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哥雖然是暴躁老哥,但是除非你直接舞到人家臉上,或者是直戳痛點挑釁之類的,不然還是挺講理的。
更重要的是,那股怒火亞克可是深有體會呀。
那就是對這個操蛋世界的怒火!
tmd!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了,亞克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着這個世界的哈氣,從早期爲了保住自己小命的兢兢戰戰,到就算掌握力量之後,反而種種限制被搞得更加憋屈憤怒……
哪怕是在模擬裏面的經歷,在亞克接收到了記憶之後,也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了怒火,只不過平時他會經常性的去自己的海里打怪,或者是靠着喫喫喝喝玩樂以及調戲呆頭鵝來壓抑自己而已。
按照設定來看,他能懂得爲甚麼樹要排斥自己,但是懂是懂,理解歸理解,這不代表他會就這樣放了這口氣,所以在想到劫哥之後,他竟然有種詭異的同病相憐的好感。
在越是走進千劫那邊地區,就能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劫火自天空墜下,成片成片的地面以及崩壞獸都在瞬間被轟至粉碎。
真是有點好奇,克萊茵平時爲了處理這位大爺的打怪以及破壞成果到底平時要加多少班,畢竟他算得上是所有記憶體裏面一旦閒的沒事就去戰鬥爽的,也不知道和其他人搞事程度相比起來怎麼樣。
“喂——千劫,我帶那位亞克來看你了,他對你很感興趣哦,你們說不定會很聊得來呢~”
愛莉希雅舉着小喇叭,這樣笑着對遠處屹立在一片廢墟和烈火中,身子還上下起伏的白髮男人大聲說道,對方側身回頭,也只能看到臉上的面具。
而亞克根本沒有說話,直接上前一躍,主動跨越了多個板塊的距離,落在了千劫的面前,直接笑着主動伸出手:
“喲,你好,劫哥……要來握個手嗎。”
“你……就是那個亞克?”
比起先前遠遠看到的暴虐破壞姿態來看,千劫並沒有對亞克這樣的態度開始口吐芬芳,語氣相當的冷靜——對比起平常那種語氣的冷靜。
“就是你,特地那樣子做,把律者帶進來嗎?”
千劫雙手抱胸,語氣的暴躁程度又開始了上升,甚至隨時懷疑這人會不會突然就大打出手……
不過亞克對於千劫的性格印象還是比較深的,對方不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人,甚至於是相當重視與朋友之間的感情。
比方說伊默爾,玲等,暴躁和怒火只是內心向外釋放的表象,這一點亞克能夠理解,畢竟自己在模擬裏面繃不住,也不是第一次了。
於是乾脆就大大方方的點頭,拍拍胸口:
“對,就是我,不用感謝。”
“感謝?真是可笑又軟弱的詞語,除了這些之外,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給我直接說出你的目的,讓我看看有多可笑!”
“那好,打個商量,你把刻印給我,然後狠狠的打一架,如何?”
亞克直接乾脆利落的說了,再說出來之後,甚至感覺空氣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包括千劫……面前這人,可能是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敢這麼說和對他的後繼者。
“哈哈……”
隨後,面前的千劫捂住了自己的臉,身子止不住的後仰,並且顫抖:
“哈哈哈……真是有趣,你明白你在說甚麼嗎?你要面對的不是外面那些雜碎!”
“是千劫!!!你要主動挑戰我?!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還有機會逃跑!”
烈火從對方身上擴散而出,將地面融化成一片岩漿,並蔓延撕裂開來一道道金紅色的裂縫。
只不過亞克對於這種清風拂面般的動靜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笑了一下,體表也釋放出一陣陣寒氣,硬頂着這種溫度,那種熟悉的冰冷,讓千劫都稍微抬起了頭。
那是類似於凱文的能力,只不過他並不在乎,反而想要冷笑:
“這就是你的仗依?你那點可憐的冰塊只會在我的怒火中被瞬間融化!”
亞克心情遠遠保持平靜,衆所周知,當你不覺得一個人在生氣,那他做甚麼都像是在傲嬌,他心情也差不多。
“那麼打一架不就知道了嗎?反正我的目的就只是爲了好好出出氣而已,我在外面很難找到一個足夠耐打的沙包。”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