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子彈在平原上已經是第三次爆炸了。
西琳將原子彈送到了地下,以大地作爲盾牌,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威力餘波所波及,雖然不至於直接秒了,但是也足夠打個半殘了。
而倒黴的距離最大的貝貝龍因爲太過靠近,被這麼炸一波就算沒死也得丟掉半條命,至少飛上月球是沒有那個力氣了,然後貝納勒斯第二次看到了擋在自己面前持劍的騎士身影。
“嗚……”
爆炸的餘波散去,此地化爲了焦土,從機甲的鋼鐵拳頭中走出來的瓦爾特大口喘着氣,看着倒下的律者,又使用了他最喜歡的第零額定功率:
“擬似黑洞!”
“再堅持一會兒就好……哈,必須……”
“!!!”
一股斑駁的黑色形成的劍氣猛然從瓦爾特視線中掠過,然後就感覺手上的伊甸之星消散……在他震驚的目光中,伊甸之星在瞬間就已經被擊碎!
失去了伊甸之星的維持,黑洞自動消散,從天上掉落下來的第二律者,西琳落入了一個,背後飄着殘破的污濁飄帶和兜帽,穿着灰黑鎧甲,高大的人影懷裏。
一股冰涼的寒意從瓦爾特脊背升起。
但是他的怒火要更加猛烈,瓦爾特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怒目圓瞪的看着不知是何人的來者:
“你……你是誰!爲甚麼要去救第二律者!”
“……”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人影揹着身,只是抱着懷中的律者,然後將其放在了一邊已經緩緩走過來的貝納勒斯頭上……貝貝龍還有點不甘心的盯着已經殘血了的瓦爾特躍躍欲試。
很明顯,貝納勒斯想趁着這個機會直接做掉瓦爾特。
然後在人影舉起的拳頭面前選擇了從心,帶着自己的女王飛向了天空,而原因只是抬頭望去,並沒有做多餘的舉動,瓦爾特也並不敢率先行動。
先不提自己本來就油盡燈枯殘血了,而且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人很危險!
但是亞克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多做其他的言語,因爲沒有必要,他也不想因爲隨便的開口言語,就被分析出背後的身份。
並且老楊日後還得上月球,還不是他下手的時機,他做的只是爲未來的發展修剪錯亂的枝幹。
亞克只是淡定的的召喚出大劍,一把流淌着黑泥的如同枯枝般的劍落入他的手中,也如同那焦黑的樹幹。
然後在瓦爾特緊張的目光中,並沒有看向他,而是緩緩走向另一處化爲焦黑枯木的森林中,並且步伐筆直,沒有絲毫的偏轉——
筆直到了旁邊正在偷窺,並且打算趁機對瓦爾特下手的奧托,都能看見這個不明的身影正直直朝着自己走來。
並且確信,他絕對是在看着自己,因爲哪怕是稍微的移動,對方都能自然的變化方向,遠程觀測中的人影豎着舉起大劍,然後……衝鋒!
“甚麼?察覺到我了麼?”
他心中一驚,抬手召喚出幾片擬態的羽渡塵,卻沒有用處,騎士沒有任何的反應,樹林和焦地被斬出一條筆直的痕跡,再察覺時,冒着不祥黑氣的大劍,纏繞着隱約浮現出龍影的大劍當頭砍下!
“鏘!!!”
濁黑色的龐然劍氣浮現出無數雙眼睛,又彼此糾纏着化爲肅殺的龍影,這道黑色的光席捲了周圍的一切,連奧托都被這股洪流所沖刷飛到一邊去,只能雙手交叉格擋。
“這是精神攻擊?這種效果……”
奧托察覺到了這黑色的劍氣不光只有殺傷力那麼簡單,因爲他周圍的羽毛竟然也在緩緩的被污染至黑,還沒等他準備戰鬥,黑色的寒冰就在他的腳底下升起,將他的身體困在其中。
再然後,就只能目睹着冰之外,手持黑劍的騎士拿着大劍,頭盔衝突露出猩紅血光的當頭斬下!
“嘭!嘭!嘭!”
在另一處雪地上,一陣陣的火光在雪地上炸響,卻根本觸及不到那行動速度極快的黑色身影,齊格飛咬着牙,不斷地用手中的天火聖裁開火。
將德麗莎送回去之後,他就趕緊的趕往戰場支援瓦爾特,但是半路,卻被一個黑色的騎士突然偷襲,名字不詳,身份不詳,能力是用冰,其餘的一切都包裹在那層黑色下。
“你到底是誰?別攔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