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會有新的顏色嗎?”
格蕾修仍然赤着腳。緩緩走出畫室,詢問着旁邊的科斯魔,科斯魔也不知道,只能搖搖頭:
“不知道,可能會有吧。”
格蕾修錄入的記憶體終究還是小時候的,但是看着其他的哥哥姐姐還有阿姨等都那麼開心,於是她也很想跟着過去看看。
樂土裏來了新的小夥伴,那也就是說,會有新的顏色,對於仍是白紙時期的格蕾修很有吸引力。
科斯魔心裏還有點猶豫,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在對方身邊,他只需要保護好格蕾修就好了。
有的人則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卻並沒有直接過去,帕朵帶着名爲罐頭的胖貓匆匆跑過的時候,看到了旁邊的蘇,以及仍然像個冰塊一樣的凱文。
“咦,凱文老大,蘇,你們不過去看看玲嗎?”
“就連劫哥也去了唉,對了,甚至還有櫻姐……”
凱文坐在一邊,並且帕朵好像看到了對方的微微嘆氣,然後蘇在這時搖搖頭:
“帕朵,這是一件好事,縱使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第一時間前去見面。”
“有人需要準備,首先是過了自己那一關,或者是向囚徒一樣的,等待上門的審問,但無論哪一項,總需要一些時間的”
玲回歸當然是一件好事,但對某些人來說的心情可不止於此,比方說當時去阻攔了櫻的凱文,這些在當時的事件中直接出手的。
這也還算好的……更加嚴重的,比方說,因爲給士兵施加的戒律才導致玲死亡的阿波尼亞。
原本對方就一直待在至深之處,蹲了整整五萬多年的大牢,這下子玲回來了,恐怕是更加不會出來了,她恐怕會在那裏,一直靜候當事人的上門後譴責或者是審判。
“那好吧,我先去通知華那個木頭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得到。”
“喵!”
“你這肥貓爲甚麼趴我頭上!該減肥了!”
頂着罐頭這隻肥貓,帕朵又一溜煙的跑了,蘇轉過頭看着旁邊的凱文:
“那麼凱文,你呢?或者說,你是在擔心律者的問題嗎?”
“……如果我真的擔心,那麼所有人也都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凱文搖搖頭,畢竟要是真的懷疑玲還是那個侵蝕之律者的話,凱文也已經早就趕過去了,當然,是帶着天火的那一種,他還能在這裏猶豫就已經證明了他的態度。
他畢竟也不是一萬年之後那個要冷得多的凱文,他也會流淚,只不過往往會在那之前先凍住,事件裏面他也算是當事人之一。
很難想象,這個號稱最強戰士的人類在這種時刻也會表現出某種意義上的愧疚……不過蘇也搖搖頭,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並且更難置信的是,這樣的無奈時刻經歷了還不止一次,並且都是因爲所謂的律者相關。
除了自己兩人之外,不也還有其他人這樣嗎?在成爲戰士之前,也只是普通的人類,普通人而已。
哦,梅比烏斯那算例外,人家只是一如既往的不好意思加上死傲嬌而已,哪天應該就會被愛莉希雅強行給拉過去了。
而且也並非毫無反應,人家在玲到來之後就直接竄進實驗室中,不知幹嘛去了。
隨後蘇又和凱文聊起了另外一個話題,那個其他英桀也知道的,又不會說出去的話題:
“你覺得後世的其他律者也有可能是這個樣子嗎。”
凱文也微微抬起頭來,仰望着天空,樂土的天空之中同樣,先詢問了這個問題。
“我相信,你不也相信着她嗎?凱文。”
蘇又閉回了眼睛,淡淡的說道,嘴角微微一笑。