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大人在裏面的私貨已經不能叫私貨了,那叫私貨裏面,勉爲其難的摻雜了一點別人用來當做點綴的綠葉,但沒辦法。
“那個……那課訓練時間到了,所以不好意思,我只能先走了。”
看了一眼時鐘之後,安娜略顯不捨,遺憾的說道,距離那一次事件之後,兩人的情況似乎真的對調了——
亞克經歷了很長一段躺在醫院中的休養,直到最近才能從醫院回來在家裏復健就算是這樣也仍然不建議繼續進行戰鬥,少說還得一小段時間。
他的虛弱誰都能夠看出來,就連亞克自己也承認這一點,比方說他現在每天的睡眠時間都至少要超過九個小時。
其主要目的是一些時候他必須得解除自己物理身體,回去另一邊充電才能維持實體形態,而爲了應對2012年的那次重大事件,他也不能再繼續冒着風險進行戰鬥,需要保存力量。
而安娜看到這些之後,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愧疚,她在這一段時間中加緊的訓練,每次回來的時候就來找他玩,打遊戲。
不過,女武神在成長到一定階段之後就得去進入實戰任務,而自然不可能整天在天命總部周圍轉。
再加上也要出任務的原因,所以回到天命總部一塊玩的日子,那是越來越少了。
“嗯,再見,記得早點回來哦,我這邊可是目前只有我一個遊戲測試人選呢。”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大門被關上之後,他的頭又轉了回去好像看到了,腳步也靜悄悄,同時離開時還不停轉頭的安娜。
他放下了手柄,也不做甚麼留念的,關上了遊戲,躺在沙發上,手枕在後腦勺,又開始思索着。
安娜的心理狀態,經過他的努力之下,確實恢復了一些。
亞克不太懂安娜想要怎麼樣的關注,如果自己真的不能夠給予安娜想要的那種目光,那麼就反過來,讓她看到更多的自己吧。
只要安娜能夠看清楚自己是個怎麼樣的人的話,那麼就不會把心裏自己的地位擺得多高了,相處起來也沒有那麼多負擔了吧?
時間的流逝以及陪伴就是最好的解藥 ,而亞克也打算在日後,找個時機,向安娜透露些真相。
因爲冰之律者聖痕本來就是自己整出來的鍋如果沒有自己搞事情的話,安娜其實不會是這個樣子,也不會因爲這樣對他產生愧疚在內的心情。
自己整出來的事情讓別人遭遇危機,自己再去解決之後,卻又收穫了其他人的感激,他還沒有那麼無恥。
躺在病牀上這段日子他細想了一遍,安娜身上的遭遇其實都可以算成是自己的鍋,我老闆可以算大頭,但他也必然有一部分。
等到事情解決掉,總算沒有後患之憂之後,好好攤開來把話說一說,這樣的話,她應該就會理解自己了吧?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捱揍。
“……”
在沙發上靜靜的躺下,睡着之後,睜開眼睛已經到了晚上。
亞克搖搖腦袋,看向窗外隱隱顯現的月亮,回到了房間之中。
只不過當然不是休息,而是要確保一下那件事情的發生到底是在甚麼時候,他從自己的牀底下扒拉出來一塊平板。
而這個東西是他用來接收信號所用的,他在包括拉格納以及戰艦上都偷偷摸摸的安置了追蹤器,目的就是爲了追蹤拉格納的那一次任務。
2010年,琪亞娜或者說空之律者首次覺醒,最終這次事件以女武神衝鋒隊全滅,齊格飛斷掉一隻手臂爲代價鎮壓。
然後小白毛團子就開始了滿世界的跑路找爹之旅,而這麼重要的事件,他必定要去關注,更何況,先前說好的,要還了拉格納這份人情債。
最近他提起了這份心,因爲拉格納最近接收到的任務正是去追查天命叛逃的s級女武神齊格飛。
概是這個任務的話,那就證明那個時間段已經非常接近了。
而在亞克並沒能夠看到的地方。
西伯利亞的實驗室內,空氣中飄散着肉眼可見的冰藍色崩壞能粒子,在此處所有駐守人員和女武神的屍體上飄過。
在吸收了這裏的崩壞能反應爐的能源之後,衝出了地底的實驗室,在空中匯聚成了一隻大概只有籃球場那麼大小的鰩魚。
像是在空中探尋味道,它將自己的粒子身體散播得很遠,攤開到了近乎整片西伯利亞的大小,藉着這裏的風雪化爲自己的耳目尋找着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