感受到了非常巨大的崩壞源!”
“甚麼……崩壞能裂變彈!奧托這傢伙!”
當認出上面那玩意兒的時候,首先震驚以及痛罵奧托的就是瓦爾特,畢竟他這輩子從小到大都沒想過自己竟然能夠連喫三次這種武器。
第二就是齊格飛,他對這種武器也有心理陰影,自己的妻子就是在那一發武器下從他生命中消失,現在竟然還有第二次!
甚至這兩次還都是朝着同一個地方,同一個目標打的!
“一旦崩壞能裂變彈落地的話,無論是你和我還是空之律者都會在那種爆炸中死去!”
瓦爾特正在快速想着應對措施,但目前以自己只是個核心,齊格飛的崩壞獸化也不能支撐太久的情況,可用方法也只有一個。
同樣的,用力大磚飛,對力大磚飛!
“只有一種辦法了,齊格飛!剛剛的攻擊我最多還能夠使用一次用天火聖裁去攻擊那枚導彈,將大部分的威力偏轉到天上!”
“好!就按你說的做!”
現在齊格飛要做的不只是保命,還有就是一定要救下自己的女兒!所以這一擊必須要成功!
“咦?他們沒有追過來了?”
跑路跑了半天,給自己累的氣喘吁吁,感覺肺都要炸了的女王總算敢悄悄轉過頭回頭看一眼。
確認齊格飛確實是停留在了原地之後,心中升起一點劫後餘生的驚喜——
看來那個人類總算耗不起,也追不上自己了,那麼是不是自己就安全了呢?
雖然身爲一個律者有這樣的想法似乎很丟人,但看着先前都快燒到自己後腦勺的天火,細想一下,覺得丟人就丟人吧,至少小命還在。
女王也沒辦法,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帳號被玩廢了的可憐律者,怎麼可能打得過卡斯蘭娜超人?
剛出生就差點被吃了,接連捱了兩頓打不說,目前的女王,連自己的技能表都只有本能的上下移動和平a。
拿頭和人爲崩落的劫滅齊格飛打?
要不是齊格飛還顧忌着自己的女兒,換個其他的律者,他老早就一發劫滅下去,女王就得和西伯利亞的土地融爲一體。
慶幸的同時,女王也好奇爲甚麼齊格飛不追了,總不可能這個人類真的跑累了吧?所以順着一塊看過去。
當女王目光同樣轉向天上的時候,驚喜瞬間轉化成了更大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