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太虛劍氣體系最高結晶的劍心,亞克自然不可能完全將其領會。
說實話的,他也不覺得自己那個美妙的精神狀態能夠達到劍心的無塵地步,五蘊之中能入第一蘊的門就不錯了。
但是耐不住他先天條件比普通人好了太多了,別人苦修數十年纔能有的崩壞能操控和適應性對他而言完全不缺。
而他要的只是這份感悟和部分記憶,回去慢慢咀嚼,他日的話想來也能施展出差不多的手段——向着那神斬出這一劍的手段。
只不過……亞克現在快死了。
沒錯,爲了體會更多的記憶力,他幾乎是自己跑上前去硬喫滿了這一級大部分的傷害,現在傷害還在繼續,如果自己的頂頭上司還不跑出來頂刀,那他就真死了。
“我真死了……?”
“……不對。”
亞克好像發覺了自己的頂頭老闆是怎麼想的了。
或許,崩壞意志本來就是想讓自己死。
因爲在亞克偷偷摸摸掌管的律者人格下,一個人頭都沒收割到。
從表現上來看,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亞克自己,或者說是他裝出來的殘存人類意識的反抗,在對方看來,只要有自己這個難搞定的意識在,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真正的等到他能收經濟的那天。
那麼爲甚麼不找個機會呢?重新來一遍,憑藉亞特自己的特質,將原本的人類和律者意識抹殺之後就可以通過崩壞能催生出來一個新的負面人格。
因爲亞克自己一直沒能完成真正的律者覺醒,所以只要將這第二次崩壞,最終殘餘的崩壞能聚集起來,讓他踏出最後一步,綽綽有餘。
那麼這樣的話就能用一個不怎麼聽話的律者,換掉對方的一個最強戰力,事後還能得到一個完全體的更強的聽命於崩壞的律者……
莫名的想到了這一系列邏輯,或者說是他猜測出來的最有可能的邏輯,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
嘿!這小子不傻。
“既然,你想要我死,那麼我這個主人格就死給你看,只是之後的事情就別怪我了……至少在這個時候稍微控制住吧,我。”
他估計,自己的聖血還能用最後的一次,用完後自己就得死,最後一發子彈。
就是不知道誰會那麼幸運的接住他用命打出來的這一槍。
亞克近些天來的精神修行還是有點用的,至少在三個有關精神的刻印壓制下,他應該能夠控制的最大限度的解放自己的程度,比之完全體差了太多太多。
更何況他現在也是風中殘燭了,不少的崩壞能都用來扛住太虛劍神的攻擊和修復自己,所以就算是解放自己了,應該也不會擔心兇猛到哪去……
更何況外面有一個大傢伙,會很好的幫他解決問題的。
這無非只是平平淡淡的又一次死亡而已,亞克在不久之後就會重新被迫睜開眼睛,有人想讓他暫時合上眼,那麼亞克表示無所謂。
畢竟,睡覺時候的他,不太好說話。
在外界的亞克,已經倒在了地上,上方是不斷劈下的赤紅色劍氣,盔甲崩碎,露出了下方怡然安詳睡去的臉,血液滴在了西琳呆愣在臉上。
她在反應過來之後,瞳孔顫抖,然後瘋狂的拳打腳踢,甚至是破口大罵:
“快放開我!一個騙子!不需要你這樣惺惺作假!”
“不需要你所謂可笑的保護,聽到了沒有?給我滾啊!!!”
“你肯定還是在裝!現在立刻給我睜開眼睛看着我!”
如她所願的,亞克睜開了眼睛,是西琳以往熟悉的眼神,西琳看到之後。卻還不等鬆口氣,就感覺身子一輕,
騎士已經費盡最後的力氣側過身來,單臂將公主給扔了出去,拼盡最後力氣的扔了出去,讓她離之後的危險越遠越好。
在最後關頭,亞克拼盡全力念出了三個字的口型,只能祈禱西琳能夠意識到了。
“這樣就好……”
“一定要控制住啊,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