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希雅是怎麼半路給他做局的呢?
亞克先前就已經知道了,愛莉希雅在他身上留下了點東西,可能是特別點的刻印或者是其他的甚麼力量,但總之肯定有。
但是他開啓第二次模擬的時候,其實會忽略掉他們的東西,就比方說,刻印這玩意兒,其實是刻在聖痕裏的。
再比方說,其實兩個亞克的聖痕是共通的,所以理論上來說,作爲聖痕的組成部分的刻印之一,也會隨着他從2013年跑到2000年來。
當時亞克還沒想到這麼一環,不過刻印帶過去了其實也沒甚麼事,帶着就帶着吧。
直到他在第一次模擬中上了月球,當了老闆手下的二五仔……在月球這個幾乎可以說就是貼臉的極近距離。
再加上律者核心凝聚,與崩壞意志的推波助瀾,結果便是觸發了他聖痕之中的諸多刻印,這時候陰就陰在這裏了,某位本來已經回歸了繭中的始源,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
本來,始源的範圍還不至於在繭外籠罩的這麼遠的,但是你禁不住外面有人開了個眼,於是某個粉色的魔法少女就聞着美少女的味……我是說跟着刻印的來源,看到了亞克。
又因爲那來自自己未來的刻印,間接性的看到了更多的東西,所以大致便明白了亞克在幹些甚麼。
就算模擬結束了,但每一次亞克都還是會上月球,來回反覆的將刻印之中記錄的信息,間接性的帶到愛莉希雅眼前,所以就達成了某種意義上另類的穿越時空。
並且隨着他接二連三的模擬,就連感應的範圍也在變大,比方說先前甚至能夠直接通過刻印遠程在地球上顯靈。
“所以就是這樣啦~人家也不是故意去看到的,只是在感受到你的一瞬間,刻印就將一切都告訴我了。”
“……算了,是我自己沒想到而已。”
亞克除了評價一句有夠陰之外,也就只能這麼感慨了,這一點雖然沒想到,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刻印不光是准考證,同時也是身份證。
這一波直接把他賣完了,只不過也確實給了他不少幫助,這點不能否認。
兩人去一邊說話一邊前進,而在此時,道路盡頭的庭園也已經到了。
亞克在此處止住腳步,愛莉希雅沒說甚麼,也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微笑,畢竟……有些時候,總要給別人一些準備的時間。
他在蹉跎着,實際上庭園中的某位少女也在緊張糾結的等待,不知道該說甚麼,愛莉希雅看着這一切,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最後他咬着牙問:
“你應該已經告訴她了吧,你告訴了多少?”
一想到這個問題,他突然有點頭疼,因爲如果對方真的都告訴了的話,那麼之後他怎麼好下手?主要是他之後的計劃必須要經歷一場稍微有點時間的分別。
雖然最後他還是會肯定去做,但是在那個結尾肯定會很傷心。
“抱歉……不過,我也只是讓她看到了這一次的在外面的你而已,爲了避免她被外面的有異常的虛數重整化羣影響,我把她引導到了這片地方了。”
愛莉希雅緩緩的解釋,一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實際上外面的那個虛數重整化羣活躍的有點不對勁,甚至在愛莉希雅出手之前,已經在直接試着更大程度的接管律者的身體。
愛莉希雅也不太清楚虛數重整化羣,也就是這個在自己回歸繭之後誕生的產物,到底是發生了甚麼變化。
所以那時候也只能這麼做,只有來到這裏才能隔絕對方的影響,亞克也不否認這點,確實很有幫助,也正是因爲這層幫助,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出手把老闆給幹掉 。
而且那個有異常的字眼,也讓亞克有點提起神來,不出所料的他這次的干涉已經達到了足以影響這玩意兒的地步了。
愛莉希雅眼角微微撇向了庭院處的某個紫發小河豚:
“只不過她似乎真的很有天賦呢……剛剛來到這裏,實際上就算沒有我引導,她也會慢慢回想起來的。”
亞克又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怎麼感覺這事越來越難辦了呢?當然是另一種層次上的難辦……他在這時,回想起了另一件事:
“每一次,我快要結束的時候,她的記憶是不是都是你乾的?”
愛莉希雅點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柔和,卻也溫柔中帶有寧靜:
“是,因爲我覺得,如果你就這樣一直這樣付出,連愛你和你所愛的人卻都不知道,那對你,還是雙方來說來說,也太殘酷了。”
“你很堅強,但是當自己累的快喘不過來氣的時候,也稍微放鬆一下吧……至少那時候,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而面對勸說,亞克沉默了一下,這些東西他當然想過,但隨後他抬起頭來:
“放鬆麼……如果不逼我自己一把,我都不敢確定,會不會放鬆就變爲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