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裏是甚麼感化,明明是再次把結痂的傷口撕開,然後在上面一邊跳舞一邊散的人,還給人家打了一頓,明明是硬生生給玲的心幹破防了。
“他的做法……可真是有點出乎意料。”
“請別怪他,他的做法也是……正確的對吧?請別爲難他。”
伊甸也過來揉了揉玲的腦袋,臉上有點略顯無奈的感慨:
“放心吧,親愛的,我們不會因爲這樣的理由就去怪罪他人,更何況……他做的確實也很好,至少你回來了,不是嗎?”
“只要你回來就好,也不必爲了律者的事情感到愧疚,因爲崩壞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們不會將崩壞導致的事情怪罪到一個人身上。”
雖然亞克乾的事確實是有那麼點缺大德,但是最後結果畢竟還算是好的,聽到另外一對姐妹也仍然活着,已經在外面進行投影克隆了之後,衆人覺得這人並不能算是壞人。
都是幾萬年以上的老登了,而且也都是成年人,哪能看不出來一些亞克做事的心思呢?他甚至是一個有點過於在乎人命的好人了,因爲到頭來所有人其實都得到了不錯的結局。
只是手段有點過於的直白和中間的難以接受而已。
“聽上去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呢~?”
愛莉希雅眯起了好看的眼睛,反而更想見見這位後繼者了,而且從對方在聖痕空間裏那速通的手段來看,他似乎是一開始就知道律者會具有人性可感化的這個結果?
而且甚至他還知道玲的事,就是侵蝕之律者事件發生的全貌,並且也提前一步知道關於往世樂土內的具體的事情……這就越來越讓人好奇了。
想到這裏,愛莉希雅就很有興趣的把身子向前探去,雙臂一繞,再次搶過小狐狸的支配權:
“玲啊……姐姐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甚麼事情?”
“下次你出去之後,如果還能再遇見他,能不能叫他來這裏玩玩?大家都很想認識認識他呢~?”
“好,好吧。”
玲看一下週圍的衆人還是點頭答應了,總不至於姐姐們,會因爲這種事情爲難他吧?
肯定是這樣的,畢竟看上去都是很寬容大量,不會斤斤計較的成年人了。
“嘿咻……博士需要的材料,都準備完了。”
而樂土入口處開心的聚會,與路過的一位無暇之人無關,樂土裏面各位大爺日常的活動可都是有克萊茵在負重前行。
她還有工作要做,比方說去博士那裏,所以只是匆匆看一眼就走了,還從外面取來了博士所需要的材料,然後再走進樂土深處,獨爲梅里烏斯構築的實驗室中的時候。
以無限爲名的,世界蛇真正蛇字起源的英桀,卻久違的披上了搞學術時纔會用到的白大褂,屏幕上串過去一行行的數據。
研究桌上,還有着不知甚麼時候從大廳外毛來的地藏御魂,梅比烏斯正是在分析這把前文明也未能完工的神之鍵的數據,這些數據還連接着另一張桌子上的骨架素體。
“博士,你要的武裝人偶製作材料和部件都已經分批上好了。”
“辛苦了克萊茵,你先在旁邊替我整理數據吧,我還要再分析一會兒。”
克萊因看着梅比烏斯,對方正是在通過這些數據製作出一具匹配玲的武裝人偶軀體,猶豫了一下之後,她還是開口問道:
“博士,你不想去看看嗎?”
“看些甚麼?我對一個不是律者的普通意識體沒有興趣,她已經被剝離了核心,而普通的律者素體我也已經膩了。”
梅比烏斯不屑的嗤笑一聲,轉過身扶住旁邊的桌子,撫摸着臺上那把地藏御魂:
“而且愛莉希雅可真是夠煩的,就爲了這種小事就來找我,真是的……”
如果真不在乎的話,那爲甚麼聽到消息就開始連夜製作武裝人偶了呢?
“那我去工作了,博士。”
已經習慣了博士的性格,克萊茵眨眨眼睛,並沒有說出這句話。
而是像以往的那些歲月一樣,默默的走到一旁,輔助梅比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