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唉?”
“別隨意出手,齊格飛,他的目標不在我們身上。”
瓦爾特提醒齊格飛目前千萬不能衝動,然後看着亞克確實沒有將自己等人作爲目標方向之後,齊格飛才勉強鬆口氣。
熟悉的將大劍拉長化爲長矛,在一步踏前,用力投擲出的時候,迅速炸開了一圈馬赫環,槍尖上渲染出了一層冰藍的顏色,然後迅速爆射出去!
投槍的軌跡竟然將沿途凍出了一圈冰刺,然後在一個極短的速度內,就已經迫近到了附近某個正在看戲劇中的身穿白色燕尾服,戴着微笑面具和帽子的小丑面前。
“甚麼……竟然能夠無視羽渡塵和隱身直接看到我嗎!”
一直在旁邊隱藏自己的奧托眼看這一槍是躲不開的,只能立刻利用虛空萬藏構建出屏障防禦,並將其覆蓋在手上,試着一手探前抓住。
然後在接觸的瞬間,不光是巨大的衝擊力,還有直接失去知覺的右手,這就意味着上面攜帶的冰凍的能力,甚至能夠直接凍住魂鋼活動
“甚麼?”
然後,在場的三人都看到了一邊炸開的絢麗冰花,直插天空足有幾十米,就在原地靜待了幾十秒之後,衆人都看到了突兀出現的人影,只不過沒有外表衣物所凸顯的那般優雅,反而略顯狼狽。
出現的金髮帶着面具的男人半邊身體都有些僵硬,不光是付雪着霜,連帽檐都掛上了一層冰凌,並捂着自己的右手……
“這位朋友的招呼可真是熱情啊……既然這樣,盛情難卻,那麼我也出來參與一二吧。”
“你又是誰!”
齊格飛又將警惕的目光放在了這個不明人士的身上,卡斯蘭娜家族雖然平均是呆了一點,但是不代表是傻子,更何況塞西莉亞不在身邊,於是大腦又回到了齊格飛腦袋裏。
不光是能夠扛下這個白色騎士剛剛的那一擊,而且先前自己還一直沒有發覺,鬼鬼祟祟的藏在一邊……更何況直覺告訴他,這人似乎不太像個好人。
“在下是何人?只不過是一名無關緊要的小丑罷了,那麼,這位守護公主的騎士先生又是否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是誰?瓦爾特,你還看不出答案麼?”
亞克沒有去回答奧托,瓦爾特聽到這反問倒是娛樂,然後努力思考之中……之前根本就沒見過你這一號人,哪能知道?
“你曾經說過,一個很準確的對我的稱呼……童話中的公主總是需要時間成長才能成爲真正的女王。”
“而在這之前,就由騎士來守護作爲公主時的夢……我們不是先前才見過面嗎?”
“……是你?!”
看一下亞克特地亮出來的雙臂上的紅藍色澤,以及騎士這個關鍵字眼,瓦爾特是想起來了……第二律者孵化之後的那個殼所形成的崩壞獸?
他在幹掉對方時是說過第二的律者的騎士這個稱呼來着,齊格飛在一邊聽着也認出來並傻眼了,怎麼連崩壞獸都能打贏復活賽呀?
就在三人談話的瞬間,旁邊的小丑已經出手了……奧托可不相信對方只是一隻人形的崩壞獸那麼簡單,更何況就憑之前的表現,就不是一隻區區的帝王級能夠比擬的。
紅色的羽毛不經意間的飄落,擬似羽渡塵發動,無論是瓦爾特還是齊格飛都眼神一暗,奧托可以憑藉這招直接矇蔽他人的意識和這時間的感知,同時也可以直接將別人腦袋裏的信息給挖出來。
突然跳出一個前所未聞的第二律者的同伴,這一點是要警惕的,還有儘可能的挖出對方的信息,奧托移動到了那位白色騎士的面前。
“就讓我看看,你到底……?”
剛剛伸出手,在他想要窺探對方的記憶時……一隻覆蓋着白色甲狀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奧托看到頭盔轉向,然後另一手提起巨劍。
“——唰!鏘!”
“甚麼?!”
巨劍迅速一斬而下,徑直縱向斬向腰部,奧托勉強以單臂格擋擋下,與魂鋼的材質發出如鋼鐵般的的碰撞聲,但即使是這樣,整個人依然被龐大的衝擊力直接打的倒飛出去幾十米。
而奧托面具下的臉略顯錯諤……他沒有受到羽渡塵的控制?然後長條狀的陰影又覆蓋在了他的身體上,重重的一擊——
“嘭!!!”
不等奧托思考完這個問題,亞克就已經衝了上去,再次提起巨劍,直接用劍身狠狠的向下一砸,奧托的身體直接被這一擊嵌入了地面之中,以誇張的巨力砸出一個巨坑!
裂痕更是如同蜘蛛網一般的蔓延,本就千瘡百孔的大地被巨力掀起,那動靜甚至會讓人以爲是一場地震,奧托可以肯定,如果不是魂鋼材料,是其他的甚麼材料的話都會被這一擊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