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在二遊等非現實的世界中,拉勾或者是和某人許下約定之類的,一般會附帶極大的風險,承諾的和被承諾的總有一個要先走。
無論是爲了完成承諾,還是不完成承諾,都很危險,而且要是世界觀內和邪劍仙有過聯動,那就糟了,約定超人隔天就會來踹你家門。
亞克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偏偏是在自己馬上要開潤沒幾天的關頭來了這麼一出,但沒辦法,總不可能這個時候反悔吧!
“唉……真沒辦法,那就來吧。”
“嗯!”
“那就約定好了,等這次事件結束了,我就帶你去遊樂園。”
兩個小小的身影,手指勾在一起,簡單的上下搖了搖,除此之外甚麼都沒說,所以用不着吞一千根針。
甚至屑一點,亞克開啓人爲崩落形態吞一千根針毫無壓力。
而西琳的話,她不想讓亞克吞一千根針,因爲挨針頭真的很痛,很難受,所以還是不要那樣子說了。
而且這樣子應該就可以了吧,畢竟可是都拉過手指頭了哦。
最後一天的晚上,她懷揣着名爲承諾的至寶睡去了,亞克在前幾天就把計劃盤算了一遍,計劃是計劃,終究要見招拆招,爲了養精蓄銳,他也睡着了。
不過安穩的度過這個晚上的人只有西琳,因爲亞克還在那邊和崩壞獸羣肘擊,每次入夢都會把他拉進去受苦。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凱文那邊融合崩壞獸基因好歹也是一步一步踏過來的,纔有了後面的奇美拉。
而亞克則是直接硬生生靠着系統來回反覆拼好痕,給硬生生拼成了完整的,就算他經歷了很多次與崩壞獸意志戰鬥的過程,但比不上人家一根。
所以想要獲得更強的力量,那就得必須反覆的挖掘超變因子中蘊含的崩壞獸基因,不然的話,他能支配的始終也就只是他植入時候激活的那一部分而已。
相當於是,平時亞克的提豐形態對於超變因子的挖掘率恐怕撐死了都不到五分之一,現在的話,則是將剩下那基因庫中龐大的百分之八十緩慢的解壓。
也就是將曾經凱文打過併吞噬的那些基因樣本的原主,從墓地裏拖出來自己再打一遍,打服了就能將這部分基因樣本送到系統的手中,然後整合優化聖痕結構。
也因此人爲崩落的提豐也變得更強更完整,好處是:打過了之後不光是可以對整體形態進行優化,而並非是尋常拼接,獲得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而且還不會有後續的崩壞獸抑制影響。
壞消息就是難度太大了。
非常大,並且就算是拼命的將幾頭崩壞獸砍成碎片了,在沒打服之前都會不斷的反覆復活,這個過程前期會無比艱辛而且痛苦。
因爲這麼多一股腦的冒出來,別說是能取得進展了,沒被一口氣壓死就不錯了,也就得虧是亞克先前盡力接受了自己數百次的死亡記憶,習慣後才能勉強扛下來,不然換作一般人早就放棄抵抗了。
就算是部分基因是緩慢解壓的,但是也沒有誰打過三位數以上的保底帝王級,還會偶爾冒頭審判級的這種副本,亞剋死到後面的次數到四位數後,連他自己都懶得記了。
當你一直死,到一定次數之後,心中是不會有波瀾的,習慣就是這樣產生的,死亡也是如此。
但好處也是有的在砍死了好一大些之後,崩壞獸羣的頻率總算是下降了不少,而且亞克也能感受到自己明顯的加強,和聖痕空間的擴大。
至少砍怪是輕鬆不少,而且存活時間也能平均超過三分鐘了。
“感覺我現在有點不太正常了,別說是精神麻木了,我感覺我自己瘋了都不意外,你說呢?統子。”
殺完了這一波獸潮,大部分直接消散,然後重新刷新復活,只有少部分纔會變成碎片留在小島上。
亞克看着這些碎片自動在外圍化爲了白皚皚的沙子,然後這些沙子又匯聚成了古希臘樣式的大理石石柱和廊道,不斷裝修小島,駐着自己的大劍,這樣問道海,浪一波又一波沖刷着他。
[有可能,但不確定,畢竟我只是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系統,話說你爲甚麼會這麼覺得?]
“因爲我發覺我現在的行爲好像不是甚麼一般人會做的。”
“別說是死了那麼多次了,我爲甚麼不直接靠着開掛。去刷其他的更多附加獎勵呢?而不是在這繼續自我折磨……雖然也可以變強,但是按理來說應該還有更多手段吧?”
“而且我感覺我好像離普通人的定義越來越遠了,我不會也被二遊氛圍同化了吧?”
亞克又把大劍拔了起來,扛在肩上,遠處的獸羣又開始探頭了,意味着他又要展開那場慘烈的拉鋸戰:
“畢竟我一開始只是想活着來着,然後目標又緩慢地擴大成了獲取更多力量,現在還想着去肆意做,我想要做的事,不受哈氣的限制……”
“雖然人類就是這種會得寸進尺的生物,但是同樣也目光狹義,按理來說像我這種鼠目寸光,純靠外掛和利益算計,走到今天的哪裏會在乎那麼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