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查到了,瓦爾特,我此次前來就是爲了告知你這一點的,我這就把電子文檔發送給你。”
一份信息直接投影在了瓦爾特的面前,上面除了亞克應聘教師的表面身份之外,更加重要的便是暗面的,那些接觸到了名爲崩壞事物的信息。
“卡戎名錄第九位,與千拳會上級有着一段時間的合作,似乎是在天穹市的暗殺行動中被甚麼勢力注意到了,所以才跑來極東的嗎?”
看完了表面上這份平平無奇的檔案和履歷後,瓦爾特抬頭,對方確實隱藏了另一重身份信息,不過其實也就那樣子吧,問題不大。
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殺手而已,此事在有着不止一個律者的極東不足爲奇,甚至那甚麼殺手野榜的第一名纔在最近剛剛入學,真不算甚麼。
論戰鬥力的話,恐怕也撐死相當於一個天命的a級,還是那種暗殺潛藏特化的。
“是的,據說因爲竊取了甚麼機密情報,惹怒了那裏的地頭蛇,因此遭到了追殺,所以才跑來了聖芙蕾雅。”
“至於那份所謂的情報是甚麼,我們無從得知,甚至在不在對方的手上也不知曉。”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還是不敢在聖芙蕾雅學園做甚麼的,只是因爲這裏是亞洲和北美的交界處,利用這種獨特的勢力氛圍隱藏自己而已……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愛茵都彙報完畢後,瓦爾特鬆了一口氣。
“那我們就暫時不必特別關注,只要計劃沒有問題就好。”
“對,你們只要覺得我沒有問題就夠了。”
利用地藏御魂,光明正大的偷聽的亞克在自己的房間內雙手枕着後腦勺,聽着兩人正在討論自己表面上的那層身份。
他無所謂,反正安排這層身份就是讓來用人開盒的,而且這層身份是真有這個人,只不過就像是情報裏說的那樣,手賤的摸到了灰蛇的身上,然後這層馬甲就變成亞克的了。
三小隻現在纔剛剛過了考試,距離稍微重要一點的劇情一點都還有近一年的時間,而這段日子他剛好可以藉着這層身份悄無聲息地混入主角團,要求不多,能在一些隻言片語中知道有這麼個人就行。
有了這層身份,他也好繼續之後的模擬,不過現在就是有一點,世界線似乎又發生了變動,來自過去的風還在向着未來吹來。
比方說他在進入這裏之後,他並沒有發現安娜,也就是說過去又發生了甚麼事情,這次偏移導致安娜並沒有進入聖芙蕾雅學園。
現在既有可能是在雪蓮小隊,也可能是在其他地方,但是亞克沒有去查,畢竟有些事情自己沒看到,那還處於未知階段也好。
如果被看到。並且聯繫過多成爲了事實的話,那就真沒法改了,這就主要交給自己的第二身份。
總算冷卻完成了搓搓雙手,他便再次點開系統:
“開始模擬吧。”
[你又開始了新的模擬,今天是2014年的6月初,剛剛成爲政治課老師的你,輕鬆愉快的走進教室,只不過這一次你沒有在課堂中發現應有的目標也就是安娜。
這在你的預料之中,所以已經委派世界時的人手去搜尋相關的信息了,預計不久之後應該就會出現結果,所以暫時就享受一下輕鬆愉快的校園生活吧。
因爲你還得繼續保存這層身份的原因,所以不能在掏出心愛的和平使者來代替上體育課了,只能平平無奇的科普一些類似於五十萬馬克的麪包,其實遠不止五十萬這種事情,但是沒人get到。
以及隔壁班的白毛草履蟲,在兩位文化課老師的輪流毆打之下,文化課成績始終還是那麼菜,現在你稍微能夠理解一點,但下手絕不會輕,畢竟理解歸理解,樂子還是要的。
你在搜尋安娜的信息,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安娜並不是在甚麼其他的地方哪。支小隊甚至是你預想過的天命實驗室。
而是一份來自2012年,北半球格棱蘭島崩壞爆發事件的陣亡遇難者名單。]
“……啊?”
這次爆米花是真嚼不動了,從他嘴角滑下,立刻皺緊了眉頭,亞克都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些甚麼東西。
你要不要再看看自己說了點啥?
“不是這回蝴蝶的風暴是裝都不裝,直接把人給我扇死了?!”
“這麼逆大天?!”
確認到這一點之後,裝着爆米花的袋子直接摔在了房門上,滿腦子都是不敢置信,你是說自己的任務目標直接被蝴蝶風暴給扇死無了?
那麼這下子自己的聖痕這塊誰給我補?一想到這一點亞克就瞳孔狂震,雖然現在他還不敢確定,但是模擬中既然未來能夠發展成這個第一步,那麼就着實說明過去有逆了大天的事件。
有足夠大到,可以將現在應該被自己壓制過一次聖痕的安娜直接給整死的事件!現在亞克力根本就不理解,老闆不是想撈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