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那段場景,亞克可以簡單的推論出,恐怕在自己虛數空間內,將聖痕理型化的提豐拆解時。
在那段時間裏面,那僅差一點點,就會被他直接拽下來的冰之權柄確實落了下來。
對於這股力量,亞克曾經極度的接近,但他就死活不拿,畢竟他的目標本來就不是成爲律者。
現在好像因爲意外,徹底的落了下來——用簡單的話來說,就是那段時間內陰差陽錯的屬於冰之律者的權能落了下來,但是並沒有找到宿主。
因爲那段時間的他已經無了,當然找不到人,所以這股力量就遺落在了西伯利亞,直到某一天。
因爲同種聖痕的影響,導致過早覺醒了聖痕的小安娜,因爲身體承受不了那過於富有侵蝕性的聖痕的原因。送往天命總部進行治療,在這個過程中飛行器路過了西伯利亞。
這股力量理所應當的盯上了原本就是作爲冰之律者素體的安娜,並且趁飛行器墜毀的那段時間內吸引安娜,出去最後找到了力量的正體將其吸收……或者說,融合。
同樣,安娜因此壓制住了聖痕,才能健康成長到現。在亞克怎麼說這劇本怎麼這麼眼熟呢?好傢伙,這不就是照抄芽衣的童年劇本嗎?
區別只是一個的聖痕用的是征服寶石,另一個是被他意外拽落下來的冰之律者權能,但歸根結底都是同一樣的路數——利用律者的力量去壓制住原本的聖痕。
在這一次模擬中的安娜對於權能的適應性遠高於原先的上一個周目,連沙尼亞特聖痕的力量都被壓制了下去,所以纔沒有出現聖血,以及較爲正常但是遜色一截的身體狀況。
“也就是說,那根本不只是擬似律者,而是沒有發揮出全力,受限於部分限制的真正冰之律者?”
就算再怎麼被故事大王逼的不爽,但還是得繼續打這構史副本的,他沒得退,而且再者說了,現在對於亞克而言,只是一個普通的律者,根本沒甚麼好怕的。
況且冰之律者在第四律者還沒有覺醒之前,也不能真正的上桌,始終會處於被壓制階。
所以就算強度提升也不能提升的太過誇張,充其量只是能級上的繼續上升而已。
[進入大洋洲支部之後,你回來這裏比回你家還熟練,畢竟曾經你也是經常爲了訓練某個綠色希兒小姐。隔三差五就會來這裏一趟。
你首先去看了一趟綠色希兒小姐,溫蒂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面,雙腿已經癱瘓了,與尋常一般無二,只不過精神狀態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稍微好一點,畢竟隔了大約一年多。
目前的溫蒂還在相信着德麗莎學院長或者是自己的問題能夠有救,只不過很明顯在上頭某個綠帽金毛的大手下,這點是不可能的。
畢竟溫蒂的測試就是奧托自己批的,詳情回顧月影特工,奧托測試寶石的時候。可不會在乎要使用的耗材原本是怎麼樣的人。
溜過溫蒂所在的房間處,找到了安娜後,你發現安娜被層層隔離在一間通過攝像頭和儀器觀測的密室中。
因爲安娜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溫寒氣,可以穿透實驗人員身上佩戴的任何一個等級的防護服,以及損害任何過於靠近的儀器?
所以只能將其進行重重的隔離,採取這樣遠程實驗的辦法,意圖觀測聖痕,但是既然你來了,那就稍微讓這些人都睡一覺吧。
直接動手的話,你也覺得有點太麻煩了,所以,紅黑色的侵蝕病毒瞬間接管了整個大洋洲支部的一切設備,並且鎖死了實驗基地內的一切對外設施大門。
包括保安,駐守的女武神,還有實驗人員在內,都感覺自己的體力在飛快流失,很快就堅持不住睡了過去,一道黑色的風衣人影從旁邊踏過。]
[安娜正處於睡夢之中。
或許如果沒有亞克來的話,整個基地的人員應該都會在最多半小時後就全部死亡,因爲僅僅是踏進來的片刻,就感覺到周圍的崩壞能濃度已經上升到三位數以上了。
“也就是說……在感應到我來了之後,開始釋放自己的力量了嗎?”
“但是在打一架之前,先讓我看看你到底是甚麼鬼吧。”
輕輕的兩拳,將防護隔離設施給捶碎,亞克走進了那間被層層封鎖的實驗室,周圍的寒氣讓溫度已經下降到了零下百度以下。
到處結冰,冒出肉眼可見的低溫白色寒氣,只不過這種低溫離他還有點距離,所以不懼,一直走近了安娜的牀前。
“你可還沒把課補完呢,就這麼快出了意外……雖然也有我的錯吧,但很抱歉。”
“你的問題我之後會解決掉的,但不會是現在,或者說是這次。”
僅僅是窺探,就引來了這麼劇烈的反應,亞克可以肯定的是那玩意兒絕對見過自己,不是單純的只是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而已,很可能見過他冰之律者或者是提豐的形態。
那麼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欲出了——恐怕也不會有別人了吧?]
走到了這一步之後,模擬外的亞克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是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答案恐怕就只有一個了,那個幾乎被我差點打死的冰之律者人格,原來那個時候因爲甚麼特殊原因,意識隨着核心一塊跌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