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來的時空中,他已經超脫了原本的湖面以及菩提樹,超越了須彌芥子,達到了超然的精神境界,只不過書在進入亞克的聖痕空間中抬頭看向那龐然大物,還是一陣感慨。
像是從深淵冒頭的龐然大物,一個又一個怪異的巨獸頭顱不斷地朝外面湧去,而阻攔在面前的只有一位戰士——他不斷的抬起巨劍砍下那些怪物的頭顱。
不斷的與之戰鬥,雙方的傷勢都會在受傷之後迅速的恢復,無論是戰士還是怪物本身,因爲具爲一體的存在,他們沒有任何一者會在這個過程中死去。
戰鬥的唯一意義,就是雙方都會陷入一場不斷拖延彼此的內耗,直至有一方終於堅持不住的退去,而蘇在看到這一切之後,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了,但還是搖搖頭。
“因果轉輪——”
一個封印出現在了那個裂口。這並不能攔住那些怪物,作爲亞克的念頭,這裏面有不少的點子王,都紛紛地張口咬去。
他們很輕鬆的就能啃下來一大塊兒,發現這玩意兒難喫之後就愉快的開啃,蘇在這時候搖搖頭,抬手又是連續的幾個封印上去。
以往就是精神系選手,蘇又砸了一堆封印下去之後總算是穩定了些。
戰士看準時機,用力的揮下手中的大劍。同時一併投擲而出,化爲冰牆,封禁住了這道裂縫,似乎鬆了一口氣。
他在這時候才轉過身來:
“總算來了……這次也麻煩了,蘇。”
亞克看到對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同時也知道了對方的狀態,這應該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蘇,果不其然的,像第二部一樣的陰。
在這個時代,能夠幫助他的好像也只有這一位,亞克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這次他賭贏了……雖然好像又日常欠下了別人的人情,但總好過那個最壞的結果。
“我只是做到暫時的壓制而已,之後還得靠你自己,在你能夠壓制自己之前,我會在這裏的。”
蘇也不能做到完全的壓制那頭怪物,能做到的也就只是在雙方的天平一端加上一點點砝碼,能夠讓亞克取得壓制的一面而已。
“這樣也夠了,多謝……呼。”
亞克也不做甚麼勉強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抬頭看向蘇,先是喘氣休息,沒有立刻開口,隨後是沉默。
蘇也在原地打坐,給予了亞克這一段他必須的時間,靜靜的,雙方都沒有開口。
亞克首先是看着被封印起來的裂縫,又開始回想起先前自己經歷的諸多事物,從生乃,[拉冬]到剛剛的空之律者。
這些讓他印象深刻的東西,又被他從記憶的廢墟里扒拉了出來,似乎是在經過一會的糾結之後,他還是開口了:
“你沒有想着想問的嗎?你應該也看得出來,我知道一些按照常理來說的劇本,或者說是未來。”
“你也能看到外面的景象吧,因爲我的一點任性,未來歪了很多,你沒有甚麼意見?或者說……”
“對這個情況,沒有怪我嗎?”
瞞是瞞不住人家的,反正他從頭到尾也沒想過自己真的能一直瞞着。
早在他第一次去找蘇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準備,別把人家都當傻子,也別覺得自己演技多好。
特別是這些超脫尋常層次的存在,所以亞克直接攤開來講,畢竟目前的情況就是他自己整出來的鍋,這點他不會去否認。
狀態異常的老闆,超乎尋常的強大的律者,以及更強的崩壞獸,還在未來,源源不斷的還沒處理完的一堆麻煩。
可以說他一個人,就拉高了整個世界的難度檔次,這無疑是降低了未來那個完美結局的達成可能性。
在蘇這個層次,目光早就已經不侷限於未來了,他大概也能知道亞克在想些甚麼,只是個很簡單的心理而已——
自己做的這一切,是否帶來了過於巨大的錯誤?
雖然他現在還能擺平那些事情,但是在未來呢,以後呢,他真的能夠一直襬平嗎?
因爲他的影響,是否能夠順利地抵達那個未來崩壞被解決的未來?
如果不能的話,造就這一切的他又應該承擔怎麼樣的錯誤?
這是他在知道未來的前提下的想法。
所以他在現在想要一個足夠能夠評判他的人,也就是蘇,給他一個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