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天火已經徹底展現了自己的破壞姿態,已經化爲了名爲劫滅的形態,騎士猛然向下,轟出一發直接至少數倍以上天火出鞘能量的攻擊!
“吼……吼啊啊啊!!!!”
“嗚——!!!”
恆星入滅之輝,超越巴比倫塔高度的沖天火光,在底部爆發形成了升騰的一束炎柱,準確的來說,是在神祕主義的腦袋中爆發,並且因此發出了刺耳尖銳的哀嚎。
他並沒有直接將這股力量揮霍出去,而是直接砸在了神祕主義的腦袋上,熾熱的劍刃直接捅進了對方的眼窩,一邊踩住對方的頭顱,一邊直接在裏面內部釋放!
無數的高溫火焰從殼體的每一個縫隙中瘋狂湧出,以神祕主義的身體也不能容納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不斷崩潰。
僅僅一擊,就將對方半個身子轟到融化,外表的虛數殼體黯淡無光,僅剩部分,下半身還殘留在地上,悽慘無比。
在此時騎士猛然一跺腳。將地面也徹底擊碎,順路一發天火將其轟了下去,才落入虛數空間中,將來應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還沒有完,內心的怒火,可還沒有完全釋放出去,因此還要不斷的繼續破壞,毀滅,正好,這裏的敵人多到足夠承受這一切。
“吼……吼!啊啊啊!!!”
轉頭,在頭盔附近拉出一道血光,炎劍揮舞,宏偉的炎浪浩浩蕩蕩的掃過,在此劍之下,周圍的如同千人劇場一般的風景一寸一寸的被烈焰吞噬。
“——咻!”
數量超過上千的激光在同一個瞬間閃爍全部命中了塔底下的騎士。還有背後的無數龍首組成的漆黑翅膀,大量的頭顱被打爆,黑色的不明液體爆開,塔底也被炸到傾斜。
無數的龍死去了,然後更多的龍在死去之中又抬起頭,同時騎士也一併將無數道血色的目光投向天空——那東西可真煩。
率先解決掉。
所以,他背後的龍羣齊齊朝着一個方向張開嘴巴,騎士也俯下身體,重新點燃天火,並且身後四枚律者寶石的力量都被他調動起來:
“嗚——”
無數龍首的口中,分別匯聚起了青藍紅黑的顏色,火焰,狂風,雷電和致死的黑霧,都從喉嚨深處紛紛湧現匯聚,最後以飽含怒火貪婪和飢餓的咆哮姿態顯現:
“吼……嗷嗷嗷!!!”
羣龍憤怒的吐息打出了一片星辰,每一顆都攜帶着不斷湧現出的痛苦轉化而來的怒火,轟出一發,然後就在後續的崩壞能供應之下不斷的繼續發射
不是一發,而是接連不斷的狂轟濫炸!
無數的火焰雷電和狂風。化爲了一片密集的流星雨,不斷朝着遠處的一切釋放傾瀉着自己的怒火,首當其衝的就是坐在觀衆席上的人偶,在沉默中迎來了毀滅。
“轟轟轟!”
象徵着毀滅的流星羣砸穿了觀衆席,無數的人偶在火焰中被炸飛,肢體斷裂,腦袋在空中旋轉,呆滯的面孔被焚燒殆盡,將這片虛數的劇場一角硬生生的打到崩潰,大片大片的坍塌。
在這裏如今的崩壞能供應之下,他根本不擔心沒電,直接朝着天空不斷傾瀉自己的火力敘述的管弦樂團,連同遠處的存在主義身上,同時爆開了四種權能的特效!
“嗚——”
花瓣被擊碎,存在主義的花瓣霎時間就遭受到了面積龐大的打擊,連同底下的枝幹也被一發雷光幾乎攔腰摧斷,根系也被高溫火焰的光束焚燬,旋轉的花萼被狂風扭成了麻花,摧殘成碎片。
其本身更是在巨量的光輝之中化爲了黑色的剪影,被迅速地泯滅,龍羣的吐息仍未停止,就算投入因爲已經過度使用而爆開損壞,那麼再重新生長出來就好了。
現在唯一限制自己的只有意志,而我以痛苦爲燃料的怒火源源不盡。
而天上的管弦樂團霎時間內就減員了超過一半,金色的圓環從天上跌落,纔剛剛升起的宏大樂曲的一角被強硬的阻斷。
但是剩餘的樂隊成員還未重演樂曲,一束沖天的火光就將剩餘的最後這點殘餘也一併焚燬。
“吼……吼!!!”
“吼啊啊啊!!!!!”
並且在騎士的怒吼聲中,硬生生拎着這柄大劍,不斷釋放着烈焰橫掃過了超過三分之一,接近一半的地區將其徹底的化爲焦土。
“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