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耳柏洛斯]並沒有聽話,張嘴又是一發光炮,但在中途就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紅黑色的病毒從身體各處湧出,破壞了崩壞能運轉以及裝甲本身能量的通道。
能量的抽出自然帶來的是虛弱和無力,他並且反手抓住了前臂裝甲外殼,捕捉到大概是手掌的位置,五指輕易的扣入了堅硬的裝甲表面。
“咔嚓——”
連魂鋼都能凍結停止活動的低溫,配合足夠強的力量,生生就將其裝甲外殼捏到粉碎,隨即砰的一聲就跌落在地,露出下方的白練。
並且配合着地藏御魂,他開始解除這套裝甲系統的操控,讓魂鋼回到原先的狀態。
再次抬手,[刻耳柏洛斯]被冰凍住,他認真出手之後的能力自然不是先前能比的,她再也動彈不得,只剩下左半邊身子。
[刻耳柏洛斯]依舊沒放棄掙扎,亞克在這時候又投了好幾片羽毛下去,都沒能成功把人哄睡着後,挑了挑眉毛。
“還挺頑強,竟然連羽毛都能夠吞掉?”
這下子他只能無奈的用點其他手段了,沒辦法,誰讓人家敬酒不喫喫罰酒呢。
微微壓低身子,踏步蓄力,然後左拳握緊在腰腹處——冰冷的黑色寒氣纏繞在琪亞娜的左右,他主動釋放了一點點自己氣勢方面的一角,並特化了壓迫感這方面。
最終蓄力之後,[刻耳柏洛斯]好像也感受到了威脅,但是那種壓迫感實在是過於強,也僅僅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狗,怎麼可能抬得起頭?
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必死無疑的拳頭越靠越近,面具下的眼睛冒出血光,周圍的一切都被黑色覆蓋,隨即緩緩一聲:
“太虛——劍神!”
“……”
拳頭緩緩放下。
看着似乎總算嚇暈過去的琪亞娜,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了兩大管針劑,注入了琪亞娜體內之後,纔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膀上,悠悠的往回走。]
[這個晚上可真是給了自己挺多驚喜呀,那麼看來必須得去天命總部那邊再轉轉,給奧托上上眼色了。
看着扛着琪亞娜回來的神祕人,或者說是亞克,旁邊被猶大捆着的幾人都分外緊張。
特別是亞克回來之後,他還特地的摘下了面具以及兜帽,看着往日熟悉的臉蛋,與神祕人身份完全不匹配的亞克的臉,聖芙蕾雅還有瓦爾特都不禁臉色僵硬。
“你,你想對琪亞娜做甚麼?”
對其最爲擔心的芽衣就算害怕,但還是強壓下恐懼,嚥了口水後顫抖開口,德麗莎也鼓起勇氣:
“只要你能放了琪亞娜,放了我侄女,甚麼都好說!”
“……”
亞克並沒有多說甚麼話,將肩膀上扛着的貓貓,很隨意的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後。手中的黑氣纏繞形成一把讓德麗莎和瓦爾特,再熟悉不過的黑劍。
並且劍尖摩擦着地面,緩緩的朝着幾人靠近,風衣的後襬搖曳,劍尖劃過地面的沙沙聲,無一不撬動着幾人的心房——
“那個,等等!”
“不要!”
德麗莎只能眼睜睜看着亞克毫不客氣的揮劍……切斷了幾人身上的鎖鏈。
“?”
德麗莎小短腿落地之後還蹦達了兩下,才發覺自己好像確實自由了,連帶着其他幾人也是一樣,被依次切斷了束縛。
同樣發覺自由了的芽衣,二話不說,先跑去琪亞娜那邊檢查身體狀況,布洛妮婭和瓦爾特都把某種古怪的眼神投了過來。
“怎麼了,幹嘛那樣子看我?”
亞克繃住臉色開口,並且順手指了指旁邊陷入安享睡眠中的貓貓:
“不去看一下今天晚上的主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