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喲,好久不見了,琪亞娜。”
雷之律者眼睜睜的看着吼姆剛剛的壓迫感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好像自己完全不重要一樣的轉身拿劍,看着那隻即將哈氣的白毛團子。
“上次晚上沒來得及再和你嘮嘮,可真是有點遺憾啊,只不過日後會有機會的。現在,只需要等我處理完這個律者就好了。”
吼姆還伸手打招呼,轉頭拿着天火聖裁又看向雷之律者。
琪亞娜拎着棒球棍,匆匆幾步直接跑過擋在了雷之律者的身前,就像是曾經的那樣子,而雷之律者看着這個背影,微微愣神。
“給我住手!總之,我不允許你傷害芽衣!”
“還有在那之前!先給我解釋一下,你以前爲甚麼要丟下我自己跑路!”
而黃皮的吼姆。玩偶沉默了一下,身體似乎在微微的顫抖,看上去正在經歷激烈的思想豆漿——
答案是憋笑憋的。
沒錯,我要看的就是這個!自己特地的換上這身皮套以及拿出天火聖裁就是爲了這一刻吔!
爲此亞克甚至特地跑回世界蛇而一趟把天火聖裁給拿了出來,雖然知道自己現在很屑,但是沒所謂,大不了待會故意讓草履蟲給自己兩拳,反正也打不死人。
所以繼續提起了較爲嚴肅,但是模糊的聲線:
“……這個我可以解釋,只不過暫時先讓開吧,你背後的人可是律者,而律者是甚麼東西你也知道。”
“卡斯蘭娜家的信念不就是要消滅崩壞保護人民嗎?那麼現在你在保護些甚麼?”
“回答我。”
記憶中熟悉的天火聖裁微微的揚起,金紅色的劍尖上滑落縷縷的火焰,卻傳來了前所未有的,甚至能讓人感到冰冷的熾熱,吼姆那張滑稽的臉下想必是一張嚴肅的臉龐。
針對這種詢問,琪亞娜的臉上仍然是堅定的神色,沒有讓開:
“那又怎麼樣!芽衣沒有傷過人……”
“那也只是現在而已,而且因爲長空市已經沒有人了,若沒有我制止她的話,恐怕連你,她也不會過多手下留情。”
“你確定要阻止我嗎?爲了這個會毀滅世界傷害其他更多人的律者?”
“……”
就算是琪亞娜,也不能忽視周圍巨大的戰鬥痕跡去嘴硬的說這些話,雷之律者在身後沉默着也沒有出聲。
確實如果沒有臭老爸他制止芽衣的話,長空市的市民也沒有因爲意外的傳染病風險並疏散,那麼芽衣毋庸置疑一定會犯下後悔不已的錯誤。
那麼是不是證明老爸他說的就是對的?琪亞娜。一陣糾結時,卻回想起了小時候。
回想起了在雪原上兩人居住在一棟木屋裏,那個齊格飛還在的日子,不過在那之前齊格飛中日都無精打采,只是偶爾出去會打崩壞獸。
那時候的琪亞娜還沒有名字,一直沒有,直到了琪亞娜第一次拿着天火聖裁,偷偷跑出去對抗崩壞獸的時候,第一次被認可,在那之後教導自己的那些話:
“不論付出怎麼樣的代價,都一定要保護好最愛的人。”
當時的話似乎還歷歷在目,那是自己第一次被認可,也是第一次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琪亞娜的眼神重新變堅定,拿着棒球棍擺出了戰鬥姿態。
“我是不會讓開的,而且,我還要今天。就在這裏狠狠的揍你一頓!”
“而我也一定會拼盡全力的阻止芽衣犯下錯誤!”
“所以接招吧!臭老爸!”
輕鬆的側身躲開琪亞娜的棒球棍,吼姆以根本不匹配那滑稽身體的靈敏和速度,幾個後空翻拉開了距離,微微低頭,臉上似乎覆蓋了一層陰影:
“既然你要阻止我的話,那麼我也就只能這麼做了。”
“準備好了嗎,琪亞娜……”
吼姆散發出來的氣息似乎又變得沉重了,微微的提起手中的天火聖裁,琪亞娜只是揚了揚手上的棒球棍,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