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符華感覺疑惑的地方,雖然,神州大地上並非只有符華一個人會太虛劍氣。
畢竟當時的那七個背刺師傅的不孝徒孫,同樣也將部分的仙人武學經過層層的刪減簡化,傳於武林中。
一些個其他門派,也就是昔日太虛七劍所創,比方說某個大枕頭的無上自在門,作爲仙人的徒弟,將仙人昔日的部分武學傳承下來,也並非是甚麼不能理解的事情。
甚至於符華自己也幹了,比方說天命女武神的訓練教材一部分就是她寫的,但是大部分都不可能達到那個信中神祕人的那種程度。
而傳於武林之中的那些版本,也大多經過各家的魔改和刪減,想要和正版打就是被隨便踢死的路邊一條,而那心中的神祕人可是能把劍氣當成平a打的。
因此,別說是那些簡化版的了,就連七劍之中也少有人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除了個別個林朝雨,程凌霜這樣的,但那都已經是仙人親自從小教導的結果了,所以,從哪裏冒出個不聲不響的野生太虛劍氣傳人?
而且劍氣和拳法,他更是兩者都會,並且都有着相當的高度,而太虛劍氣的原版有多麼難練這一點,無需多言,你敢說和符華沒關係?
甚至符華自己都不敢說這與自己完全沒關係,畢竟五百年前,她雖然打贏了復活賽沒錯,但是記憶也同樣丟了不少,所以符華都有點懷疑,會不會是以前自己幹了點甚麼?
萬一在此之前,自己還真漏了一個不被世人所知的徒弟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有必要去見一見纔行,就算沒關係,但憑目前神祕人一旦見面,無論誰都先揍一頓的作風,都得要符華出手治治纔行。
畢竟信中的某位大主教,也稍微有點頭疼自己的下屬被同一個人一直俘虜,甚至他本人都差點也被多次俘虜。
“呼……立雪,你雖然沒有和那個神祕人交過手,但你覺得他的實力,應該怎麼樣?
“回師父,立雪不知,但是應當不及師傅。”
“不必這樣說,我雖然是有些微末本事,但是這個世界本就廣闊,出現其他的能人意識也不必驚奇,如你的本心所說即可?”
符華稍微閉眼養神,對於她而言,一生中從來就沒有可以傲嬌自滿的時刻,畢竟歷歷[浮生]本就如此,用直白的話來說,就是捱打挨的多了,她才慢慢成長起來的。
“……立雪不知,因爲終究還是沒有確切的見過,但那神祕人應當已經凌駕於這世上大部分人之上。”
“或許離師父有一段距離,但可能不遠。”
猶豫了一下後,程立雪還是按照心底的估計,如實開口,符華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說,永遠是最高的那座山。
但是當聽到了自家的隊長連同其他隊員,天命幾乎所有的強者都被那個神祕人輕鬆揍了不止一頓之後,雖然暫時還撼動不了最高的山的地位,但也絕對不遠。
“這樣嗎。”
符華輕輕呼了一口氣,哪怕是天命的兩位s級,都平均有了被那個神祕人擊敗的記錄,但就從戰鬥形勢看來,對手絕對沒出全力……讓符華疑惑的是,神祕人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無論是誰都想知道,但是能夠有資格親自會會的,恐怕世上只剩下她了……
目前。三個律者在周圍對人類文明的破壞,積蓄的崩壞能,已經平均達到了接近第二律者百分之五十的水準,並且哪怕這些律者不過是灌輸寶石力量所塑造出的傀儡,也遠遠不是一般女武神能夠應付。
除了s級有可能單獨討伐之外, A級以下,恐怕付出重大的傷亡纔有可能擊敗,事實是如此。
在德國基爾市的岸邊,不同於上一次模擬佈置的火力部隊,因爲風之律者即將登陸,該處城市目前已經緊急撤離了所有的市民,僅留下極少數一部分女武神作爲觀測和預警。
至於原先,輔助s級女武神討伐的作戰計劃,則因爲塞西莉亞落敗受傷後,被送往了其他分部的醫院進行治療,並不足以在此時此刻趕過來。
某個人不能容許這樣的偏差發生,所以,在半路的海上就已經現身,靜靜的站立在一塊黑色的浮冰之上,周圍已經因爲龍捲風的影響下起了澎湃的大雨。
黑色的身影手中駐着一柄漆黑的大劍,抬頭望向那席捲至數十公里,高度接近五千米的巨型龍捲風,然後稍微拉了拉自己的帽檐,雨水順着盔甲冰冷的曲線滴落。
“……呼,聲勢挺大,但是論真實實力算起來,菜的嚇人。”
“算了,速戰速決吧。”
亞克手中的黑淵亮起紫色的光芒紋路,然後一縷縷黑色的煙氣,開始不斷的擴散,甚至是被吸納入那龍捲風之中。
雙腳微微一用力在海面上製作出多個浮冰,作爲自己的支撐點,一路衝向龍捲風的中心風眼……他在這都蹲了好一陣子,可算是被他蹲到人了。
一道身影迅速突破了龍捲風的風牆,因爲這些龍捲風之中含有崩壞能的原因,這自然引起了上方操控龍捲風的阿芙羅拉注意力,稍微皺了皺眉頭:
“怎麼可能?剛剛好像有甚麼東西進來了,龍捲風之中?那些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