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去哪玩呢……就去那裏吧!”
從過山車上下來之後,西琳興致勃勃的又指向了其他地方,然後回頭拉着亞克的時候,發現他佝僂着身子,還捂着自己的頭。
看着這股樣子,不由得擔心的下意識的問:
“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剛剛的過山車還有點後勁在,我怕暈,緩一緩就好了。”
他臉色有點難看,一邊流着冷汗,一邊強行讓自己的身體停止顫抖,跟上腳步,還在背後雙手推着西琳,不讓她看到自己。
話說自己都已經都快這個程度了,還是不敢冒頭嗎?亞克猜測着,老闆估計也知道自己想要做甚麼了。
維持這個夢,需要他的不少力量和精力,就算不談論精神,還有聖痕上的壓力,單論能量上的消耗也極爲驚人,如果不是匯聚的整個第二次崩壞絕大部分的崩壞能,他也扛不住 。
所以,想等到自己油盡燈枯的時候再出手?
想的挺好,但是看樣子如果沒有確定把握能夠解決自己的話,還是不敢冒頭的……
不過這樣也好,他也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完善世界泡,以及更多的去稍微再和她玩一會兒。
再堅持一會,這個想法和行爲做起來都沒那麼難,反正也快了,不是嗎?
“快了……”
“吼!!!”
高塔下的狂獸俯身喘着氣,手中駐劍支撐着身體,在這疲憊至極的時刻,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
他就像是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一樣,四處傳來痛苦,讓亞克稍微恢復了些許平靜,喃喃自語。
而在他的背後,血紅雙目的羣龍咆哮,目視着從劇場外源源不斷湧現的人偶,不斷的從他的身體中接二連三的湧出更多更多。
黑金的巨牛刨了刨有力的後蹄再次發起衝鋒,同時身上附加了一層金光,與虛無主義並駕,在剎那間加速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
他再次揮劍,一劍斬開衝來的神祕主義之後,抬腳落地,用力一跺,宏偉的冰浪將虛無主義擊飛,但是在下一瞬間又時間加速迅速的移動閃開。
但是一道黑影掠過,兩者都被背後延伸出的龍首給死死的咬住,發出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再次強硬的拉回他面前。
“吼!吼啊啊啊!”
亞克雙腿微曲,然後猛然一躍,手中劫滅迅疾斬過,又是一發堪比天火出鞘的攻擊,匯聚於劍鋒之上,火焰的劍尖再次貫穿神祕主義的胸膛,連同核心一塊擊碎。
他也從神祕主義爆開的背部衝出,直墜落入劇場的觀衆區,那些被絲線所牽引的人偶們還有其餘的虛數造物也開始朝着他的方位走去。
然後被從坑洞還有濃煙中轟出的大片冰凌所掩埋,一道火線再次將冰雪融化,從他背後湧現出的羣龍也精準的吐息,將所有的核心給擊碎,絕不能給予再次恢復的機會。
這裏是一個夢,因爲只有夢裏纔有現實不存在的美好,也是一個不應該存在於此的世界,所以在亞克要製作一個籠罩整個西伯利亞範圍的世界泡,最終的修正機制就因爲他這次改變的形式而改變。
這也是他預料計劃中的結果。
世界泡的本身,同樣也是虛數一側的造物,或者說,世界泡可以通過吸收虛數的能量,也包括崩壞能在內,來維持自己的存續。
亞克雖然可以製作出世界泡,但是隻憑藉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不能維持多久,頂多只是些許微弱的泡影,而那種能夠長時間維持自身穩定存在的世界泡,需要名爲[以太錨點]的存在,或者是大量的能量。
這個其實不太好解決,畢竟在第二次崩壞,他上哪搞那麼多電?或者說是在西伯利亞戰場上,他根本搞不到那麼多能量來源,基本能薅的羊毛已經都被他薅光了。
但是很快的,他就想到了解決辦法……因爲最大的崩壞能來源其實就是律者核心,每一個核心都是超大量崩壞能的聚集,而律者本身更是有着聯通虛數的門。
“所以,我只能構建出這麼一個夢,以此來間接性的操控西琳,操控核心,來獲得崩壞能。”
用羽渡塵,加上世界泡,以及被他反衍的部分聖痕空間,三者結合在一起,並且還是虛數能量充盈,裂縫大開的混亂時刻。
亞克纔有能力長時間的維持一個無限接近於現實,哪怕到現在也還沒有醒來的夢,只不過,維持這個夢也並非毫無代價。
“整整六顆律者核心,爲其供能,這樣所產生的崩壞能已經超過了hw,就算已經超過了日後月光王座的承受上限,但還是不夠。”
“那麼,還能有甚麼來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