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外面撿了個卡斯蘭娜和沙尼亞特家的混血這件事,對奧托來說算不了甚麼,三大家族在歐洲可是有着上千年的歷史,哪裏突然蹦出來個混血,完全不意外。
就算亞克失憶了,查不出來父母這一點也不稀奇,畢竟發現亞克的地點是在西伯利亞——那個曾經令所有人印象深刻的第二次崩壞戰場。
以崩壞的aoe下去,把人連帶父母和九族一塊無了也是很正常的,類似於亞克這種找不到具體來源和父母的孤兒更是一大把的多。
只不過似乎是經過檢測,這個孩子的潛力似乎能夠比得上當時的齊格飛,這一點才讓奧托多看了兩眼。
之後繼續看下去的因素,是因爲這孩子的名字叫亞克……啊,這讓奧托想起了一些在第二次崩壞中一些相當與之熱情親密接觸的回憶。
“第二律者,空之女王的騎士,一個強到了或許真正律者都不是對手的亞克……”
奧托小有興趣的查看着屏幕上天命記錄在案的亞克頭像圖片。
“沒想到,十年之久,同樣的名字又出現了。”
而且,同樣都是某個偏僻小鎮的找不到來源的孤兒出場配置,令奧托感慨這世間的巧合之多……雖然兩者關係是有一點相像,但是僅僅只是這樣,並不值得特別關注。
所以就把這件事情丟給了習慣帶娃的拉格納,對於培養一個優秀的人才這點,奧托不吝嗇一點點小關照,就像是隨意的給植物和盆栽澆澆水,或許哪天有興致了,纔會回來看看會長成甚麼樣子。
而亞克在天命總部的日子開始了。
只不過以亞克的性子,這個時間點他也並不會去多做些甚麼,主要的任務就是每天朝病房裏跑去看看安娜。
然後一塊打遊戲,看電影,當着安娜的面大口狂炫冰激凌,時刻監視冰之律者核心的變化,安娜的身體雖然好了很多,但還是不能出病房。
所以每天都會盼着亞克來,雖然安娜現在認識到了,雖然亞克人可能不是那麼正常,甚至可以說很屑。
但是他大部分時間也不太正經,並且時不時一本正經的搞抽象,腦回路很新奇,打遊戲的時候一點不讓着自己,還老是拿各種零食當着自己的面喫饞自己……
好吧,說到這裏,安娜實在找不出優點了。
但就是覺得和亞克待在一塊,莫名的心情放鬆,至少有個小夥伴在一邊陪,這可比一天到晚躺在病牀上來的好多了。
“好,這把我又贏了,所以最後一塊小蛋糕是我的了。”
看着屏幕上安娜操控着賣水果的黑煙老頭,被亞克操控的一個西伯利亞大漢用雙手手指指天掐掉了頭上的血條後,安娜用着裝可憐的眼神試圖用眼神保住自己的小蛋糕。
然後用着這樣的目光當做佐料,亞克面無表情的一口吞掉,甚至當着安娜的面吧唧嘴,這已經是安娜母親帶過來的最後一塊美味的小蛋糕了。
“那明明是媽媽帶給我的……”
安娜試圖用這樣的攻擊讓亞克產生愧疚心,但是後者面無表情,用揭曉一切的口吻回答:
“我知道,但你媽媽烘焙的手藝着實不怎麼着,最後還是我做的。”
不要問爲甚麼他連烘焙也會,就是以前在模擬裏面,因爲閒着蛋疼無聊,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他都學了一手。
特別是覺得或許烘焙這項技能以後可以用來整點抽象的活,或者是用來哄小孩,亞克特地花費了多一點的功夫。
“那難怪,明明媽媽以前做的那麼難喫……那不是給我的嗎?爲甚麼你還要和我搶?”
安娜恍然大悟,畢竟沙尼亞特因爲有塞西莉亞這位珠玉在前,可想而知,在廚藝方面也有點抽象,但又無語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的蛋糕都放了那麼久都涼了,就不能喫點熱乎的嗎?我幫你解決掉了,不用感謝我。”
“只是真的很好喫,我只是單純的想留着,等以後喫。”
當然,實際上只是安娜顧慮到了亞克的感受,特地留下了還沒捨得喫的小蛋糕,只不過亞克那毫不客氣的樣子,把安娜都有點弄懵了。
只是安娜並不覺得多傷心,在看着亞克幹完了小蛋糕之後,期待着用雙眼看着他——因爲每一次亞克做出這種屑事來,一般都會有補償的,這次會是甚麼呢?
亞克也已經習慣了,每一次做點試探性的小舉動的時候都得用點其他的小禮物小動作甚麼的,把好感度刷回去。
現在,只需要維持在一個對自己不高不低,只是好友的水準即可,當然再好一點的會在背景裏經常出現的那種朋友也不錯。
畢竟,安娜以後萬一就成了自己少有的第一個能夠常駐的隊友呢?和未來的隊友關係好點準沒錯。
打了這麼多局,現在的他就像是端木大將軍一樣,常年單人打多人局,看到有那麼點雙排的可能,也不吝嗇點功夫和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