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那個東西里面,就是神說的第二位有可能成爲使徒的……我的同伴嗎。”
“是,女王大人,我確實在裏面觀察到了一個具有非常強大崩壞能的接近人類體型的身影。”
西琳緩緩的飛向了那遍佈寒氣的大繭,略微眯了眯眼睛。
自己剛剛接受了神給予自己的力量之後,一覺醒來就感覺到了月球之上竟然還有一處強大的崩壞源,以及,神說自己多了一個同伴的消息。
除了自己之外,竟然這麼快就誕生了其他新的使徒?西琳是知道的,神明並不止自己一個使徒,日後肯定還會誕生其他更多的使徒,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快。
於是就先行趕來看一看這所謂的同伴是甚麼,怎麼說呢?
西琳現在對於神賦予的同伴這個詞語略微有點不太適應……多虧了某個人,現在自己還對其氣的癢癢呀。
那極其低溫的寒氣對其沒有半分影響,西琳在靠近,努力看着冰裏面的身影時,皺了皺眉頭……她總感覺這股冰冷的力量有些熟悉,現在對於那個詞語就更膈應了。
因爲,冰塊裏的那個身影,就像是那個可惡的騙子一樣,不是外表,而是力量上的感覺,還有一種冥冥之中的下意識感覺。
西琳見過亞克展示過一點力量,同樣是用冰的,只不過與面前的這位新生的同伴強度上就差了太多太多,強到相當陌生的地步,而且裏面的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
裏面的存在,其漆黑的身姿,勉強能通過一層又一層的寒冰覆蓋窺探一二,是一個身材高大,披着黑色盔甲和冰藍披風的騎士,只不過西琳感覺好像怪怪的。
怪的好像……好像裏面是那個騙子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憑那個區區的人類而已!竟敢騙我!看我以後怎麼找他算賬!”
一旦想到那個騙子,西琳就總會莫名的惱火,再一想到自己竟會因爲區區人類的謊言而差點哭出來,就覺得更氣了!
不過就算現在多了一個神的第二個使徒,西琳也感覺還是有點悶悶不樂……明明自己多出另一個神給自己的夥伴是好事,爲甚麼還是這麼不爽呢?
西琳的眼神越來越靠近,距離冰塊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但是最後,還是轉頭便走。
“貝拉,你在周圍巡邏的時候,順路偶爾看一下他的情況就夠了,有甚麼意見就彙報給我。”
“我現在對那些石頭柱子更感興趣一些,上面好像刻着很多的字……”
“是,女王大人。”
西琳轉身離開了,貝拉也遵循命令,化身成蒼月魔龍開始在月球軌道附近進行巡邏防護,至於冰塊裏面的那個正在誕生的律者……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稍微動了一動手指。
好險。
幸好自己利用了其他的色彩來掩蓋自己,從心靈上到外表上都被魔改了一遍,不然的話,自己可能剛剛就被看出來,半路就被憤怒的西琳挖出來狠狠拷打吧?
如此這麼想着,亞克苟在裏面暫時不敢動彈,不過,從西琳剛剛的反應來看,崩壞意志似乎並沒有直接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西琳,這一點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雖然確實是和律者有聯繫沒錯,但也不至於一直佔線在那煲電話粥bb,在西琳成爲六核律者之後,也僅僅只是在羽渡塵幻境以及太中才主動出來擋槍。
甚至退一步來講,就算是揭穿了又能有甚麼好處?反正兩個人現在不都是律者了嘛……那也沒必要故意把事抖出來,讓同事之間把關係搞僵。
亞克的本體默默的積蓄力量陷入沉睡中,不過僅僅只是身體沉睡而已,這部分的意識很快又得跑去上號在外面月球軌道中飄着的分身了。
他的目光俯瞰着月球,西琳在離開了他的孵化場之後,就又回到了那片遺蹟,她。搞定完那個新生同伴的消息之後,看着這些曾經封印了神之力量的柱子,相當討厭。
隨手一抬手,那蒼白色的手臂就將其從地上連根拔起,然後以目前誇張的崩壞能量即將其塑造成一種接近液態的層次。
並且粗略地利用自己剛剛獲得的權能使其不斷加速,形成隕石最後撞擊地球,而亞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每一次都會覺得頭疼,同時也萬分警惕。
因爲這就是最早的重大轉折點,導致出現了存在主義,雖然這與日後那些重要人物的直接並不強相關,但是這三千萬人的影響還是太廣闊了。
廣闊的也不只是三千萬人本身,而是後世能夠擴散出去的結果,只要人還活着,就能夠持續不斷的造成影響,而三千萬人的影響會不斷的累積起一個相當龐大的量,一直持續到他所處的2013年。
而且這三千萬人,其實只是直接撞擊莫斯科後導致的結果,還沒統計對沿海的殺傷呢,至於具體波及了多少……恐怕會相當的哈人。
“但是上一次,她並沒有直接撞擊莫斯科,而是撞擊了其他的幾座小城市,造成的傷亡雖然以百萬計,但是仍然差得遠了,最後才導致出現了神祕主義。”
“這又到底是爲甚麼?”
蹲在隕石上的亞克手指尖蹲在隕石上的亞克手指尖一轉,一道極其細微的劍氣就已經趁着此時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