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卡斯蘭娜本身會自帶救世癲佬的精神污染,就好比人爲崩落之後的齊格飛,滿腦子都是想着:崩壞該殺!
而沙尼亞特聖血的性質則是調和劑,因此纔有了可以與之融合的基礎,隨便去融其他的聖痕,那估計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畢竟這可不是寶石,不是像律者核心那樣即插即用,是基因層面的融合和修改!人體本來就是一座史山代碼了,再繼續去融其他的史山那還得了。
“接受獎勵吧……現在該我自己再去親自又喫一遍模擬裏面的痛了。”
亞克這樣說,先去到了自己熟悉的地下室,然後再點擊屏幕……聖痕是存在記憶的,而領取模擬中的聖痕獎勵,這就意味着儲存在聖痕中的記憶也會一同反饋給自己。
也就是說那些戰鬥捱打的記憶,還有被崩壞能侵蝕的痛苦也得一塊來了……這就是早期系統模擬的時候,會將模擬中的自己的記憶給屏蔽,不能同步到現實的原因。
因爲那種痛苦是真的能活生生把普通人逼瘋弄死的,但是記憶同樣也是除了模擬獎勵之外最直接的好處,那些痛苦與戰鬥的記憶是變強其實。
他不想一個變成掄着巨錘的嬰兒,至少亞克在獲取到最初的聖痕之後,就在嘗試着緩慢接受來自模擬中的自己的記憶了。
領取的瞬間,白花在他的背上綻放,然後瞬間,亞克就感覺自己的血管中,如同被灌滿了岩漿一般的疼痛……
“wc!是真的疼啊!!!”
反正地下室在自己進來之前已經用寒冰給封住了,外面也聽不到,所以他可以放心的慘叫,亞克沒有甚麼硬咬着牙受着的受虐癖好,該喊就得喊。
更何況這種把你的全身神經都融化一遍的極致痛苦,亞克現在都慶幸幸好自己基本已經算不上人了,不然的話肯定扛不住的。
他的體表瞬間被一層薄薄的寒冰覆蓋,明明規模不大,但是那股寒冷卻遠勝先前的任何一次。
背後的沙尼亞特聖痕再次擴大,從蚩尤身上掠奪過來的大量崩壞能開始灌入這具軀體,每一個細胞都在飢渴的吮吸着這天的降甘霖。
而他再次陷入沉睡,進去了聖痕空間副本。
當亞克睜開眼睛時,他已經踏在了一片雪地中,周圍是高大的冰柱以及建築的殘骸,和冰雪的宮殿廢墟……這裏仍然是他的聖痕小島,只不過現在這個地方三分之一的地方都變成了被冰雪覆蓋的區域。
而這裏就象徵着沙尼亞特聖痕與亞克自己聖痕的融合,而這股景象畢竟還是源於安娜的聖痕,所以多少會帶一點對方的特徵。
然後剛剛來到這裏,來自模擬中的龐大的記憶就再次匯入了亞克的腦海中,在一鍋湯裏同時加入了滾燙和冰冷的水,噼裏啪啦的炸響。
如果是早開始的亞克,估計現在已經繼續在疼的死去活來,不管不顧的到處打滾,而且還得花費相當長的時間才能梳理完這些記憶。
“只不過……現在我也是擁有一堆記憶的老登了,雖然腦子有點難受,就像是熬夜了三天三夜那樣,但終歸是受得住的。”
放任自己的身體,躺倒在這片冰雪之中,給腦子降降溫,亞克這樣感嘆着……這下兒子真難想象符華那種,經歷的記憶比自己還要長的多,而且還是刪不掉的超憶症情況會怎麼樣了。
這下子好像也怪不得在神州當仙人那段時期,有點魔怔的入魔必殺了,再好的電腦,運行了五萬五千年沒關過機,也沒清過內存,還沒當場給你炸了,已經很不錯了。
而羽渡塵把記憶內存一波燒乾清空,雖然戰力下滑不少,而且失憶,但多少算是給大腦清了點空間,之後符華就總算像是個正常人了。
只不過亞克還記得,像是符華這種狀態的老登倒也不止一個……比方說蘇,因爲要執行恆沙計劃的原因,要藉助千界一乘,不斷的搜索其他世界線的渡過崩壞的辦法,試圖抄個攻略。
想必壓力也不會太小的,凱文估計也是,要一直蹲在量子之海嗦面,也不知能不能換換口味……
接受完自己在模擬裏面的怨種經歷之後,亞克也吐了口寒氣,然後緩緩站起身來,朝着島嶼的冰雪廢墟深處走去……不出意料的那裏應該還有這一次的對手。
“果然……我就知道是你,不過竟然並非律者,而是這種姿態?”
走到了那宮殿廢墟深處,一朵巨大的冰花綻開的中央,亞克看見了單膝跪在中央,手持黑色冰晶長槍,並且有着冰藍色披風,和騎士一樣的白花肩甲和手甲,面部被黑色覆蓋的少女騎士。
看來在他模擬那一會兒,安娜已經差不多把自己的聖痕意志給打至跪地了,如此才能以她主導的理想姿態出現在這裏。
目前的這個化身就是亞克聖痕中的沙尼亞特那一部分,以及部分冰水律能力的集合體,想要馴服聖痕,很簡單,打過對方就好了。
“幸好這簡單多了……”
同樣鐫刻有白花紋路的騎士手持大劍入場,劍尖劃過地面,開始如植物般升起尖銳的黑色寒冰。
而聖痕意志也開始起身,拔出自己的冰晶長槍……冰與冰之間,鏗鏘如打鐵般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