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那個神祕人的真身,其實也就是一個比我女兒大個幾歲的小孩,對嗎?”
齊格飛帶着天火聖裁,總算是趕到巴比倫塔,有點懵逼。
他聽到了愛茵斯坦的情報後面,實在不太能把畫面上的那個小男孩和之前那個囂張暴打在場所有人的神祕人聯繫起來。
這tm八歲?
實際上他很好奇對方是怎麼變成那種兩米多的體型的,明明就你小孩子的軀體那麼那種樣子的時候,手和腳是放在哪裏的?還是說整個人直接長大?
“畢竟只是猜測,如果所言非虛的話,那麼情況事實是如此。”
“行吧,如果事實真這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齊格飛只能這樣抓抓腦袋,愛茵指着電梯,開口說:“按照對巴比倫塔的監測,他現在正在下面吸收崩壞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代表我們和他去談一談。”
“下面目前已經超過了零下五十度的均溫,更深處未知,因爲那裏的探測器已經被凍壞了,出於實力還是體質來說,目前的你都是我們的最佳選擇,當然,我們不會強迫你。”
齊格飛甩了甩手上的雙槍,神色變爲堅毅,微微一笑:“卡斯蘭娜家的信念裏面可沒有逃跑這一概念,我會下去和那孩子談談的。”
“請儘量,記住,如果迫不得已爆發戰鬥的話,建議你還是快點離開的好,你很大概率不是對方的對手。”
愛茵目前並沒有可以激發齊格飛超變因子的藥劑,已經在加緊了,雖然不是沒有考,但是距離亞克下去也就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已,崩壞能反應指數就下降了一大截。
尚不清楚對方吸收了崩壞能會做甚麼,而擁有卡斯蘭娜血統以及天火聖裁的齊格飛,是唯一有資本下去與對方談判的人,希望只能寄託於他身上。
“我明白了。”
齊格飛點點頭,開始乘坐電梯前往下層,不過電梯只能將其運送到,大約距離目標地點還有二十五層左右。
巴比倫塔的設計自然是要兼顧西伯利亞的寒冷氣候,因此大部分機械設施哪怕是在嚴寒環境下也可以運行,只不過下方極度的嚴寒,哪怕是原先的設計也扛不住,最多隻能送到這裏。
之後的路途只能齊格飛徒步下去,纔剛剛打開電梯門,外面就湧來了一層白茫茫的寒氣,令他捂住了自己的肩膀,打了個囉嗦:
“我去,下面可真冷……”
齊格飛緩慢的讓手中的天火聖裁釋放出火焰,讓湧過來的寒氣和冰雪消融,以往齊格飛使用就把神之鍵都會受到高溫的侵襲。
但是在這種環境下,他甚至還覺得不夠熱,於是加大了火力,用雙槍在前面燒開冰雪開路,同時也是爲了照明。
因爲下方因爲崩壞能被抽走了的原因,連燈光都熄滅了,只有薄薄的一點被冰霜從上面折下下來的光,不至於看不見吧,但仍然顯得相當朦朧。
“等等……前面有人?”
齊格飛在前進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朝自己走來的身影,更加慎重……
“就在這裏,停下吧,不必去下面找了,我來了。”
“真的是個……孩子?這年頭的崩壞是怎麼回事……”
齊格菲看到了真身,眼抽抽的果然是像逆熵那位博士說的那樣,還只是個孩子。最多不會比他女兒大三歲。
雖說勉強擠出個笑容,但是手裏的雙槍卻一刻都沒敢放下:
“那個,你叫亞克對吧?我對你沒有惡意,可以稍微談一談嗎?”
“抱歉,我們沒甚麼好談的,或者說我和大部分人估計都沒得談。”
亞克搖搖頭拒絕了,齊格飛在之後有其他的任務和系一份,沒必要讓他捲進來,更何況他也相當的重要。
而且自己的行爲在這一路上就註定不會有穩定的盟友,更何況他待會就得給齊格飛也上上強度,稍微對不住他了。
“就算不能談,不能成爲朋友,但是也不至於成爲敵人不是?我們可以談談目的,而並非是是否聯手,如何?”
“說起來我還有一個女兒,只比你小個幾歲來着……!”
齊格飛瞳孔立刻縮至針尖大小,因爲剛剛的孩子竟然在一陣迅速的寒風之中變爲了身材高大的白色騎士,並且一個極快的速度一拳打來。
他只能勉強雙臂交叉格擋下這一擊,但是身體仍然被巨力裹挾着,直接撞穿了上方樓梯的一層層地板,然後摔落在上層的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