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樣子的事情也太過分了……”
那到底是哪裏?世界竟然上有這種做人體實驗的邪惡組織,那麼現在那個組織還存在着嗎?
安娜摸上了下一朵的花,這一次呈現的畫面似乎並非是上一次實驗的後續,而是其中的某段日子的片段,但是煎熬裏面可沒有時鐘。
唯一能夠判斷有時間變化的,也就只有身上的衣服,還有手上纏着的繃帶而已,但現在普通的繃帶已經蓋不住崩壞能蔓延的紋路了。
“亞克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安娜繼續這樣擔心的想着,繼續看了下去,但是畫面中卻在上一次除了亞克自己的視覺之外,擠入了一抹有點熟悉的其他顏色——
一抹似乎在這處灰暗記憶中相當明顯的紫色,長長的髮絲在視覺的邊緣輕輕的飄過卻怎麼樣也不能忽視,因爲太過明顯了。
安娜恍惚之間想起了,這抹色彩的來源,似乎就是自己在小島上看到的那朵花的顏色……是的,就和那朵花的顏色一模一樣!
“唉?”
安娜瞪大了眼睛,微微的驚呼出口,攥緊了手心。
另一隻手,將畫面中亞克的手掌牽了過去,隨着畫面的抬升,安娜看到了另一名女孩,與自己年齡相近的女孩。
有着和那朵花一樣的紫色長髮,在視覺的畫面中抬起了亞克的手,一邊唸叨着一邊嫺熟的爲他拆下繃帶,然後重新包紮:
“都怪那些該死的大人……”
“亞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疼嗎?”
畫面中的女孩抬起頭來,有着金色的瞳孔,從先前的行爲和方式來看,對方似乎已經和亞克相當的熟悉了,安娜能夠看得出來對方對於視覺主人的那種態度和……關心。
“好很多了,謝謝……不過,西琳,不用纏那麼多啦,我的手都有點不太方便了。”
“少囉嗦!一看你就沒經驗,那些紋路蔓延開來的話會很疼的,得纏緊一點。”
那名少女唸叨着一邊將繃帶纏好,還順手在上面打了個蝴蝶結,第一人稱的視角的亞克將蝴蝶結靠近看了看,然後好像微微搖了搖腦袋嘆氣。
“唉?”
安娜愣住了。
畫面還在繼續播放,視覺的主人似乎是對那個名爲西琳的少女無可奈何,微微撫摸了一下那個蝴蝶結。
隨後的片段又一陣跳躍,兩人似乎貼的很近,兩張牀靠在一起,相當興致勃勃地注視着埋在枕頭底下的一個平板。
“那個阿拉哈託好醜……”
“那我換一個其他的?說實話的,我也覺得不怎麼樣……”
“那太好了,我覺得那個叫特日日的就不錯……”
還纏着蝴蝶結繃帶的手滑動平板,切換成了某個相當眼熟的魔法老嫗,亞克與那一個安娜先前從沒有聽他說過的叫做西琳的少女一起看着略顯幼稚的魔法少女。
“西琳……”
“西琳?她是誰?”
安娜繼續看着畫面中的場景,下意識的唸叨着,雙手抓着畫面,腦海中自然有着數不盡的疑惑,甚至是茫然。
除了亞克的過去之外,自然就是對畫面中另一位少女的疑惑,爲甚麼,對方在亞克的記憶中會有這麼重要的地位?
爲甚麼……她能夠這麼輕易的,輕易到甚至讓自己羨慕的和亞克相處?
又爲甚麼,亞克,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她?
安娜本來想更加的瞭解亞克的過去,本來目的是想更加的瞭解已接近他,但是爲甚麼,似乎瞭解他之後……卻反而覺得越來越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