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答應。”
“那麼爲了更進一步的保證,需要簽訂一份契約嗎,或者是發誓?”
“沒有那樣的必要,真違約了,日後我會親手幹掉你。”
“呵呵,那我也很期待那一天。”
並不算長的過程,但亞克仍然在心裏鬆了口氣,這下子也算是演過去了。
至少能給自己日後的行爲做個擔保的理由,搞了這麼多,不還是要給自己的日後以及先前行動擦屁股嗎?
就是奧托這人半路和自己聊天,竟然還全程開着羽渡塵,可真不當人。
要不是先前磨練出了足夠的精神抗性,想要在奧托這人面前說謊,相當不容易。
隨後,亞克便向奧托斷斷續續的講述以第二律者的騎士,冰之律者,亞克爲第一人稱視角的殘缺記憶。
當然,是經過自己的剪輯修改版本的,丟點雞毛蒜皮的算不上重要的情報,給奧托就得了,真能甚麼都往外講麼?
他所講述的,就是亞克在巴比倫塔中受盡折磨後,被德麗莎一行人救出,並且由運輸車隊送往西伯利亞之外,那是在中途就似乎因爲崩壞的操控偷偷跑出了車頂。
並且在之後,就飛速跳躍剪輯到了月球上,跟隨着空之律者,又回到了地球,並且作爲騎士守護一直女王,最後是與神祕人,德麗莎,齊格飛的大戰……
最後的結局亞克並沒有真說,只是模模糊糊的,大的是在一陣耀眼的光芒之後,記憶徹底中斷。
因爲他其實也不太確定,只要大概說個過程,之後的結果就讓奧托自己腦補去吧。
奧托也收穫了滿意的結果,在開啓的擬似羽渡塵的操控下,他能感覺到亞克並沒有和自己說謊,或是特地隱瞞了重要情報。
亞克則面無表情的嚼了一嘴的羽毛,這人就不能少丟點羽毛嗎?就算能喫掉他也不想喫。
“很好,你所提供的記憶很有價值,而我也自然會付出應當的報酬,我會遵守約定。”
奧拓站起身來收好筆錄,微笑着搖搖手:
“現在,就好好休息吧,你的身體情況相當糟糕,就算是我親自出手治療,你也至少要躺上好幾個月。”
“還有,一個好消息,你的小夥伴安娜回覆的很快,想來,很快就會來看望你了。”
亞克稍微臉色一僵,畢竟那確實是個問題,但還是毫不客氣朝着門口的奧托揮手驅趕:
“所以說完就滾。”
“好的。”
門關上之後,驟然陷入了安靜。
只有時鐘和旁邊儀器發出的微微響聲,還有窗戶打開之後,窗簾被風吹起來的微微擺動聲。
“唉……”
亞克在這種安靜中,大概過了五分鐘之後,纔有一口氣息從他壓抑的胸口呼出。
這一次的麻煩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至少比原本計劃的更加徹底的走進奧托的視線之中了。
而且壞處就是。如果自己還不打算丟掉這層身份,與奧托撕破臉皮的話,那就必然會一定程度上受到奧托的干擾……
雖然一開始他也有想過在特定時間,讓這個身份跑路的想法,但現在可不同了,亞克可不能忽略某個小女孩的感受,不如說就是因爲這個才稍微有點頭疼。
因爲回來,坐在病牀上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他總感覺有一點點不太大對勁,至於是誰不對勁。
應該是兩個人都不太對勁,連帶自己也是,比方說,他好像有點過於自以爲是?或者自顧自的想法了??
“就是說……我以前,雖然是經常陪着安娜不錯。”
“我也承認確實自己一直在關注聖痕,就律者核心的情況,也是因爲這個才一直關注安娜的。”
“但我也不會對安娜態度很差,或者做出甚麼對她不好的事,而且如果規劃順利,以我的能力給安娜一個能夠活下去的好結局未來也不是難事,但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