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你會變成這樣?”
西琳看着遠處的龍,對其越發的不解……那是亞克沒有錯。
她第二次認識到了,這個男孩好像比以往的還要陌生,藏着一個又一個又來騙人的祕密。
“爲甚麼剛剛不逃走!笨蛋!”
“你以爲我會在剛剛的攻擊中有事嗎!我明明可以立刻逃走,幹嘛還一直在原地死撐着!”
西琳已經不想再信那騙子的話了!沒錯,自己根本就不應該聽他的……在剛剛的那一刻,西琳被保護在身下時,熟悉的聲音已經化爲了不明的嘶吼,但是一股精神波動之後:
那意識已經開始混亂的亞克還是利用刻印給西琳傳遞了最後的請求:
“離自己遠一點。”
“越遠越好。”
“……笨蛋,我根本……不需要……”
所以西琳又生氣了,甚至眼角都氣出了晶瑩的閃光,連話都說不利索。
這個騙子爲甚麼總是自顧自的去做這種令她生氣的事情!藏着掖着那麼多事就不能夠直接告訴自己嗎?!
自顧自的做這麼多事,沒一件會令自己開心,有的只是一直生氣!而且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每次都把自己折騰的遍體鱗傷,他爲甚麼還要這樣做!
西琳立刻打開傳送門,直接傳送回了先前的戰場處……而亞克的意識在這之前也終於緩緩的甦醒了,看了看自己目前的狀況,不出所料的非常糟糕。
“果然,僅僅是這種程度和這頭大金牛拼成這樣兩敗俱傷就已經是接近極限了嗎?”
他能感受到目前自己的身軀正在緩緩的崩潰,哪怕有進化能力也救不回來,畢竟就算再怎麼能折騰,那也是得需要能量驅動的,而在先前的亞克已經捱了一發太虛劍神。
又在接連的戰鬥中消耗了不少,在化身羣龍形態的時候更是不斷的自我再生淨化,站在原地扛着硬是捱打,最後釋放了那一發聖血,是真的沒剩多少了。
他拼盡全力的抬起自己還剩下的幾個頭,看着又有了些許活動跡象的神祕主義,心裏一狠……
這玩意兒着實不好對付,還是直接用聖血拼命壓榨自己,打了一發特攻,還反捲了對方的攻擊,才瞬間幹碎的,不然拖入持久戰死的必然是自己。
因爲對方會迅速得到不斷的修復,而亞克在這之前硬喫一發太虛劍神,血條和藍條都大大降低,因此這部分的解放也不能維持多久,半路醒來,也是他預料之中的事。
“最後……趁我還有意識的時候,補刀!”
亞克一抬手,最後的幾個龍頭勉強的從黑泥之中掙扎出來,規模比之前縮小了不少,然後張大嘴巴,榨取着那顆剛剛被自己抽乾了的律者核心,僅剩不多的崩壞能:
最後的一擊,只不過是一發威力再小不過的冷凍吐息……在擊中了神祕主義的頭顱之後,整個上半身就總算是倒下,砸在地上發出悶沉的聲音,眼中的光芒熄滅了。
最後散落成一堆零件的小山,緩緩的消散中,看到這裏亞克纔算是放心些。
“咳咳……咳……!”
“咳!幹……這聖血打自己比打外人還狠啊。”
從一堆黑泥裏爬起來,然後沒過多久又只能癱坐在原地,吐出了兩口黑色的血,亞克陷入了難得的這種大殘,但一時半會兒還沒死的狀態,畢竟以前死的都挺乾脆利落的。
這種還沒死,勉強能夠掙扎一下的情況,可以說少的可憐啊……不過,亞克又開始感應到了不同尋常的波動,苦笑着搖搖頭。
“才過多久啊,這麼快又要來了嗎?就這麼迫不及待把我補刀?”
果然他就知道,那幾千萬人的命,自己是頂不回來的,至少他一波把神祕主義幹廢了之後,仍然有不少殘餘的量,可以繼續派出下一位選手下來削他。
不過幸好他活不到那個時候,亞克看了一下天空,根據自己剛剛還能保持龍形態的的感應,有一個強烈的能量源,或者說應該是一個導彈正在飛速的接近這裏。
不知道是哪方打賞的,但無論是崩壞能裂變彈還是銀色子彈,對他而言現在都扛不住,也逃不掉。
“亞克!”
亞克臉色一僵,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他情願來找自己的是崩壞能彈頭,而不是現在立刻用手按住他,試圖用寶石給他治療的西琳。
西琳剛剛出來看到的就是一邊吐血的亞爾,腦子裏好像斷掉了一根弦,本來組織好對付這個騙子的語言也丟到一邊去,先上來試圖用死之律者的力量給他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